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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酒厂劳模与长野孔明的恋爱小游戏》148-185(第35/48页)
路监控当时还出了故障,所以目前查不到凶手是谁。”
“上野治呢?”
“你怀疑他?”大和敢助有些惊讶,但还是说道:“上野治去警署大闹了一场,一定要让警署给一个交代,但是目前凶手根本找不到人,所以高山署长也在头疼。而且因为你的缘故,这件事情闹大了,那些记者手里的笔可不是摆着好看的,估计明天的报纸会非常刺激。”
大和敢助捏了捏眉心,都有些怀疑诸伏高明是故意的了,竟然会在那么多同事和报社记者的面前说出那番话。
注意到大和敢助的眼神,诸伏高明没半点心虚地说道:“没错,我是故意的。”
“高明?”大和敢助惊得站了起来。
“坐好。”诸伏高明平静地说道。
大和敢助的心情虽然焦急,但还是听话地重新坐好,表情不悦地看着诸伏高明,问:“你到底想做什么?”至于高山署长说高明要踩着他上位的话,大和敢助一个字都不会相信,高明才没有那么无聊,也不会对权利感兴趣。
可是搞这一切,高明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你不觉得奇怪吗?明明这起案件疑点重重,上面却禁止我们调查,这全都是因为茂山财团财大势大,若是不出奇招,事情只会被一压再压,最后不了了之。”诸伏高明不希望看到那样的结果,所以他才要利用媒体的煽动力,让上面无法封锁消息,也不敢再阻止他们的调查,甚至要主动调查。
“等等,茂山财团?”大和敢助愣了一下,问:“这件事情怎么又和茂山财团扯上关系了?”
诸伏高明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点开录音文件给大和敢助听。
大和敢助听完之后满脸诧异,说道:“没想到啊,吹山署长竟然真的会和茂山财团有勾结,还害死了一律贤人。等等,你没有将录音交到警署,是怀疑警署内还有茂山财团的内鬼?”
大和敢助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诸伏高明却给出了更加惊悚的猜测:“不止如此。既然吹山署长是茂山财团的保护伞,你又怎么知道新调来的高山署长不是他们的保护伞?这起案子明明疑点重重,他又为什么要压着不让调查?”
大和敢助说不出话来,的确,高山署长的嫌疑也很大啊。
这件事情真是越来越麻烦了,若高山署长真的和茂山财团有联系,他们岂不是要和警署的署长斗?
“高明,这件事情事关重大,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大和敢助不得不提醒自己的幼驯染。
诸伏高明微微点头,说道:“我当然明白。”
两人只聊天,根本就没有吃饭,反倒是琴酒完全没将两人的话当回事,自顾自吃着饭菜。
诸伏高明看了他一眼,笑道:“看样子阿阵很喜欢你做的菜。”
“在这方面我可是很有自信的。”大和敢助骄傲地说道。
“然后和我一起蹭上原的便当?”诸伏高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喂!”大和敢助感觉自己被戳穿了心思,立刻大吼了一声,却让诸伏高明笑得更开心了。
两人又探讨了一会儿案情,便也开始用餐,吃饭的时候大和敢助几次想开口都被诸伏高明打断,正所谓“食不言,寝不语”,诸伏高明一直都在很好的执行。
“你真不是一个好饭搭子。”几番阻止都没能成功,听着大和敢助在耳边唠叨,诸伏高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道:“你太爱说话了,也要分清场合才行。”
“场合又怎么了?我们只是私下里吃顿饭罢了!”大和敢助不爽,吐槽:“哪有人吃饭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的!”
诸伏高明看向琴酒。
大和敢助也意识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看向琴酒,刚刚琴酒似乎真的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高明,你和他成为朋友,该不会是因为他吃饭的时候不说话吧?”意识到这个可能性,大和敢助的表情更加无语了。
琴酒也看向诸伏高明,问:“吃饭的时候为什么不能说话?”
诸伏高明从来都没有和琴酒说过,因为琴酒从不需要他人叮嘱,他本来就沉默寡言。
此刻听到琴酒询问,诸伏高明白了大和敢助一眼,回答他:“因为容易呛到。”
“不呛到不就行了。”
“也很没有礼貌。”
听到这个答案,琴酒嘲讽一笑,礼貌?
他这样的人,还需要懂礼貌吗?只需要会杀人就行了。
第175章 番外·那五年(11)
诸伏高明拿了酒出来,和大和敢助两人喝了起来。
琴酒身上有伤,不能喝酒,等他吃过饭到一旁发呆了一会儿之后,就看到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已经全喝醉了。
哪怕是警察,醉了之后也是不讲道理的。
有些人醉了沉默,会自己默默睡觉。
有些人醉了则会变成天老大、我老二,撒着酒疯说一些大言不惭的话。
比如大和敢助,他对着诸伏高明发泄自己的不满,将诸伏高明小时候总坑他的时候翻来覆去的说。
“你拉我去抓蝉,回家晚了,你说我在林子里迷路了,你找了我好久才找到,害得我被好一通数落!”
琴酒看向诸伏高明,诸伏高明沉默喝酒。
诸伏高明就算喝醉了也像是留有几分清醒,也可能是喝的还不够多。
面对大和敢助的指责以及琴酒的注视,他默默抓了一把青豆,一颗一颗丢嘴里嚼豆子玩。
“还有还有,我们玩球的时候不小心把球丢房上去了,我爬上去找,你这孙子倒好,把梯子一搬就跑了!”
“诸伏高明!你还能不能当个人?”
啊这……
诸伏高明醉眼朦胧地思索着,他小时候还干过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吗?
真可惜,如果是现在的话,他就可以拿手机将敢助急得哭红眼睛的样子拍下来了。
“还有!”大和敢助一把抓住了诸伏高明的手腕,大声控诉自己的委屈:“我喜欢由衣的事情,你不准告诉她!”
诸伏高明:……
紧接着大和敢助就抱着诸伏高明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用拳头锤他的后背:“你这孙子怎么这次就这么听话啊!”
诸伏高明叹了口气,用手掌轻轻拍了拍大和敢助的后背,安慰道:“敢助君,节哀。”
大和敢助将诸伏高明抱得更紧了,如果不是因为大和敢助这会儿已经哭了,诸伏高明真会以为对方是故意想要勒死他。
将大和敢助送回房间休息,诸伏高明重新回来,和琴酒并排坐到了廊下地台阶上。
“喝点?”诸伏高明问。
“你不是说我伤没好不能喝酒吗?”琴酒看了他一眼,就发现诸伏高明手上拎着地不是酒,而是一盒纯牛奶。
他沉默了片刻,将牛奶接了过来,有些郁闷地喝了口。
“为什么让他节哀?他喜欢的女人死了吗?”琴酒问。
“没有。”诸伏高明说着却又叹了口气,感慨:“不过她已经嫁人了。”
“嫁人又怎么了?不能抢回来吗?”
诸伏高明沉默,他和琴酒的观念在很多事情上都有很大的不同,实在很难和他解释清楚。
“你知道他喜欢那个女人却不戳穿,该不会是故意等现在看戏吧?”琴酒又问。
这话有些伤人,诸伏高明长长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如果我喜欢一个人,才不会管对方有没有嫁人,有没有喜欢的人,反正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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