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羊羔为何那样[慢穿]》25、晋江文学城首发(第1/2页)
回到学校时,蒙羔跳下自行车,两只手紧紧攥着,眸光殷切地看向周崇原。
大概是真的走投无路,只能破罐子破摔找他帮忙。
周崇原面无表情:“走了,下午放学再来接你。”
“周崇原。”
“你再喊一遍?”他回头道。
看着他不太高兴的脸色,蒙羔斟酌改口,小声喊:“哥哥。”
周崇原:“……”
周崇原快要被他打败了,他无可奈何走上前,抱紧了蒙羔咬牙切齿道:“不就是一窝羊,值得你松口喊我哥哥?它们比我更重要吗?”
蒙羔不知他吃哪门子醋,语气困惑:“你怎么会和羊妈妈比?你们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它们重要还是我重要?”周崇原也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要和一窝羊比地位!
“我要给羊妈妈养老的。”
“……”说了和没说一样。周崇原无可奈何,让步道:“帮你可以,我确实有办法护住你的那窝羊,但是我凭什么帮?”
蒙羔眼睛一亮,就知道他一定有办法:“如果你帮我护住羊妈妈,我可以欠你一个条件,以后你有任何困难,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
哪怕他想要长寿,蒙羔倾尽全力也可以帮他多续两年的命。
周崇原看着他,仿佛不确定道:“任何事?只要你能做到的,你一定帮我?”
“对!”蒙羔重重点头。
“哪怕将来你不愿意呢?如果我要你,你肯吗?”
“什么?”蒙羔一时没听懂他的意思。
“算了。”他犯不着趁火打劫诱拐一个懵懵懂懂的小羊羔。
等到蒙羔长大,长成他印象中青涩又漂亮的模样,他自然不会放过这只熟透的羊羔崽子。
周崇原站起身,最后问了他一个问题:“我可以帮你。但你要和我说实话,曲南沟的羊,对你有什么重要意义吗?”
“有的,羊妈妈很重要。”
蒙羔迫切地希望他出手帮忙,他大着胆子,拉住了周崇原,在他耳边犹豫道:“以前,以前我还没有被三叔爷爷捡回去的时候,我一个人躲在山上,每天晚上偷偷喝羊奶……”
周崇原震惊:“你——”
“你不要问那么多问题了,”蒙羔摇头,脸上难掩失落,“我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我醒来的时候就在山上,没有吃的,幸好羊妈妈们愿意收留我,它们甚至不让自己的小羊羔子喝奶,全部给我留着。”
周崇原几乎没法想象这样的场景,他久久没有回过神来,怔愣半晌,忽然便想起了从前和蒙羔亲密相处的那八年。
他无意间发现蒙羔不吃肉,这倒罢了,周崇原担心他营养跟不上,各式各样精心熬制的鱼汤肉片粥牛肉羹端上来,谁知蒙羔一口也不碰。
他第一次拿出烤羊串故意诱他馋,反而吓得那羊羔崽子脸都白了。
周崇原闭了闭眼,不敢再往后想,他眼里有些抑制不住的潮湿,抬头看向蒙羔,哑了声音:“你怎么、怎么从来不和我说呢?我不知道这些……”
蒙羔茫然:“我现在不是说了吗?”
太迟了,若是早些知道,若是早些知道……周崇原定了定神,他现在才觉得上一世的自己当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账东西。
他心绪大起大落,抬起手,习惯性地轻轻碰了下蒙羔的脑门:“别怕,这次我帮你护着羊妈妈。你安心上课,下午我带你回曲南沟。”
“哦?”蒙羔语气惊奇,看着他头也不回离开。
周崇原骑着自行车消失在街道尽头,直到进了矿区大门,他才一瞬间停了下来,立在光秃秃的树茎下许久。
寒风凛冽,雪花一片一片落下来。
他看着地上皑皑白雪,恍然想起两人最初相遇的那一年,那时候的蒙羔似乎并没有那么怕他,他虽然眼盲不爱说话,但很懂事。
因为住在周崇原的屋檐下,所以给他折了满满一玻璃罐的小羊折纸。
周崇原也不知他盲着眼是怎么折的,总之那折纸繁复精美,细节之处相当复杂,看起来堪称栩栩如生。
他至今还记得那时收到礼物的乍然欢喜,他把那装满折纸的玻璃罐放在书房桌上,然后……
然后就是那一晚。
他们在卧室,在书房,在铺满了波斯地毯的地上。那书房桌上的小羊折纸,好像就是那一晚摔到了地上,从此再也不见。
每每蒙羔摇头抗拒,对着他又咬又踢,他心情不渝,随口提一句烤全羊,那羊羔崽子便怕得白了脸,不得不抱紧了他呜咽着掉眼泪。
那时周崇原初次开荤,他一向冷清冷心,一直孤身一人,没想到不碰则己,碰了才知道其中滋味。
现在想来,蒙羔后来那么怕他,应该不只是因为周崇原总吓唬他。他是怕了床上的那些事。
从前不知他和羊群有这番渊源,知道了才明白自己干的不是人事。
他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欺负人欺上瘾了,重来一世居然也改不了这破习惯。必须改。
蒙羔还不知某人下定决心不再拿烤全羊吓唬他的事情,他托着下巴坐在教室里,听着讲台上老师认真在讲一百减三等于几的算法。
陆生听得打瞌睡,蒙羔也想睡。
这小学一年级的课程对他来讲太简单了,若不是害怕引人注意,蒙羔都忍不住想提出跳级的想法了。
此时此刻,相隔三条街的红星矿区。
周崇原回了宿舍,拿出自己压箱底的存折,里面存着大几千,都是他奶奶给他存的老婆本。
拿着存折去买曲南沟的那一窝羊,应该也不算挪为他用……?
即便不算这一世,上一世的蒙羔属实算得上周家的一份子了,花这钱理所应当。
他拿上存折,去了矿区车间找江望,“出来,找你帮个忙。”
周崇原一来,江望大松一口气,忙不迭摘了劳保手套,和前面带他的师傅讨好道:“师傅,原哥找我有事,我出去一下啊。”
“少磨蹭,说完了事就给我回来。”
“哎行。”江望转头就跑。
两人凑车间外不远处,江望苦逼地连番吐槽,“原哥,你真得救救你兄弟!”
“你知道带我的那师傅有多认真!我就是一负责采买的后勤小科员,他居然带我下车间,下车间!那车间那咔咔的切割刀,我看着都慌……”
周崇原这会倒有点庆幸他是干采买的了,“你帮我个忙,我知道你那儿是集体采购,能不能给我开一个证明,最好能盖矿上公章的。”
“不是,你要什么证明?”江望一时没听明白。
“我想把曲南沟的羊群买下来。”
“哦,买羊群啊。”他随口应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当即提高了嗓音,“你买羊!”
周崇原踹他:“小声点,嫌事情不够大是吧?”
江望快哭了:“原哥,你得说清楚啊,那集体采购的单子可不是随便开的,你不能害我犯错误啊。”
不是周崇原非要害他,现在是1960年,情况特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