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不小心用仙君修炼了怎么办》80-90(第6/13页)
,似乎在寻找她什么地方受伤了。
茶鸢脸上泛起红潮,羞得不行,有些难以启齿的说:“我没事,就是扭伤到脚踝,不碍事。”
“脚踝?”他有些怀疑的看向她,"我闻到了一丝血腥味,我储物袋中有伤药,要我帮你上药?”
“不不用。”茶鸢连忙拒绝,又羞又紧张,她疯了才会让他帮自己上药。
为了证明她不用上药,她推来他,往前走了几步,她笑得一脸虚弱:“不要紧的,我能走。”
她双腿都在打颤,鼻尖渗着细小的汗珠,看起来似乎疼极了,却一脸隐忍,让人心生怜爱。
池暝看不下去,主动蹲在她身前,回头看她:“上来,我背你回去。”
“我”茶鸢犹豫了片刻,怕她若不上去,他怕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只能将手覆在他肩头,攀上他的背。
池暝起身,将她往背上一送,茶鸢疼得“嘶”了一声,手中深深抓进他肩上的肉中。
池暝一脸焦急的问:“碰到你伤腿了吗?”
“没没有,我们走吧,再不走天就要黑了。”茶鸢疼得眼泪花都出了,但是只能忍着疼不能说出口,实在太尴尬。
池暝走得并不快,但是每一次迈步,每一次将缩下去的她往上背上提起,她都有感觉。
又痒又痛,简直无法言语。
茶鸢趴在他背上,湿眸紧闭,咬着唇,唇缝中止不住的发出抽抽搭搭的呜咽声。
她声音娇娇柔柔的,有着无端的诱惑,池暝听得面红耳赤,全身血脉都涌向头顶,即将要炸开。
池暝在无尽的折磨中,终于背着她走到灵墟宗脚下,茶鸢见侧脸绯红,以为他是累的。
“池暝,就在这里放我下来。”
她召唤来仙鹤,红着脸,不敢看他:“池暝,谢谢你,我让仙鹤送我回去。”
“好。”池暝也很别扭,不知道说什么,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萌芽,呼之欲出让他心悸不已。
茶鸢艰难的爬上仙鹤,小脸发白,眼角湿润,疼得紧紧抓住仙鹤背上的羽毛。
池暝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也跻身上去,坐到她身后,虚搂着她的腰肢:“我陪你一起回去。”
“好。”茶鸢身子一僵,心里咯噔一下,语气不稳。
一路无话,只有风在耳畔轻拂过的声音,夹杂着夜色的雾气,带来丝丝凉意。
到达龙脊殿,池暝率先跳下来,他伸手将茶鸢抱下仙鹤,茶鸢以为他就此放手,没想到他突然问:“你住在哪个房间。”
茶鸢抬眼看他,他完美的下颚线,就算以仰望的角度看也精致得堪称完美。
他并没有看她,注视着前方的宫殿,红唇微抿,略微有一些严肃。
茶鸢垂下头:“我住在右边最里间。”
殿中,与早晨走时一模一样,毫无生气,像是无人居住却很干净的宫殿。
池暝抱着她走入大殿,问道:“这里只有你一个人?”
茶鸢道:“两个,还有我师兄,他一向神出鬼没,连我都很少看见他。”
“你师父呢?”
“他老人家正在闭关,让师兄教我修炼,以后应该就能经常见到他。”
池暝没话说,用脚踹开茶鸢的房间门,“哐当”一声,门撞到墙往回弹了一点。
“你轻点。”茶鸢心疼门,不知他这么用力干什么,门又没锁。
他将茶鸢放在床上的动作,倒是很轻,没之前粗鲁,像是在呵护珍宝。
他转身将房间灯点燃,回头时,茶鸢用脚蹬下鞋子,小心翼翼的躺在床上,似乎碰到痛楚,眼中水雾弥漫。
池暝走过去,蹲在床前,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你真的没事?感觉你全身像要散架一样,你是被人打了?”
