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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男友遍布柯学世界》22-30(第16/20页)
差0.01的好感度不过是来自琴酒没有安全感。
说这种话可能显得很可笑。
但是确实是如此,栗川惟不答应他,不说喜欢他,那琴酒永远都不会把那份好感度送出来。
没有得到承诺,他就要有所保留。
这份保留……不仅是给琴酒自己的,更是给栗川惟的。
“来,含上。”
体温计被塞进嘴里,栗川惟眼巴巴地看着琴酒。
“看我做什么?”琴酒显然不太爽,“你这样娇气,我以后可不敢带你出门了。”
栗川惟含着体温计连忙摇头,表示自己还想出去。
“真是……”琴酒说,“这三年你是去什么地方了,把自己搞得这样狼狈。”
说到这里,琴酒皱了眉问,“所以,你到底去了哪里?”
第28章 第28个前男友
你到底去了哪里?
不止一个人这样问过,因为处于死亡状态,也不会有人尝试寻找一个人怎么会真的消失了三年了。所以也不会怀疑。
栗川惟取出温度计,嘴角翘了翘,“gin很在意吗?”
“没有在意。”琴酒绷着脸看温度,“38.5。”
38.5,琴酒又抬起栗川惟的下巴,“我看看。”
“不在意问我做什么?”
“问问都不行?”琴酒说,“张嘴。”
栗川惟乖乖地配合的张嘴给看喉咙。
看过后琴酒重复了一句,“你去哪里了?”
栗川惟微微一哂,“你一定要知道吗?”
“不知道我问你做什么?”
“那我就说吧,其实我是去执行秘密任务了。”栗川惟表情严肃,“所有人都不知道那种。”
琴酒冷笑一声,“你看我很好骗吗?”
栗川惟心道,确实不好骗。
“告诉我,你到底去哪里了?”今天的琴酒颇有一种不问清楚誓不罢休的架势。
栗川惟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好半晌才说,“gin,你不是最无法容忍背叛吗?你为什么不杀死我呢?”
人死了之后留给活着的人的印象会越来越美化,说不定对于琴酒来说也是这样,他觉得栗川惟已经死了,死时琴酒对栗川惟还有百分百的心动值,也许不仅仅美化了一点点。
琴酒沉默了下来,栗川惟背叛了他与他还是算正常的分手呢?
此刻的琴酒压根没往栗川惟说的是自己脱离黑衣组织的事,他满脑子都是栗川惟和他之间的事情,还有栗川惟这三年去了哪里。
“转移话题可没有用,现在你告诉我,你这三年到底去了哪里?”
栗川惟说,“好吧,我告诉你。”
琴酒定定地看着栗川惟。
“我其实去到了别的世界。”栗川惟半真半假地说,“我一觉醒来发现回来了,时间还过去了三年,你信吗?”
这样荒谬的话令琴酒想笑,他看着栗川惟的表情,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也许是真的,栗川惟以这样开玩笑的方式说出来。
但是怎么可能呢?另一个世界什么的。
“你不会信了吧?”栗川惟突然发出来一声爆笑,“gin,你不会这么好骗吧?”
琴酒脸色不太好看,“你骗我?”
栗川惟拉了拉被子遮住脸,只露出两只眼睛来,“嗯……”
本来应该生气才对,但是看着栗川惟的模样,琴酒又没有脾气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栗川惟的额头,然后说,“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去楼下给你买药。”
栗川惟眨巴眨巴眼算是点头。
琴酒关上门离开了。
栗川惟翻了个身,抱紧了被子。
身体忽冷忽热的,格外难受,真是……这破游戏还能不能好了。
要攻略他们吗?
攻略什么的,其实是欺骗吧?
栗川惟恍恍惚惚地闭上眼,他其实有些害怕睡觉了,最近这两天总是梦到以前的事情。
好奇怪啊,他都离开那个世界了,更重要的是,他早就已经搬出那个家了,为什么还会梦到那些人呢。
疲惫袭来,他没有丝毫抗拒的机会。
“他心里有问题。”
并不专业靠谱的医生盯着栗川惟,话确实对着另一个人说的,“吃药没什么用,但是你可以把他送到我这里进行催眠。”
“可以让他忘记那些事情吗?”
忘记那些事情吗?
栗川惟站在那里,他目光平静地看着被人拢着肩的自己,那是……以前的自己。
他好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他们。
根本不可能忘记的。
“我需要一个乖巧地听话地黏着我的弟弟。”那个人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来,“现在的他很让我头疼,让他回到以前那样就好了。”
巨大的针筒和针头,针头戳进了血管里。
栗川惟看见那个时候的自己咬着唇,面无表情地看着旁边的人。
那是很弱小的自己。
“惟要听话啊,要不然……哥哥会很为难的。”那个人苦恼地捏着他的脸,“你看,你这么讨人喜欢,哥哥肯定也是喜欢你的啊,为什么总是不给哥哥好脸色呢?像以前一样就好了嘛。”
谁要像以前那样……
好疼啊。
栗川惟想,这个针扎得好疼。
他的手按上跳动的脉搏,目光落在弱小的自己身上,又缓缓地收回来。
“发烧了,观察几天,没问题的话继续下一道程序。”
漆黑的,沉默的,冰冷的。
他睁着眼,视线落在了虚无之处。
直到带着凉意的双手将他抱进怀里,渐渐地温暖了起来。
温暖的……怀抱。
栗川惟缓缓地睁开眼,看着面前的胸膛。
“gin。”栗川惟说,“你回来了啊?”
“很冷吗?你在发抖。”琴酒微微皱眉。
栗川惟缓了口气,他语气很慢,似乎有些迟钝,“好像有一点,但是现在不冷了。”
“谢谢你gin。”栗川惟喃喃。
琴酒不知道栗川惟在谢什么,他不喜欢栗川惟说谢谢这样的话,但是此刻他没有和栗川惟较劲。
平时狡黠灵动的人这样躺着,让琴酒想起来那个时候毫无生气地躺在波本怀里的人。
被死神关照。
死亡对于琴酒来说只是两个字和一把枪,他从不敬畏死亡,他也不记得自己杀死的人的名字。
但是栗川惟不一样。
这个人……不一样。
冰冷的死亡不能降临于这个人的身上,他承认,他是需要这个人的。
栗川惟抬了抬眼,看着琴酒的下巴,他低声问,“gin,为什么不说话。”
“有点冷清,你说句话。”栗川惟说,“要不然我会觉得这个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呢。”
展现出脆弱的格兰菲迪。
琴酒伸手摸了摸栗川惟滚烫的额头,“刚刚给你吃了退烧药。”
栗川惟有些哭笑不得,“不是想听你说这个啊,别的也行。”
“你想听什么?”琴酒耐心十足。
“要不然讲个故事好了。”栗川惟弯了弯唇,“gin会讲故事吗?”
“我……”
正经讲故事这种事情对于琴酒来说未免有些为难,但是栗川惟话语里的期待让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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