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空相沙漏[刑侦]》130-140(第6/32页)
助滨丛市警方侦破的案子很有代表性,她被派来做收尾和研究的工作。
关于桑切斯的文字描述和图片占了很大的篇幅,她越看,眉心皱得越紧,眼皮也跳起来。
她想到了一个许久不曾想起的名字,伊生,这或许不该说是名字,而仅仅是个代号。在剿灭涌恒集团的行动中,这个代号背后的人曾经传递过一条重要情报。
她调查过伊生,这人必然和“空相”关系密切,但直到她离开灰涌市,也没有查到任何线索。
而此刻,桑切斯在她眼前,和那个神秘的代号重合了。
海姝放下手机,一言不发地走到窗边,双手渐渐紧握成拳。谢惊屿联系不上,手机已经关机了。这不正常。她离开杞云市,赶回灰涌市之前,谢惊屿就已经表现出亢奋和急躁——谢小龙案的线索终于在高明雀口中出现了。
现在高明雀就在杞云市,桑切斯已经逃离警方的视野,谢惊屿会做什么?
海姝食指屈起,抵住下唇,眼神变得深沉。
此时,在滨丛市,荀苏苏的视线从有关桑切斯的报道上移开,揉着眉心,那个代号伊生的人变得越来越清晰。
涌恒集团当年在灰涌市树大根深,最大的特点就是残忍凶狠,不仅对警察,对自己人也是一样。但只要你绝对忠诚,就能从涌恒集团中分一杯羹。这样的团伙气质吸引了为数众多的亡命之徒,警察在和他们的对抗中往往落在下风。
荀苏苏到任后,参考过往的经验,感到分散抓捕困难重重,如果专注于涌恒集团的头目,一旦成功,涌恒集团嚣张的气势就能暂时被遏制。当然,这是一着很险的棋,连局长都不怎么支持她。
前期的准备阶段最是难熬,但就在那个关口,伊生出现了。他经过多个跳板给荀苏苏发来消息,其中就有涌恒集团的重要内部文件。
荀苏苏问他是谁,他说:我站在你这一边。
这句话对一个刑侦队长来说,简直就是一句废话。但荀苏苏要打掉涌恒集团,就必须重视一切来到自己面前的线索。
从伊生发来的内容看,这人对涌恒集团非常熟悉。警方一直尝试在涌恒集团中打入卧底,但都失败了。伊生却是个现成的卧底。
可这个卧底真想帮警方?还是在向警方下套?
荀苏苏想要冒险,却也做好了失败的相应准备。在三个月里,她与伊生维持着联系,伊生最后发给她的线索是,薛浓飞将会在一周后前往私人山庄,有一桩买卖将在那里进行。
这是抓捕的绝佳机会,也可能是致命的陷阱。荀苏苏在权衡之后,并没有选择相信伊生,只是派出一个行动小组靠近侦查。
后来的事实说明,伊生给的是机会,而并非陷阱。但那之后,伊生也消失了。他仿佛是对荀苏苏的不信任感到失望,再未发来任何情报。
伊生的存在没有对荀苏苏后来剿灭涌恒集团造成明面上的影响,他甚至没有提供“空相”的线索。但在早期警方信心不足,荀苏苏获得支持较少的时候,他让荀苏苏变得更加坚定。
多年过去,荀苏苏仍然会偶尔想到他,分析他到底是涌恒集团里的谁,他为什么要帮自己,他有没有在当年的枪战中死去。
看完桑切斯的资料,以及海姝审问桑切斯的视频,荀苏苏忽然觉得,桑切斯很可能就是伊生。
她并没有见过伊生,他是男是女,年纪多大,她通通不能确定。他们的交往仅仅存在于网络,而在伊生消失后,网络上的痕迹也无处可寻。
桑切斯与李云的关系,他追杀高明雀一派的举动,将他和伊生这个代号连接了起来。
当年荀苏苏是在涌恒集团高层被执行死刑之后,才发现“空相”存在的蛛丝马迹,而那时已经太迟了,还活着的、精神正常的犯罪分子无法提供“空相”的线索。
她曾经想过,如果伊生能暗示她“空相”的存在,她必然走不了那么多弯路。
伊生为什么不说?第一种可能,他不知道。第二种可能,他不能说。
如果是桑切斯,这就很好理解,他是“空相”的手下,也是族人,他不仅想涌恒集团完蛋,还想取代“空相”,那么他就不能让警方注意到“空相”。
这样一来,很多疑点就能说通了。
荀苏苏的眉心却皱得更紧,心中浮起一种难以言说的不安。过去在伊生的只言片语中,她能够感受到这人骨子里很狂妄,却伪装得谦逊温和。十年过去,老朽的“空相”已死,伊生只会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那么,桑切斯会做什么?
电话响了,快递员说有个从首都来的文件放在酒店前台。荀苏苏常年出差,经常都会收到文件,下楼去取,却没有找到。她一边打电话一边来到酒店门口,快递员的电话已经无法接通。正当她转过身,打算回酒店时,面前突然出现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
男人的脸不久前她才在视频里见过,是桑切斯。
荀苏苏瞳孔微微收缩,桑切斯却面带笑意。她注视桑切斯片刻,“伊生。”
桑切斯意外地挑起眉,仿佛不相信这个名字会从荀苏苏口中说出来。
荀苏苏说:“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桑切斯笑了,脸上竟是看不出多少戾气,“你还记得我。”
荀苏苏说:“你胆子很大,这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桑切斯不置可否,“来见见老朋友,有什么敢不敢的?”
荀苏苏余光瞥向四周,注意到黑影正在靠近,“带来这么多人,你这见老朋友的方式还挺特别。”
桑切斯拉开车门,“毕竟是跟你打交道,谨慎为上。”
荀苏苏看着车里的座椅,“看来今天这一趟,我是必须跟你走了?”
桑切斯笑得很宽厚,“这只是一个邀请,别误会,我从来不勉强女性。”
话虽如此,荀苏苏却听见了子弹上膛的声音。
桑切斯继承了“空相”的诡异,也继承了涌恒集团的残忍,这样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荀苏苏知道,此时自己其实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笑了笑,从容地上车,“十年不见……不,我们其实从未见过,叙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