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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空相沙漏[刑侦]》70-80(第17/26页)
子。”
隋星思索道:“这的确是我们还没有排查的线。”
“水天翔让我不必在这里耗费时间。”海姝说:“我后来一想,觉得有道理。水兴霸占灰涌市市场这么多年,仇家、竞争对手肯定不少,但水兴出事时,水依婷袖手旁观。如果水依婷拉她哥一把,水兴可能不至于这样。”
隋星眸子一亮,“你的意思是,水兴的人,更可能对水依婷动手?”
海姝谨慎地点头,“水天翔曾经非常疼爱水依婷,爱与恨冲突,抵消,他不至于想要对水依婷做什么。得知水依婷遇害,他也有几分失落。但其他人呢?他们和水依婷就没有那么多骨肉亲情了。他们可能恨水依婷,也恨张典治。”
隋星很有行动力,“我这就想办法调查。”
谢惊屿旁听完了,也要走,海姝却说:“谢老弟,你等一下。”
谢老弟:“叫谁老弟呢?”
海姝笑了声,“谢哥,您老先坐。”
谢哥:“……”
海姝走到门边,把门关上,回来双手往谢惊屿椅子的扶手上一撑。谢惊屿顿时贴近椅背,“干嘛干嘛?办公室霸凌?”
海姝站直,“谢哥,没你这样给线索的,给一半藏一半,我既要分心调查这些线索,又要因为关键信息缺失而耽误时间。你这是帮我,还是添乱啊?”
谢惊屿脸上的轻佻玩味消失了,一双黑沉的眼睛直视海姝瞳底。
海姝说:“我刚在想,这案子线索繁杂凌乱,你为什么偏偏会去查张纯羽,还查到了四季养老院?”
办公室安静下来,傍晚的金光从窗户照入,扬起细小的尘埃。
须臾,谢惊屿笑了声,“一开始你就觉得不对吗?”
海姝说:“我反应没那么快,还是得琢磨个三五秒的。”
谢惊屿无奈地搓了下耳垂,“既然瞒不下去,那我就只好招了。那天你去斯蒂云时,我也去了。”
海姝诧异,“我怎么不知道?你跟踪我?”
“啧,话怎么这么难听呢?”谢惊屿道:“谁说想吃香菇鸡来着?我那天搞到了一只土鸡,想叫你去我家吃,来你们这儿一看,温老师说你去斯蒂云了。”
海姝说:“所以你到斯蒂云找我?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谢惊屿又开始抛果冻,“是啊,我怎么不给你打电话呢?”
海姝一把将果冻抢回来。
谢惊屿说:“我那会儿可能在想,我得制造一场偶遇。”
海姝瞥谢惊屿一眼,“但我那天晚上怎么没吃到香菇鸡。”
谢惊屿声音略微沉下去,“因为在看到张纯羽的手链后,我顾不上这事了。”
“手链?”海姝想起张纯羽身上丁零当啷的饰品,单是手链,她就起码戴了四条。一般的高中不会允许学生这样,但斯蒂云是国际学校,里面的大多数女生打扮得都比同龄女生成熟。
谢惊屿坐下,拿过一张纸,迅速画画。半分钟后,一对交叉的沙漏出现在纸上,一双眼睛睁开,但空茫无焦距,一双眼睛闭着,像是死人合上的双目。
海姝一看就想起来了,“这是张纯羽戴的手链?”
谢惊屿说:“看来我画技不错。”
“这手链有什么问题吗?”海姝问。
谢惊屿的回答却出乎意料,“我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但当我看到张纯羽的手链时,我就知道我必须查下去。”
海姝还想追问,但谢惊屿已经往下说了。
在斯蒂云国际中学读书的,无一例外全是富人,他们来往学校与家,坐的几乎都是自家的车,偶尔自家的车来不了,那就打车。但斯蒂云在市区的边上,很偏僻,而这里的学生打车需求很少,所以开过来的出租车也很少。
4月4号中午,离海来一公里远的公交车站监控,拍到了张纯羽。她一个吃穿用度都很奢侈的富家女,步行一公里去坐公交本来就很奇怪了,上车后她竟然没用电子支付,而是投了两块钱。
谢惊屿利用市局临时证件的便利,在公交公司查到张纯羽在黄鹂三路下车,此后去向不明。
黄鹂三路——也就是四季养老院所在的片区——居住着的几乎都是中下等收入群体,老年人特别多,娱乐场所只有网吧台球室这种几乎已经被时代淘汰的地方。张纯羽和这里简直格格不入。
谢惊屿在黄鹂三路转了两天,这边监控倒是不少,但他没有理由让相关部门配合他,于是只能用张纯羽的照片来询问。
要说黄鹂三路哪里有稍微吸引人的地方,那就是地下通道里的古玩店。摊子上永远聚集着一群人,古玩琳琅满目,一百件里有一件真的就不错了。
谢惊屿就是在一家古玩店打听到,张纯羽经常来这里,但从来不买,只是看,只是听别人讲。
干这个的,嘴皮子都利索,讲起一件器物的来龙去脉,能扯个三天三夜。张纯羽听够了就走,像是打发时间,过阵子又来。
像她这样的客人,古玩店本来是不欢迎的。但她是个高中女生,长得又漂亮,在一众乌漆嘛黑的大老爷们儿中异常养眼,所以她一来,大家还挺欢迎。
店主们对张纯羽也很好奇,其中不乏有人怀着龌龊的心思,跟着张纯羽说些荤话。一来二去,便有人看到张纯羽去四季养老院,猜测她家的长辈就住在里面,她来看长辈,才顺道来看看古玩。
“我就是这么找过去的。”谢惊屿道:“确定地方后拷到的监控你也看到了。接下去就是你们刑侦一队的活儿,她和孔老头儿有什么关系?孔老头儿为什么长期住在四季养老院?”
海姝低着头沉思,不久说:“你还是没说清楚这个图案。它一定很特殊,不然你不会在张纯羽身上耗费那么多精力。”
谢惊屿说:“所以我说,审张纯羽是你们的活儿,我也很想知道这个图案到底有什么意义。”
海姝拧眉看着谢惊屿。此时的谢惊屿和平时有些不同,不再懒散地笑着,漆黑的眼中泛出一丝孤独和偏执。但这样的谢惊屿恰好是她曾经熟悉的。
小宇,在碗渡街动不动就生气黑脸的小宇,就总是这样。
海姝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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