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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卫霍当我爹,汉武帝追悔莫及》110-120(第17/27页)
喜躬身:“正是。”
“还有一封送去何处?”
“怕是一式两份,一份送去了主爵都尉(汲黯)府中,还有一份送去了鸿都门学董博士那里。”
刘彻闻言,眼角眉梢都在抽动,看人的眼神也越发“核善”起来:“方才是不是通传过,汲黯与董仲舒候在门外,请求召见?”
四喜讪笑:“陛下真是好记性……”
刘彻不等四喜说完拍马屁的话,一脚蹬上去踹他:“好个屁!去,给朕把这两个……叫进来。”
四喜便虚虚躲着,滚出去请两位老大人进殿来。
赵文昌听到这里,便是个再愣的人也反应过来了。
他能不能有机会去修建这第一艘新型船,还得看小云中王的意思。
这一瞬间,赵文昌忽然有些羡慕那些个被云中王带离长安的匠师们。
他听说过,这些人里头不乏方术士、墨家人、游侠,甚至是下九流的长于某一技艺者。可云中王待她们所有人一视同仁,能想出好主意办出实事的,便能得到更多奖赏。
所谓英雄不问出处,靠本事吃饭活命,便是如此。
赵文昌一直觉得自己的个性不适合在权力场上,他适应不了这条道上的规矩,同样的,自己也被束缚着放不开手脚,做什么都不能出于本心竭尽所能的追求。
他想,今日若是不能以“楼船官”的身份造船,那不如辞了官,去云中城自荐造船吧。
刘彻可不知道自己的楼船官都快反水了。
皇帝陛下正忙着应付两个刚进殿中的老狐狸。
汲黯和董仲舒一进来,跪地行了拜礼之后,便被刘彻赐了座,与赵文昌相对坐在大殿两侧。
刘彻看向两个老头儿,笑道:“朕倒是难得见到你二人同进同出,可是有什么要事禀报?”
汲黯这人性子急,平日里怼天怼地把栏杆拍遍的劲儿上来,一群文臣武将都拦不住,今日就这么两个人,更是不藏着掖着了。
他问:“敢问陛下,可是收到了云中王上书,请求建造新式商船和战船?”
刘彻挑眉,知道自己猜的没错,表情微微变冷,点头道:“不错。主爵都尉这消息倒是灵通啊,朕才刚收到消息,叫了文昌来鉴定呢。”
汲黯:“不敢,老臣也是受到了云中王和东方朔的请求。”
刘彻:“哦?不知主爵都尉被拜托了何事?说来听听,或许朕能帮得上忙。”
汲黯:“此事自然是要请陛下帮忙的,不然,老臣也不必在外头一直候着求见了。”
猪猪陛下语塞。
他在耍赖厚脸皮的老刘家传统大道上,驰骋了这么多年,很少能被人追着批的头大。
汲黯就算是其中之一。
刘彻安抚自己让着些这老匹夫,握紧拳头:“都尉说吧,是何事?”
汲黯问:“若此船可用,陛下是打算赏了云中王献出此技法,还是遂了他的意,拨款由云中王去建造这两种船?”
此二者有本质上的区别,汲黯身为主爵都尉,不得不过问清楚。
毕竟,他这官职身居九卿之一,主管的就是诸侯国各王及其子孙封爵夺爵等事宜。
新式商船本就不是小功劳,再加上战船,只怕按例,云中王的封地该拓宽才是。
这在汲黯看来却是不妥的。
卫无忧才初初有了封地,又是个异姓王,当初是陛下力排众议促成此事。以汲黯这直臣谏臣的评判标准来看,虽然卫无忧当得起这份封赏,但是宠信过渡,与他而言终究不是好事。
对大汉有好处的人,汲黯总是想多多护着。
因而,他得到东方朔消息的第一时间,便选择进宫与陛下交涉。
刘彻眯眼打量着这位重臣:“云中地处北地,身侧虽有二河相依傍,却因戈壁在侧,水浅难以行船,惯来被人称为‘弱水’。既然无法行船,便是朕想拨款由着他去尝试,怕也施展不开。”
汲黯道:“这个陛下不必担心,小云中王不是擅长建水库吗?远的黄河沿岸水库姑且不论,就说近处,从长安城引雨水聚成的供水水库,便方便了陛下在京中的水师练习船战。”
“再者,京中如今虽然有了图纸,却未必能依靠一张图就建出鸟船和福船。最了解这两种新式船型的还得是云中王本人。陛下想越过卫无忧,自己建造,属实是舍本求末,绕了远路啊!”
汲黯这一通掏心窝子的肺腑之言后,殿内骤然陷入寂静无声。
刘彻是在思考,权衡利弊。
他虽然心眼不算大,但是在正经事上,却向来不会由着性子,而是选择为最大权益让道。
良久,皇帝陛下睁开双眸,一手揉着太阳穴看向赵文昌:“文昌,若交由你来建造,只靠这图纸,可有把握又快又好完成?”
赵文昌虽然很想夸下海口,以期达到主持修建,但他对自己的水平有数,也不愿为此耽误了正事。
“回陛下,臣无能,仅有一半把握。”
刘彻蹙眉:“这么低?”
赵文昌谈及专业,回归到一种朴实无华的实诚人状态:“以臣之见,应当是小云中王为了更快将图纸送到陛下手中,简化了几处细节,因而有些地方臣还没有参悟出原理。若想不出差池的快速高效建好两种船,陛下……怕还是得请云中王亲自来出马。”
刘彻闻言轻哼一声。
臭小子,哪里是为了迅速把消息送到他手上,才简化了图纸;分明就是故意简化了图纸,吊着他要钱呢!
猪猪陛下被摆了一道,却不见有多不开心,反而流露出一丝丝骄傲自豪来。
他轻咳一声:“也无不可,不过,朕总得先查清楚了,这臭小子怎么会忽然想到造船,造了船到底想做什么。此事你们不必管了,朕自有打算,亏不了他的。”
汲黯惯来是个不依不饶的性子,这回却让步的很快,拱手应是,坐在一旁开始装个木头人。
猪猪陛下的目光从汲黯身上转移,很快聚焦在董仲舒身上。
这老头儿今个跑来干嘛来了?
朕都怀疑他是不是吃饱了撑的,特意散步进宫看热闹的。
刘彻的眼神实在太过明显,于是,汲黯和赵文昌也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了董仲舒。
老董倒是坐得住,笑呵呵道:“陛下,正事若是商议完了,老臣这里还有一篇新得的赋,想与陛下分享。”
刘彻来了兴致:“哦?董夫子大热天的在殿外等候许久,就为了一篇赋?何人所作啊?”
董仲舒:“是东方朔。”
刘彻露出个“朕就知道此事没完”的小表情;“东方朔也学会绕着弯子显摆自己的才学了。来,给朕念来听听。”
于是,老董便慷慨激昂地将这一篇《海船赋》给诵了出来。
刘彻在听到“海船”二字时,已经知道不好。
可惜,他拦不住董仲舒这老匹夫沉浸式闭目朗诵的劲头,也同样阻挡不了赵文昌赏析的如痴如醉,连汲黯那糟老头子都抚着胡须直夸好。
东方朔这篇赋简直就是最强小广告。
文章最后,他还特意贴了云中王的招牌出来,说“此船若是不能面世,将是大汉之痛;我们的陛下多么圣明啊,定然不会让人如此甜到忧伤”。
皇帝陛下:“……”
朕听得头大,还牙酸。
以前他明明挺喜欢东方朔的。但是在老董的阵阵催眠中,从今日起,他怕是连司马相如都不忍直视了。
……
在几位朝臣的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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