他伸出手准备探查她脉象,茶鸢心下一慌,连忙缩回手,解释道:"没没有,我只是太累了,休息一晚就好了。"
池暝看向她闪躲的目光,心中骤然一疼,眼底多了几分讥诮:“你很讨厌我?”
这一路上都是他主动往上凑,她就算疼得再厉害也不愿意要他帮忙,极不信任他。
“我不讨厌你,只是”只是她伤的地方,有些难以启齿,她不想被人发现。
他轻哼出声,尾音上挑,脸上戾气横生,讥讽道:“不讨厌,那就是喜欢吗?”
话一出,两人皆愣住了。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只有烛光在轻轻摇曳,暖了一室橘光。
茶鸢惊讶得小嘴微张,水光潋滟,清纯夹杂着妩媚,显得无比诱人。
池暝心被捏紧,呼吸紊乱,他将手撑在她肩头,眼角羞红,极其隐忍的看着她。
茶鸢素白的脸上晕了几分艳色,手抓住床单,心里紧张得不行。
池暝见她没有拒绝,终是忍不住倾身而下,吻住她娇嫩的樱唇,轻而易举的绞上她的小舌。
茶鸢眸中惊愕,没想到他真的吻了下来,十分惶恐,怕他认出她来。
毕竟,他们已经吻过很多次。
她试着用青涩的动作,带着小小的抗拒将他抵出去,却招了他更疯狂的惩罚。
茶鸢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脸上染上羞涩的粉色,小手抵在他胸膛,身子发软,根本使不出力气将他推开。
直到她双唇微肿,差点破皮,他才欲犹未尽的离开她,茶鸢将脸转到一遍,轻喘着,声音又娇又软:“你你欺负人。”
片刻,茶鸢莹白无暇的小脸上,尽是泪水,娇怜至极,看得人心都软了。
池暝顿时慌了,有点后悔方才太冲动,他轻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我错了,下次我轻点。”
茶鸢扯过被子,将脸盖上,嗫喏的说:“不能有下次了。”
软糯的调子,勾得他心都酥了,他安抚的拍了她的背:“乖,别捂着被子睡,不舒服。”
第86章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茶鸢藏在被子不肯冒头, 瓮声瓮气的说:“你快走吧,这么晚了,被人看见不好。”
池暝知她害羞, 轻笑道:“我这就走, 你好生休息,我师父管得严,过几日才能抽时间来看你。”
茶鸢听他的笑声, 愈发羞恼:“谁需要你来看。”
听着她类似赌气般的娇嗔,池暝心中愈发柔软, 忍不住摸了下她脑袋,抚摸她柔顺的青丝。
他从储物袋取出一个小药瓶,放在床头:“这是我自治的伤药,对外伤极有效,我将它放在你床头,记得要擦我先走了。”
说完, 他万分不舍的离开。
一路上,他嘴角都止不住上扬, 梦境与现实定是相反, 那个梦让他带着仇恨来修仙界, 却给了他意外之喜。
池暝走了许久后,茶鸢才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将伤药拿进被子里。鲛人浑身是宝, 动情时那两颗初泪是解毒圣品,鳞片研磨成的药,也极为珍贵。
茶鸢不用看都知道那娇嫩的地方,早已红肿不堪,更在不堪折磨下, 出了血。
她红着脸躲在被子里,小心翼翼的上药,忽然对傀儡的伟岸有些怕了。
在芥子世界中,她主导着一切,以她最舒服,最能接受的节奏在修炼,没想到灵体还是受不了。
茶鸢忍着疼将裤子穿上,告诫自己,下次修炼一次就够了,不能再色易熏心与他缠绵太久。
一个简单的上药,就将她疼得冷汗直冒,浑身黏糊糊的极难受。
她给自己施法了一个除尘咒,特意避开上药的地方,身上才彻底清爽。
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