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雾色归航》16-20(第5/9页)
出了体育场,心里思忖着刚刚孟星然的话。
秦颜暗恋陆京航全校都知道。
那陆京航呢,他对她。
温杳抠着手里捏着的一瓶苏打水,神思逐渐跑远。
傍晚六七点。
附中校外的烧烤摊稀稀拉拉没什么人。
只有靠近路边的一张桌子,坐着五六个学生模样的男生,吵吵嚷嚷,兴致特别高,骑车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看过来几眼。
陆京航感冒还没好,嗓子有点干哑。
他背着风口,没和他们一起疯,坐在一旁打着游戏。
说到这个,也不知道谁在传的,陆京航对秦颜有意思。
在场的一个男生带着点讨好意味,特别没眼力见地说了句,“和校花比起来,温杳确实不够看。”
此话一出,知情的不知情都纷纷朝陆京航看过来,心里忍不住的为这个男生默哀三秒。
还有人使劲给他使眼色。
谁知他不仅没察觉,还越说越欢,“秦校花那是……”
“啪!”
特别有分量的易拉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因太大力,几滴褐色的液体飞溅到男生白皙的手背上。
四五个人扭过头来看,被这一动静吓了一跳。
特别是说话的胖子,话说到一半被打断,扭头就看见他航哥勾着一抹薄凉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再说一遍试试?”
知情的不知情的都沉默了半晌。
他被陆京航的气势吓到,顿时噤声,“我不说我不说。”
又过了一会。
他不死心,“不是,航哥,你不是对秦校花……”
林子放和赵南相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没救了-
附中速度一向快,期中考试的成绩在周三早上就出来了。
老孔拿了一张全级的成绩单,占着大课间的时间站在讲台上说着话。
“这次我们班成绩还是稳稳当当排在年级第一。”
“我们班的温杳同学不辱使命,总分和第二名拉开20分的差距,稳坐第一名。”
说完,全班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有些男生吹着口哨起哄,有的甚至站起来,甩着打球换下来的衣服像是在摇旗呐喊。
而孟星然也惊讶地转过头来,激动地说:“杳杳,你太厉害了!!果然状元就是状元!!你太牛了!!”
温杳被尖叫声激得脸颊一热。
但随即她又心理好奇一件事。
陆京航的成绩呢。
老孔看见场面失控,拍着讲台才堪堪把声音压下去。
温杳转过头看向闲闲靠在椅背上玩着手机的陆京航,后者也刚刚好抬眼朝她看来。
陆京航挑了眉梢,就听见老孔在宣布着他的成绩。
“可惜的是,我们班陆京航同学,缺考了一门语文,总成绩排第三。”
缺考语文还能排第三!!
学霸果然是学霸!!理科得多变态啊!!
“你语文没考吗?”温杳小声问。
陆京航抬了下眼,“作文没写,不算没考。”
“哦。”
不过这次大家可不敢嘘他,在老孔说完成绩之后安静如鸡坐回原位。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大神的失手是他们挣破头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还有件事,”孔明华敲着讲台。
“开学的时候我说过,期中考后换座位,新的座位表我已经让你们孟老师排了,待会让班长拿来贴。”
孟嫣的工作效率一向快,一个早上的时间,一张新的座位表就排了出来,不过还没在班里张贴,班长去过一趟办公室之后回来。
林子放哥俩好地搭着他的肩试图套出点信息。
班长推了推眼镜,“这次座位表的变动好像挺大的,至少你们这一块是被拆了。”
陆京航转着笔,听见这话手上动作停下。
什么叫这一块是被拆了。
林子放本来就是帮陆京航套点风声,见陆京航脸色不太好,没再说多,拍拍班长的肩膀回到自己的座位-
“不想换座位?”
“不想。”
“理由呢?”
座位表在下午第一节 课再拿来贴,陆京航放学,走到校门口又拐了回去办公室。
陆京航没回答。
孟嫣笑了下,觉得高中生还是挺纯情的。
孟嫣好歹是一个人民教师,看不出来?
孟嫣挑了挑眉,温和笑了下,“你不说,老师为什么要帮你呢?”
“陆京航同学,坦诚一点。”
“想和温杳做同桌。”陆京航说。
孟嫣一脸了然,但是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哦~”孟嫣很克制地按耐住想笑的冲动,“你不想换座位,那人家小姑娘呢,”
这下变成陆京航无话。
孟嫣又说,“不想换座位可以,只要你能做到以下要求并且做出保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我立马答应。”
陆京航压了压眉梢,“您说。”
孟嫣指尖弹了弹成绩单,“你下回月考的成绩必须是第一。”
“下个月年级评优,流动红旗必须是我们班的,就这两个条件。”
陆京航抵了抵腮,失笑,“老师,您这是在为难我。”
“我可没有强迫你。”
“你提出你的诉求,我也得达成我的绩效。”
孟嫣慢悠悠吹了吹茶杯上的浮沫,啖了一口茶。
“陆京航同学,不过分吧。”
看出来没有商量余地。
陆京航摇了摇头,“您可真是一个优秀的人民教师。”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
从来不在早自习和第一节 课见到人的陆京航,每次都准点出现在教室里。
就连巡视的主任也觉得这天莫非是变了。
流动红旗挂上的那一周。
陆京航瞥了一眼,又趴在桌子上。
真他妈困。
连续早起了几个星期。
当然,这都是后话。
早上的课陆京航都没来上,温杳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已经习惯了。
中午吃完饭,温杳和孟星然从校外回来,经过学校后街的时候看到一个同样穿着附中校服的女生坐在废弃的水管上,抱着膝盖,像是在哭。
好眼熟。
温杳多看了几眼,才发现是上次孟星然说过的,那个经常被文科班那群女生欺负的女孩,名字叫季念。
“你怎么不走。”
孟星然回过头发现温杳停在那朝巷子里看。
“她经常被那群人欺负吗。”温杳问。
孟星然朝前一步,“不光是那群人,她在这,凭谁都可以欺负她。”
为什么。
温杳心里发问。
“就因为她性子好欺负吗。”
孟星然摇摇头,把她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季念的父亲,是一个强.奸犯,刚被放出。”
温杳脑子瞬间空白了一瞬。
“没人敢帮她,也帮不了她。”
季念母亲二嫁才跟了季念现在的父亲,她的亲生父亲听说很多年前就去世了。
季念和她的母亲一直生活在一起,但是在她父亲刑满释放之后,她的母亲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