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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空相沙漏[刑侦]》20-30(第18/32页)
香烛纸钱也都是烧给我父母。”
海姝看看梁澜军的背影,“那梁哥……”
梁澜军剁韭菜的声音大了些,咚咚咚,和电视的声音合起来,十分吵人。
“他……”赵月想了会儿,“他和他家里也没什么联系了。”
海姝说:“是因为大学的事?”
咚——切菜声停下来。
赵月视线越过海姝,不由自主朝梁澜军皱眉,又很快看向海姝,挤出微笑,“海警官,我不懂,你到底想问我们什么啊?”
“赵姐,你别慌张,我说了今天只是随便聊聊,你看,我没有带助手,也没有带任何录音设备。”海姝说:“你也知道万泽宇那案子蹊跷,排查过程中,我们需要对全镇群众做一个初步了解。所以得知你和梁哥曾经在灰涌大学就读,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没能毕业。”
赵月局促地说:“但这和万泽宇有什么关系?”
海姝摇摇头,“这不还有另一桩案子吗?许巧也是灰涌大学的学生,她的遗体我们一直没能找到。”
赵月不明其意,“这……”
“我不是怀疑你们的意思,但我想,既然查到这儿来了,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跟你们打听打听灰涌大学的情况,万一能给我们提供什么线索,那就最好了。”
赵月神情逐渐缓和下来,“那姑娘可惜了,知道她考上灰大,我还替她高兴来着。但海警官,我们离开灰大太久了,不了解灰大现在是什么情况,帮不了你。”
海姝问:“那据你所知,灰大有没有学术上的黑幕?”
梁澜军切完了韭菜,走过来拿纸擦手。
“我们真的不清楚。”赵月说:“海警官,谢谢你的豌豆尖,冬天我们家就好这一口。”
海姝抬起头,看向梁澜军。他自始至终没什么表情,也不主动说话,擦完手又回到厨房。
海姝心知这一趟也就到这儿了,离开前再次扫了一圈屋子,视线突然钉在玻璃柜里的相框上。
那是个不注意看很容易忽略的地方。梁家的家具都是老家具,贴着墙有一圈一米来高的矮柜,柜门是那种茶色的滑动玻璃,里面摆着茶具之类的东西,那个相框就在茶具旁边。因为玻璃颜色和污浊的缘故,看不清上面的人。但看得出是三人,两边是大人,中间是个扎辫子的女孩。
赵月很快挡住海姝的视线,客客气气地将她送到门口。
海姝回到卖豌豆尖的摊子时,又买了一大口袋,一边想事一边往派出所走。梁澜军和赵月今天的反应不算奇怪,起码比清早去老车间烧纸正常得多,但那张照片里的是谁?两个大人很可能是梁、赵二人,那中间的女孩会是谁?他们没有孩子,和亲戚也没有来往,会和哪个女孩合影?
不仅合影,还放在相框中。但相框摆放的位置却很奇怪。已经放在相框里展示了,为什么不放在容易看到的地方?那个位置,那个高度,那种茶色玻璃,如果不是特意想看,平时根本看不到。
临时办公室的空调驱散了海姝从外面带回来的寒冷,她来到白板前,在上面增加线索和疑点。除了照片,还有梁澜军突然换台。他看的并不是什么决不能让人看到的东西,因为窗帘没有拉实,邻居路过就能看到。只是不想让她这个刑警看到?或者因为家里来人了,播点综艺更有过年的氛围?
温叙扒拉着口袋,愉快地说:“豌豆尖!”
海姝回过神,“温老师,什么情况下,你会把一张照片放在相框,但又把相框放在很不容易看到的地方?”
温叙愣住片刻,唇角勾起一丝有些涩的笑,“怎么突然问这个?”
海姝便把去梁家的事说了。
温叙沉默下来,盯着豌豆尖出神。海姝觉得气氛不大对,“温老师?”
温叙抬起头,“啊,你说相框……”
海姝说:“温老师,出什么事了?”
温叙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哀愁一扫而空,仿佛是海姝的错觉,“放在相框,一般都代表珍重、纪念、展示吧?照你说,那可能是全家福。但梁澜军和赵月没有孩子。想要展示,却放在必须要费点工夫才拿得到的地方……因为不愿意天天看到,只在某些特定的时刻想要看一看。还有一种可能。”
海姝:“什么?”
温叙:“那相框其实本来是放在显眼地方的,你去了,梁澜军才把它收进柜子里。你不是在门口站了会儿才进去吗。他有这个时间。”
海姝想了想,摇头,“如果是藏,还应该更加隐蔽,起码得扣着。如果真是藏,那问题就大了,不能让我看到照片中的女孩?”
温叙说:“也有道理,就那么放着,不像是藏。但我说的前一步也没问题,以前放在显眼的地方,后来因为某个变故,才收进柜子。”
海姝沉思,变故,难道说照片上的女孩发生了什么事?她甩了甩头,提醒自己刑侦一队手里的案子是万泽宇案和三起失踪案。
在查案过程中,出现引人注意的线索太常见,越是经验丰富的刑警,嗅觉就越是灵敏,就越容易收集到看似重要,实则影响判断的线索。海姝试图将新的线索和原本的线索拼接起来,但它们仿佛来自不同的拼图,根本无法拼上。
海姝一方面担心自己走偏了,一方面又很难在发现线索后轻易放下。
“这豌豆尖新鲜。”温叙说:“我去借电磁炉和锅。”
就在刑侦一队吃上豌豆尖汤时,隋星再次与具宁碰面,这次是在具宁指定的地点——市中心的一个咖啡馆,和科学院、灰涌大学都隔着不远的距离。
和在科学院礼堂外面的会面相比,具宁镇定了许多,似乎已经做好准备,“梁澜军被开除的事,确实和我有一定的关系,如果你想知道的是这个,我可以全部告诉你。”
隋星问:“当时农业学院有两个名额,你就是和梁澜军竞争第二个名额的人?”
具宁略微皱眉,“你可以这么理解。第一名是我们学院最优秀的,叫盛岿然,只要他报名,就板上钉钉占一个名额,他确实也报名了,后来在F国发展了一段时间,已经回国,开了个公司。”
隋星觉得盛岿然这名字有些耳熟,打算回头搜搜看。继续问:“梁澜军觉得剩下的名额应该属于他?”
具宁笑了笑,“他是个很偏执的人,入学之后就没交过朋友,只懂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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