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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产科那位男医生》30-40(第7/18页)
Jam Jam看向付朝文:“说完了?那我可以走了?”她站起身踩着细高跟鞋“笃笃笃”地往外走,还挥手:“再见。后会无期。”
李老师和她的丈夫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付朝文无语,赶紧追出去,把人堵在电梯附近:“你这样就走是不是太敷衍了?”
Jam Jam:“是你说的,我要上夜班,OK?”
付朝文不满意:“不OK。你答应我要跟李老师聊一聊的,这不算数。”
Jam Jam双手抱胸,也不满:“我无话可说还不行?非要没话找话?要求这么多,得加钱。”
付朝文:“加你个头,给我回去好好聊。”
Jam Jam耸肩:“反正医院我来过了,人我也见过了,我俩的事清了。”
付朝文:“才怪,跟我回去,认认真真投投入入地跟李老师聊。”
Jam Jam不肯,要走,付朝文拉住她不放人。俩人在走廊拔河一样东拉西扯。
“叮”。
有电梯到了,梯门打开,外科的杨主任背着手走出来,专注地想着什么往病房去。听见哪里有动静,杨主任回神看了过去,轻斥:“朝文,怎么在路中间拉拉扯扯的,这样影响病人休息。”
付朝文:“对不起对不起。马上走。”又硬给Jam Jam介绍:“这是李老师的主治,杨主任。”
Jam Jam翻白眼:“她得了什么世纪绝症,遍地都是她的主治医生。”
一个食堂的帅哥,一个这位老帅哥。
杨主任听了皱眉,摇摇头走了。
付朝文跟Jam Jam小声解释:“杨主任是李老师的肿瘤主治,陈医生是她的妊娠主治。”
“什么神?”
“妊娠,就是怀孕了。”
“怀孕?”
“嗯,李老师怀孕3个多月了。”
Jam Jam震惊:“她不是得了绝症吗?怎么还怀孕了??”
付朝文说:“她是胰腺癌,子宫没问题啊。”
Jam Jam愣神了半晌,把听见的话消化透了,才道:“人都要死了,还生个屁孩子?!”
付朝文:“李老师目前是二期,不至于致命,不过怀孕确实限制了她的治疗。”
Jam Jam:“不管几期都是癌啊!自己都没管好还敢生孩子?她要打/胎吗?”
付朝文摇头。
“要生?”
付朝文点头。
“有病!”Jam Jam甩开付朝文的手,转身直奔李老师的病房。
李老师半躺在病床上,盖着被子,肚子没有鼓起来,人也瘦瘦的,骤眼一看,真不像孕妇。
“你病得不轻啊,病得脑子进水了吧?”Jam Jam冲到李老师面前,劈头盖脸地开骂:“你自己快要死了,就安安分分去死!怀个屁孕,生个屁孩子?!没事找事,避孕药不会吃?避孕套不会戴?几块钱穷得花不起吗傻叉?!”
李老师被骂得怔怔然的,手里拿着丈夫掰好的橙子愣着不动。
病房里其他病人和家属也都看了过来。
付朝文暗叫不妙,第一时间跑过去制止:“你别乱说话行不行?”
李老师的丈夫也挡到病床前指责Jam Jam:“你怎么这样说话?又过分又难听。”
Jam Jam瞪他:“你谁?”
“我是她爱人。”
“爱人?”Jam Jam冷笑:“就是她肚子的爸,是她怀孕的既得利益者呗。你是不是很高兴?你老婆要死了还不忘替你家传宗接代。”
李老师的丈夫瞪直了眼:“我高兴个屁!”
付朝文头疼死了,连忙推Jam Jam:“走走走我们走,今晚到此为止。”
“死开。”Jam Jam反手推开付朝文,转头对李老师热嘲冷讽:“临死都要给夫家留个种,你真是二十四孝媳妇,够伟大,可以立牌坊了。难为你孩子,有你这种自私自利的妈,以后人生直接艰难模式,活得像条野狗!”
李老师的丈夫:“你,你……”
气得说不出话了。
付朝文冲Jam Jam喊:“别胡说八道!走!”
其他病人和家属有看不过眼的,出言帮腔:“怀孕怎么了?女人怀孕不是很正常吗?怀了就生啊,谁不是这样。”
“李老师怀孕3个月了,都稳定了,难道要打掉吗?多可怜啊。”
“给自己留个血脉有什么错?至少以后清明节能有人给烧香拜祭。”
“关你们屁事?”Jam Jam回头骂他们,“死不是你们死,生不是你们生,养不是你们养,站着说话不腰疼,一个个都是死圣母婊!”
其他病人和家属傻了眼,纷纷道:“什么人啊这是,嘴巴太臭了,快赶她走!”
“你住口!你走!我们不欢迎你!”李老师的丈夫愤怒地上前推赶Jam Jam。
付朝文也上手拉人,真下狠劲的话,Jam Jam哪是他的对手。
Jam Jam被拉着往门口退,不甘心,朝李老师大吼:“生生生生你妈逼!你孩子一点都不会感激你的!你孩子宁愿胎死腹中也不要出生!鬼才要出生!”
“够了!”付朝文一怒之下将Jam Jam推出了病房。
Jam Jam没站稳,肩膀撞到了墙上。她狠狠地瞪了眼付朝文,甩头走了。
付朝文回去跟李老师他们道歉。
李老师的丈夫痛斥:“那是什么人?像样吗?太缺德了,我爱人不会有这样的学生的!付先生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付朝文:“……”
一直沉默的李老师流泪哭了。她相信没有找错人,这个大吵大闹骂骂咧咧的女生就是当年的学生穆清闲。
当年李老师刚刚师专毕业,被委任为乡村中学初一班的班主任。
班上那个叫穆清闲的同学,开学没几天就常常迟到,作业也不准时递交,测验成绩拉低全班的平均分。
李老师本着以严治学,上课不允许开小差,课间不允许追逐打闹,像穆清闲这种情况的,她经常私下提醒和批评。
不过事态没有因此好转。
那天周一下午的班会,李老师当着全班的面点名穆清闲:“穆清闲,你到底有没有心思学习?天天迟到,不交作业,考试不及格,屡教不改!你这样懒散,不但拖累班级影响学校,还对不起你的爸爸妈妈!你的爸爸妈妈知道你在学校的情况吗?他们知道你这么懒散吗?他们要是知道了,该多痛心!你这样的学习态度,能不辜负父母吗!”
全班同学看向坐最后排最角落的穆清闲,有人偷笑,有人窃窃私语。
平时寡言孤僻单薄瘦削的穆清闲当时就站了起来,红着眼哭叫:“那我不读了!不读了!不拖累你们了,行了吧!”
她哭着冲出教室,跑远了,连书包都没有拿。
李老师气得教育全班同学,要以穆清闲为反面教材,绝不能向她学习。
第二天穆清闲开始旷课,旷了整整一周后,李老师越来越感到不安,决定去家访。
在穆清闲那个破破烂烂的家里,只见到穆爸爸一个人。
李老师觉得不对,穆清闲应该还有妈妈和一个弟弟的。
穆爸爸说,那是继母和弟弟,嫌弃穆家太破了,长期在娘家住着。
至于穆清闲,她那天离开学校之后,也没回过家了。
穆爸爸没去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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