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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漂亮幺妹改嫁海岛后反向上分[七零]》50-60(第16/25页)
放在家里,可以驱虫。”
姜安宁发现这木头和黄花梨一样,都是香的,随口开了句玩笑,“这香味清香雅正,醇厚不腻,不会又是什么名贵木材吧。”
铁牛听到老姑这么说,也凑上来闻闻,“这香味我好像在哪闻过。”他抓了抓脸,“我想起来,这味道我在老师那闻过。这是沉香的味道。”
沉香?
姜安宁瞪大眼睛,看了看手中梳妆盒,又看看丈夫,“这不会真是沉香做的盒子吧。”
没想到周恩瑾直接点了点头,“确实是沉香做的,是海沙岛特产的崖香,一次偶然得到的。”
姜安宁倒吸一口凉气,还真是沉香,再看眼前的梳妆台不淡定了。
沉香是沉香木结的香,自古以来,不仅是名贵的香料,也是非常好的雕刻材料。一般沉香木都是朽木细小的居多,很少能看到这么大的木材。
姜安宁拿起梳妆盒,又是摸又是闻,捡漏了,捡大漏了。
这么大的沉香木梳妆盒放在后世那就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不过这是丈夫给自己做的,她可舍不得卖掉。
虽然不能卖掉,但是可以留给做传家宝。这么一想,姜安宁看梳妆盒的眼神更亮了。
周恩瑾见她这么财迷,笑着道:“这块沉香只是木材大,并不是最好的。你要是喜欢,家里还有更好的黑木格。”
“黑木格?”姜安宁不解,“什么是黑木格?”
周恩瑾耐心解释,“在海沙岛黎语中‘格’是木材芯的意思,黑木格就是树心油沉香。这是最好品质的沉香。”
姜安宁明白了,原来黑木格是沉香,只是丈夫说家里就有,她怎么从来没看到过。
关于这一点,周恩瑾是这样解释的:“我都扔在柴房里。”
一想到这么好的沉香被放在简陋乱糟糟的柴房,姜安宁就觉得暴殄天物。
回去一定给它们还有那些暂时用不上的黄花梨宝贝们腾一个好位置。
周恩瑾看了眼天色,道:“安宁,刚才碰到认识的人,我出去打声招呼就回来,你等我一下。”
姜安宁不疑有他,点点头。
周恩瑾出去了十几分钟,回来后,见姜安宁在收拾屋子,接过她手里的扫帚。
两人在屋子一边干活,一边说话,聊的都是分开这段时间,彼此的生活遭遇。铁牛不想打扰他们,呆在一边百无聊赖地打瞌睡。
姜安宁给了他一个木头的鲁班锁。
这是农场里小孩都喜欢的玩具,她来时看到小孩玩,特地找人定做的。
听丈夫说,小橡岛的初期开放已经开始了,早上四点,他会带着战士们起床割橡胶,每天都会有大量的橡胶被运走。等这段时间忙完,以后每个月他们可以放一天的假。
桂芬嫂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安宁,吃饭了。”
“好了,就来。”姜安宁回头问铁牛和爱人,“真的不吃点吗?”
周恩瑾和铁牛摇头,“来的路上带的干粮多,现在还不饿。你不用管我们,先去吃吧。”
姜安宁领着自家爱人到了自己的竹床,“这是我的床,我出去吃饭,你和铁牛先休息一下。”
“好。”周恩瑾温柔地揉了揉爱人的脑袋,“等你吃完有惊喜。”
这话一出,姜安宁的胃口被掉的足足的,连忙去外面吃饭。
姜安宁离开后,周恩瑾并没有休息,而是拿起安宁今天换下来的衣服和盆子,“铁牛,你乖乖呆在屋里等你老姑,姑父去河边洗衣服。”
“好。”铁牛正和老姑给的新玩具较劲儿,头也没抬地应下。
吃饭的时候,姜安宁发现今天大家吃饭的速度都很快,正疑惑着,林梅嫂子笑着道:“安宁,替我们谢谢周团长。”
姜安宁一头雾水。
见她不解,林梅解释:“刚才严场长来了一趟,说今晚海沙岛林业局文艺宣传队的同志要在农场办公室前面的坝子里放露天电影。我们都听说了,是周团长特意去找了宣传队的同志,说服他们提前一天。多亏了周团长,我们才能少等一天。”
这就是他说的惊喜吗?
