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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在红黑的边缘大鹏展翅》460-470(第10/23页)
弃被替换的棋子,而他所谓的正确、也仅仅不过是上位者?博弈时随时可以被舍弃的筹码之后,他毫不犹豫地改投到了冰酒的麾下。
——既然?都是做狗,那么,当BND的走?狗,和当[冰酒]一个人的走?狗,又有?什么分别呢?
一切转变发生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那天中午,已经获取了新的身份、任务的矢木雅人结束了自?己手头的工作,难得松开领带,靠在办公椅上,正琢磨着随便?吃点东西对付掉今天的午餐的时候,他的办公室门忽然?被人被敲响。
“进。”
他说。
紧接着。
一、二、三、四……
熔金色的阳光里,四个脑袋一个接一个探进了他的办公室里。
“雅人酱——”
被他认可的犬主?亲亲热热地呼唤他的名字。见他抬头,青年献宝似的举起手里提着保温盒:“这是我刚和景光学的新菜色哦?安心?安心?、这一次我保证没加什么奇怪的东西,绝对不可能再让你们吃进医院了!”
矢木雅人看了看保温盒,又看了看青年脑袋上方?、那三个不断冲自?己挤眉弄眼打着眼色的三个警察的表情,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好的……感谢您。”
——感谢您将我救出深渊,从此赋予我新生。
自?此,[矢木雅人]的心?脏,将只?为您跳动;[黑方?]的忠诚,也将毫无保留地永远奉献给您。
——这就是流浪的野犬、能够为自?己认定的主?人献上的全部了。
矢木雅人沉默着没有?说话,坐他对面的反舌鸟面色也格外阴沉。
她?的父母当年死在蓝蝶会的手里,来调查的警察却根本?连问都没问一声,草草地以“意外死亡”作为结案报告,就此抹消了两条活生生的人命。
自?那之后,她?在亲戚家接住过,睡过公园的长椅、桥下的廊洞。她?在看似温暖幸福的福利院待过,在那里经受了小伙伴们天真却恶意满满的作弄与。排挤。
内田绫佳以为这就是自?己的命,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腐烂在泥地里,死去的时候,就像一滴水落入海里,无声无息、无人在意。
但她?被人领了回去。
那个叫做千间寺的男人,有?着一双和曾经的[冰酒]大人相似的薄绿色凤眼。他温柔地为她?擦干泪水,将温暖的围巾搭在她?被寒风冻得通红的脸颊和脖颈之间。
他将她?带回了家。
千间夫人是个极尽温柔的女人。她?的身体虽然?有?些?不好,但非常热爱生活,世是个很浪漫、很懂得生活情调的夫人。
那时候,千间夫人总是会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拉着她?的手,一点一点为她?编制一条漂亮的发辫。那个时候,一边编头发,千间夫人会一边轻轻地笑着,告诉她?自?己也有?一个非常非常优秀的孩子,比她?稍大一些?,从小就是个性格柔和、斯文知礼的孩子。
那个时候……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内田绫佳敲击键盘的手指有?些?僵硬。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骨头缝里爬了出来,正在拼命冲自?己嘶吼、叫嚣,要求她?杀死在场所有?与对方?有?关联的人、为自?己的兄长殉葬。
啊……
对了,是兄长。
那个时候的内田绫佳在心?里悄悄发誓,说自?己一定一定会替千间夫人守护好她?的孩子——为此,她?什么代价都可以付出。
——这也就是、内田绫佳最终会成为[反舌鸟]的全部原因了。
骨节被捏的“咔咔”作响,内田绫佳垂着头,深紫色的长发垂落到脸颊两侧,将所有?情绪掩埋在死一般的沉默之中。
「对不起……」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走?动,整个临时营地里,就只?能听?见矢木雅人和反舌鸟敲击键盘时的沉重声响。
气氛压抑到近乎要结冰。
三名警官先生神思恍惚,尽皆捧着杯子沉默不语,不知是陷入了曾经美好的幻梦之中无法自?拔,还是仍未从刚才那张划破黑暗的、惊天动地的爆炸之中缓过神来。
总之,死寂像烈性传染源一样,迅速蔓延至整个营地。
哒……
哒……
降谷零眼眸微微轮动。他沉默地喝下一口温水、稍微缓和了一下冰冷僵硬的关节之后,这才顺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抬眼望去。
拖沓迟滞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缓缓朝着营地靠近靠近。
……大约是警察厅方?面来人、准备召自?己几人过去询问爆炸的详情了吧?毕竟爆炸发生前,他们几个人的反应确实大得惊人,很多同事都看见了。
降谷零恹恹地想。
不过……那又怎样呢?
——不想去。
至少……
也要等他填补好心?里那块巨大漏风的空缺之后再说……
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没有?多余的精力?,继续去应付警察厅那些?尸位素餐、难缠又烦人的老家伙了。
然?而……
下一秒。
一道沙哑的低笑声,忽然?从几人身后传出。
“喂喂、我说——你们几个,谁有?多余的毯子啊?借给我披一下呗?我现?在这个样子,恐怕稍微有?点有?碍观瞻啊……”
——全文完——
第466章番外·一
【潘诺:恶犬之死】
“——潘诺, 如果有一天我想要离开,你会不会跟我?一起?”
仿佛只是酒酣之时的随口戏言,那样漫不经心地, 风轻云淡地从男人唇畔溜走。
当他错愕半晌去偷瞄男人脸上神情时, 得到?的只是对方凝视指尖盛满澄澈酒液的方杯时、那样脆弱又忧郁的脸庞。
那确实是很容易引起人怜爱的神情,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令他肝肠寸断的痛苦记忆,又好像沉浸于徘徊在什么无望的悲伤等候中的迷途旅人。对方像是在思考, 又像是已经停止了思考,成为一座无言的、沉默守望着的灰白雕塑。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站在他所处的位置,一定?会忍不住上前, 给这个好像下一秒就要碎掉的男人一个拥抱,或是奉上一个满是抚慰与怜爱意味的亲吻。
可潘诺知?道?,那一切都是虚假的——悲伤、忧郁、痛苦、破碎,那个男人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甚至于,就连存在于世、正坐在自己身边啜饮酒液的这个男人本身,其实也是虚假的。
不算大的吧台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
冰酒的凶名在外,在这间作为组织情报交易据点?而存在的酒吧里, 不会有不长眼的家伙来打扰他们。
男人没说话,他也踟蹰着,犹豫着, 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他不知?道?男人到?底是在等待他的回答,还是仅仅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随口玩笑后便不甚在意。
最终, 在男人杯中酒水快要被?饮尽的时候,他干巴巴地张开?嘴:“别开?玩笑了, 冰酒。”
——别开?玩笑了,我?已经……没办法再?跟你走了。
在第一次亲吻过?黑暗之后, 我?就再?也没办法回头了。
我?这样满手血腥和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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