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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产科那位男医生》50-60(第14/17页)
医学院时学业太重,他抽烟减压提神。
进了医院接触病人,尤其孕妇产妇之后,他就戒了。
“累了,烦了,燥了,不知道怎么办了,叼上一根,”陈家岳把手指饼叼在嘴角,“就当抽烟了,多少有点帮助。”
他叼着手指饼的模样,裘盼见过。
就在这幢楼的天台,陈家岳叼着这东西,平平静静地跟她说若从这楼顶跳下去的后果。
裘盼那时候哭得一塌糊涂,以为他叼的是烟,后来发现不像,但也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
这个谜底今天解开了。
那他当时是觉得累了烦了燥了,还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还有多久完事?”陈家岳问。
裘盼回过神:“快了。”
“完了还要加班吗?”
“应该不用了吧。”
“那去我家?”
“……好。”
裘盼默默地又加快工作的进度,但愿陈家岳看不出。
她在修整产科住院部的系统模板。
陈家岳很配合,她问什么他答什么,她再问多问,他也再答多答,不会像某些医生一样不耐烦或者敷衍打发。
他挨着她坐,坐得很近,刚才拿手指饼时碰到她腿的膝盖就这么一直碰着,没挪开。
他的右手臂伸展着搭在她的椅背上,仿佛将她圈在怀中,她成了他身体的一份子。
裘盼任由他,不缩不躲不抵触,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味镇定地工作。
过了会,裘盼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旋向陈家岳:“你看看这个模拟过程,一步步的对不对?”
陈家岳扶了扶眼镜,凑过去很认真地看着。
裘盼边操作边解说,边看着他。
男人的脸很干净,不见胡茬。
他用什么刮胡子的?是她送的那个剃须刀吗?
裘盼移开了视线,没一会又情不/自禁地看向陈家岳。
他上班戴眼镜下班摘眼镜,日复一日。他的眼镜轻巧细致,一如既往的干净透亮,薄薄的镜片上反映着电脑屏幕的白光。
镜片后俊眉清目,鼻梁挺直。
纹络清淡的薄唇轻轻抿着,投入地听着她一说一动。
裘盼忽然觉得,戴着眼镜的陈家岳有一股与生俱来的斯文气质,斯文到沉稳踏实,清冷淡泊,如静水深流。
他说他以前抽烟。
那么他戴着眼镜,眯着双眼似笑非笑,手夹香烟长抽一口,再缓缓地吐出一团会熏惑人的白烟雾……
斯文败类感扑面而来。
“你看什么?”陈家岳问声传来。
裘盼石化,视线僵硬了,就那么直绷绷地与看过来的陈家岳对着目光。
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硬挤出笑容,挣扎着结巴道:“没,我是觉得,觉得你,戴眼镜,挺好看的,哈,哈哈。”
陈家岳一听就笑。
他低头摘下眼镜,身体悠悠地靠进椅背,抬脸看她。
说:“我不戴眼镜就不好看吗?”
裘盼定定地看着他,说不出话。
他勾起的唇角载满笑意,笑得像个坏蛋,等着看她脸红耳赤心跳变乱的坏蛋。
果然斯文败类。
第59章 0
劳动节裘盼和陈家岳依然要劳动, 没假放。
之后几天护士长邀请陈家岳参加自己41岁的生日饭局。
陈家岳平日很忙,能闲下来的话一般选择在家休息,很少与科室同事聚餐活动。
这次也不例外地婉拒。
护士长说:“陈医生, 我去年40, 前年39,前前年38, 你都没来。今年41,出头年呢,你就赏个脸吧, 出现一下就行了,图个人齐。”
话都这么说了,非要扫人兴就不厚道了。
陈家岳于是答应。
饭局设在医院附近的饭店, 方便上班值班的同事节约往返时间。
陶羡特意回家洗了澡, 吹了发型,换上初夏轻盈的裙子再赶过去。
人到后, 才被告知陈家岳是来了, 可又走了。
他来去匆匆, 但礼数做足,给护士长送了生日贺礼和红包。
陶羡随便坐下,觉得嘴巴苦苦涩涩, 倒了杯甜滋滋的可乐喝下去, 嘴里的苦味依然放肆。
同事吃饭聊天,给护士长祝贺敬酒,场面越热闹越活跃, 她越不想呆下去。
陈爱云坐在另一边, 表情也没高兴到哪里去。
她看了几眼陶羡,不自觉地低声哼唱:“同是天涯沦落人, 在这伤心者通道上同行。也许不必知道我是谁,无谓令你令你令你令你又再又再考虑……”
旁边的同事听见了,夸她唱得好听,歌瘾也犯了,提出饭局之后去唱K。
大伙欢呼响应,护士长问陶羡的意见,陶羡说:“你们去吧,尽兴。我就不去了。”
“怎么不去呢?一起吧陶主任。”
“陶主任我要听你唱歌!”
“附近就有唱K的,医院有急事的话,回去也快。”
七嘴八舌讨论着,唱歌的陈爱云却聊起题外话:“陈医生走得这么急,是不是去见女朋友了?”
同事问她何以见得,陈爱云耸耸肩:“陈医生本来呆得挺好的,但看了眼手机就说要走。这不像女朋友来找了,他急着去交人么?”
“对诶,我瞄了眼,陈医生好像是看完微信就说要走的。”
“你居然偷看别人私隐?看到什么了快说!”
“他女朋友是不是便利店那收银员?”
“是吧?”
陶羡插话:“你们别胡说了。”
众人:“……”
作为陈家岳的前任,陶羡不爱听这些八卦也属正常。大家照顾她的心情,缄默了。
陈爱云却继续说:“陈医生有女朋友的话,我真想认识一下。对方一定是很出色的人。”
有人小声附和:“我也想……”
护士长一个眼神使过去,都住嘴了。
陶羡笑笑道:“你们等会是不是去唱K?”
“是是……”
陶羡站起来:“那你们去,玩得高兴些,我回医院看看。”
她走后,护士长嗔怪陈爱云:“你呀,明知道陶主任的心思,还故意刺激她。”
陈爱云喊冤:“我哪有,实话实说而已。”
陶羡回医院转了圈,产科竟鲜有的宁静,连产房的顺产也格外顺利。
新妈妈被推着出来,怀里抱着刚落地的小娃。
陶羡上前祝贺,夸赞对方厉害。
对方看上去有些累,但心情很好。
“我都顺产四胎了,一胎比一胎快。”新妈妈把小娃贴脸上亲,“终于来了个小棉袄,大功告成,我要封肚了。”
在产科工作了十多年,见过追生儿子的,也见过追生女儿的。
越是想要儿子的,偏偏都是女儿。越是想要女儿的,又偏偏都是儿子。
没有的想拥有,拥有了又想要更多。得不到便稀罕,不甘心便盲目自信,不知疲倦地一遍遍追逐。
也有如愿以偿的。
就像彩票,买了不一定中,不买肯定不中。
陶羡跟值班护士交代,有急事的话立即通知她。
回头看了眼陈家岳闭着门的办公室,轻轻叹气,走了。
住院大楼一楼的大厅,夜里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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