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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产科那位男医生》70-80(第13/14页)
结,反射弧过于长了一点而已。”
聊着聊着,有人走了过来问了声:“是陈家岳医生吗?”
陈家岳停下脚步看向对方。
是个高大的男人,戴着口罩只露出了双眼,目光冷锐又戒备。
也许这话声在哪听过,也许这眼神在哪见过,又也许纯粹是直觉,陈家岳似乎知道这男人是谁。
第80章
“请问有事?”陈家岳客气问。
那个男人说:“我要问你一些话。”
陈家岳点点头, 转身拿下巴指了指旁边的门诊大楼,跟付朝文说:“进去拿几个口罩给我。”
付朝文瞧了瞧那个陌生男人,对方说话的口吻听起来冰冰冷冷, 还带了点质问的意思, 仿佛陈家岳欠了他什么一样,无礼嚣张, 来者不善。
付朝文又看了看陈家岳,他平平静静的没什么异样,便不多说多问, 照做。
陈家岳跟那男人淡淡浅笑:“稍等一下。”
说着很自然地往旁边走开了几步,将俩人的间距拉得更大。
顾少扬冷冷笑:“干什么,知道我有肺结核害怕?”
陈家岳和裘盼既然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那知道他患了肺结核并不出奇。
想象一下裘盼如何焦急无措地向陈家岳诉说担忧的模样, 顾少扬的心里就像堵了一吨铁,又沉又憋。
他等着她的电话问候, 话不需多, 一句“你还好吧”就足够了。她却可能压根没想起过他, 只管跟男朋友卿卿我我撒娇卖萌。
陈家岳坦道:“我每天要跟很多孕产妇接触,留心一些是有必要的。”
顾少扬:“说到底你是怕死。”
陈家岳笑了:“谁不怕死呢,我当然也怕。”
顾少扬:“……”
他自知得了这病虽不要命, 但也是神憎鬼厌了。
伤风感冒也能传染, 不过它们好治,小病一桩没人当回事。肺结核不一样,能治却不好治, 治疗过程又半年起步, 漫长磨人,稍有差池的话还可能越治越严重, 前功尽废,惨过痛痛快快地死,着实招人嫌弃。
付朝文很快拿着口罩跑了回来,小声问陈家岳:“这谁?”
陈家岳戴好口罩,说:“见过一面的朋友。”
付朝文:“……”
见过一面就叫朋友?
陈家岳交代:“我跟他聊两句,你等一会。”又朝顾少扬说:“这边人来人往,那边安静一些。”
他往那边角落走,顾少扬尾随其后。
付朝文奇怪极了,戴上口罩隔得远远的跟了过去。
角落里陈家岳站在上风口,离着顾少扬有四五米远。
年末初至,风微微寒冷,他双手插进裤兜,主动问人:“你开始治疗了吗?”
顾少扬不答反问:“你是不是我女儿的接生医生?”
从结核科病房的护士那里得知有产科陈家岳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后,顾少扬拿手机上网浏览了长仁的官网,翻找产科相关的医生介绍,看到“陈家岳”的简介照片,顾少扬一秒就把他认了出来。
这是去酒吧跟裘盼“幽会”,在酒吧外面的街头和他抢老婆的野男人。这野男人就算化了灰,顾少扬依然能将他秒认。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个产科医生。
顾少扬盯着陈家岳的简介看了半天,给顾母去了个电话:“妈,给盼盼做剖宫产手术的医生叫什么名字来着?”
顾母很抗拒:“提那个女人做什么?关我们什么事?”
顾少扬不耐烦:“我问你你就答!”
顾母才说:“我不知道啊,我到医院时她都生完了。”
顾少扬:“……”
改打电话给认识的那位长仁领导,那领导耐着性子给他查了查,报了主刀医生的名字:陈家岳。
领导夸着说:“陈医生技术很好,是我们长仁最厉害的产科医生。”
顾少扬差点把手机捏碎。
妈的,厉害到替他老婆接生,然后跟他老婆搞婚外情吗!这能不能举报?他要举报!
在病房里绕着圈黑脸暴走,路过的护士劝他要保持心境祥和,这对尽快康复才有好处。
顾少扬却只想抽烟,摸满全身翻遍病房都找不出半根,他烦躁地捧着额头坐在病床上闭眼咬牙,渐渐冷静。
陈家岳在酒吧外说的话,顾少扬至今连话头的语气都仍记得清清楚楚。
——“我当然知道她刚生了孩子。我还知道当妈妈的有多不容易。”
那会顾少扬当作是他与裘盼关系过于亲密,所以知道这知道那的在显摆,但原来他是小冬阳的接生医生……
……
陈家岳回答说:“是。”
顾少扬冷眼盯着他:“那盼盼是什么时候跟你出的轨?刚生完孩子?抑或生孩子之前你帮她做产检有了来往?又还是产后检查接触过多然后鬼混到一起了?”
陈家岳用打量的眼神看着顾少扬:“你既然把时间点的可能性和复杂性都考虑到了,为什么不考虑她并没有跟我出轨?”
顾少扬不说话了。
这陈家岳看上去斯斯文文,没什么攻击性,却一点都不好对付,太过淡定从容,又不急不躁,他那股运筹帷幄的自信感特别招人反感,在酒吧外面争执的那夜他就是这副尿性了。
他是小冬阳的接生医生,某程度上算是恩人,不过顾少扬这辈子都不可能看陈家岳顺眼的了,因为某程度上他又是他的敌人和仇人。
陈家岳见他不回话,多了些肯定:“你是不是其实想问她到底有没有出轨?”
顾少扬说:“她没有出轨的话为什么把你的外套都带回家里了!”
陈家岳:“如果你口中的外套指的是我那件西装,我当时纯粹是借给她穿的。”
顾少扬:“她没衣服吗?我没衣服吗?全世界都没有衣服吗?用得着你借?!”
没错,就是这个关键点,他要死死咬着不放,休想敷衍他。
“是她不检点还是你硬上了?!”
陈家岳看着他,无声叹了口气,站直身抽出手往天上指:“你看那里。”
顾少扬当他有病,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
“她刚生完小冬阳,第四天,”陈家岳抬头看着天空那片角落,回忆着:“她抱着孩子就穿了一件病服,十二月末比现在冷得多了,天台风又大,我估计她的刀口还在痛,脸色腊黄身体很虚弱,但就是那么爬了过去。”
回头看向顾少扬,告诉他:“想从楼上跳下来。”
顾少扬震了震,两边耳朵耳鸣一样嗡嗡作响,却奇迹地仍能清楚听见陈家岳往下说的话:“我吓唬她,把她吓哭了,她忙着哭就忘了要跳了。穿得太单薄,又抱着孩子,刚手术完这样很危险,我把外套脱下来给她穿了。”
陈家岳又往那边天空看,那是长仁住院部的天台楼顶,14楼。
当日灰蒙蒙的天空,萧瑟的北风,抱着初生孩儿在天台边缘摇摇欲坠的女人身影又似乎立在了那里。
他淡声说:“有这么强的意志和体魄,做点什么不好,为什么要选择轻生?是我没经历过想得太随意,她最绝望的时候或许真的只剩一死了之的力气了。”
陈家岳心有余悸,低回视线问顾少扬:“你说,你都做了什么让她绝望到想寻死?”
顾少扬僵硬地盯着陈家岳指去的方向,那边空荡荡的只有一片遥远的楼顶,他颤着牙关说:“别编故事了,不可能,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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