刚才他出去就是去说服宣传队了吗?
姜安宁心里酸酸涨涨的。她不过是随口抱怨了句,放蜂生活枯燥难熬,想去羊城看电影,他就放在心上不说,还特地去找了宣传队的同志。
她多幸运,能在周家未婚男子中一眼相中他,然后在最好的年纪嫁给他,跟着他一起来了海岛。
吃完饭,周恩瑾和铁牛在外面等,姜安宁去了屋子里换衣服。
“我换好了。”姜安宁拉开房门,走过去。
她特地换上了铁牛买的凉鞋,配上一席白色的的确良长裙,腰肢纤细,款款走来。
山间的微风透着一丝凉意,吹起她散落的裙摆,摇曳生姿。一双杏眼弯弯,漫天的星辰仿佛倒映在她的眼中,明亮璀璨。
周恩瑾目不转睛地看着爱人,一本正经地朝她伸出手,“夜路黑,我牵着你。”
姜安宁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四周,察觉到嫂子们打趣的目光,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快走吧,时间要晚了。”
说完绕过周恩瑾的手,走到前面牵起铁牛,顶着嫂子们的目光,往前走。
周恩瑾站在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向来不苟言笑人竟然笑出声来。
听到笑声,姜安宁走得更快了。
周恩瑾小跑着追上人,还被姜安宁偷偷掐了一下,瞪了一眼。
她发现这人有时候真的很坏,看起来一本正经,实际上心里腹黑着呢,就喜欢逗她。
这时候缺乏娱乐文化生活,农场的年轻人也多,一听说今晚要放电影,全都出来了。所以这会儿路上人非常多。
姜安宁长得好看,又非常能干,许多知青都知道她。此刻见她身边站着一位高大英俊的男人,还牵着一个小孩,纷纷投来目光。
去露天电影的路上,他们就碰到了五六回,借口被挤跑到他们身旁偷看的知青,有男也有女。
“这就是姜同志的爱人吗,长得可真英俊,听说刚才有女同志在河边洗衣服,碰见他再给姜同志洗呢。”
好几个结了婚的大姐一边走一边打趣,“新婚夫妻就是不一样,瞧着可真恩爱。”
“可不是,这大老远从部队赶过来,就为了给姜同志过生日,我们整个农场也没人有姜同志这福气。”
女知青们羡慕姜安宁找了周恩瑾这么会疼人的老公,男知青就不同了,尤其那些刚来不知道姜安宁结婚的,看到周恩瑾,心都碎了。
姜同志居然结婚了,还有了这么大的孩子。好不容易看到爱情的门,还没来得及打开,门就给焊死了。
周恩瑾第三次看到路过和自家爱人打招呼的男知青,心里酸酸的,但他这个人不常露出表情,即便是吃醋,在外面也不怎么看不出来。
要不是姜安宁和他在一起久了,还真发现不了。
真是小气又爱吃醋的男人。那么多知青打招呼,又不是只有男知青,这醋也吃。
算了,看在他又送礼物又送惊喜的份上,安慰安慰他好了。
路上有一段路,两边都是茂密的树林,光线比较暗,周恩瑾一手拿着三个小马扎,一手护着姜安宁往前走,突然感觉黑暗中一只细腻嫩滑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
他先是愣了愣,随即看了一眼爱人。
姜安宁目视前方,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只是她微勾的嘴角泄露了她的心情。
周恩瑾不动声色地反客为主,五指交叉握住了姜安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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