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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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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余惊秋一行人离开宗门后,已有了六日,还不见回来。

    云瑶坐在屋檐下,正叫春庭练剑,心头总是不宁,挂怀着余惊秋和郎烨,哪里还教得下去,把春庭叫回了屋影下,替他擦汗。

    这时候,打山下来了一行人,来势汹汹,直走到澄心水榭前。

    云瑶站了起来,牵住春庭的手,看着来人,奇怪道:“师叔,这是……”

    打头的是李长弘,左侧的是俞秀,再一看其他几人,只怕是在宗内的师叔都过来了。这样的阵势过来,必然是出了什么大事。她不由得想到爽了约,尚未归宗的师兄师姐,心头乱跳,脸上血色渐退。

    李长弘朝屋里一扬手,说道:“搜!”

    几名弟子越过云瑶和春庭,进了澄心水榭,另有两个女弟子去到余惊秋闺房中。

    “师叔,你们这是做什么!”云瑶回头望了李长弘一眼,只见他神色漠然,又见那些弟子触碰余惊秋寻常用物,登时火起,愤慨上前,拉住一名弟子胳膊,将人推开,“别碰我师姐东西!”

    李长弘等人也进了水榭,其中一位师叔问道:“李长老,你把我们叫来,到底为了什么事?”

    李长弘往后瞟了一眼示意,“韩凌,你来说。”

    “是。”一名青衣男子从李长弘背后走了出来,眼帘微垂,面无表情,对于云瑶惊讶又气愤的目光,视若未见,话语平铺直叙,“那是宗主与楼镜大吵,身体抱恙的第二日,我曾无意中听到余师姐和楼长老说话。那时,余师姐问楼长老,可知她的身世,楼长老承认了,并且劝解余师姐,说宗主瞒着余师姐孟家的事,是有苦衷的,因为阳神身份不同一般,所以要小心行事。”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云瑶只见众位师叔或神情惊骇,或神色晦暗不明,一位师叔骇异道:“此事当真?!”

    “以宗主与孟家交情,不无可能。这事宗主竟从未透露。”

    “除了宗主,想来也只有楼长老知道,只是山君这身世,确实不便……唉,孽缘啊。”

    云瑶茫然无措,问道:“什么孟家,什么阳神,这些与今日的事,又有什么关系?”

    李长弘道:“余惊秋和郎烨启程已有六日之久,按理说,也该回来了,如今却无半点消息。”

    云瑶道:“许是有事耽搁了。”

    俞秀缓缓说道:“李长老有话不妨直说。”

    李长弘神情凛然,“我怀疑有人有异心,不想让楼长老苏醒。”

    李长弘虽未指名道姓,众人也听出了他这‘有人’说的就是余惊秋。

    云瑶心肺里腾的窜上来一股火,咬牙道:“师叔说话,好无根据,空口便给我在外奔波的师姐扣下这么大一顶帽子。”

    话音一落,韩凌便提过来一只笼子,笼中是一只信鸽。李长弘手伸进笼内,将信鸽捉出,取出它脚上信笺,说道:“这是前几日我徒儿韩凌在向日峰上截获的一只信鸽。”

    李长弘将信笺给众人传看,只见信笺上所写:楼大已死,楼二重伤,知情之人,伺机除之,一宗主位,非君莫属,稳定根基,以报大仇,吾当全力助之,万勿忘酬劳。

    云瑶也瞧了,很不以为然,“李长老难不成想说这信是给我师姐的?”

    李长弘不做声,默认了。众人自然也能感觉到,从这信上种种信息来说,却似传给余惊秋的。

    屋中众人,也就只有云瑶决然不信,她将那信笺掷在韩凌胸前,冷冷地注视他,“韩凌,我师姐待你不薄,你若是有难处,求她相助,她从不推辞,而今你却以这种卑鄙手段来害她,诬陷她,你可有心!”

    李长弘说道:“不怕诸位笑话,诸位也知道我这徒儿多崇敬他这位余师姐,得了宝贝,连我这师父都不放在眼里,是一定要先给师姐拿来的,他这性子,能蓄意谋害么。”

    韩凌接住了信笺,向众人跪倒,说道:“弟子早就截获了这只信鸽,只怕师姐受到责罚,便将这些秘密压在心里,犹豫了许久,但如今见师姐取药,久久未归,害怕她一念之差,酿成大错,弟子不忍心见她走上歧途,所以禀报了师尊。弟子瞒而不报,若是因此害了楼师叔,弟子甘愿领罚。”

    云瑶指住了韩凌,脸色怒涨得通红,“你!”

    在水榭中搜查的弟子提着一只鸽笼过来,禀道:“长老,找到鸽笼。”

    众人见到这鸽笼,神情凝重起来。

    韩凌对云瑶说道:“我曾见到师姐养的一笼鸽子,想必师妹也曾见到过,却不知如今这鸽子去往了何处,难道是师妹放出去了?”

    云瑶似被人打了一闷棍,脑海里一瞬空白了。

    她确实见到过余惊秋养的一笼鸽子,足有五六只,余惊秋喜静,即使觉得新鲜,要养这鸽子,也必然不会养上五六只之多。

    她忽然又记忆起俞师叔找到解救楼师叔法子那日,她师姐曾放飞了一只信鸽,当她问起时,她师姐慌张着遮掩了什么。

    这些确是……可疑之处。

    她难免失措,心似一下子吊在虚空中。

    李长弘手指顺着鸽笼铜线编织的牢门,“她必然是与山外之人有通信。”

    众人默然不语,被挑起了疑心,又忌惮余惊秋身世,同来时脸色已大有不同。

    云瑶摇头,“吴师叔和诸位师叔已差不多商定了下来,只待师姐回来,师叔苏醒,便推选她为宗主,她为何还要冒险做这些事,自毁前程。”

    “自是为了灭口,她的身世,多一人知道,对她便是多一份危害。”李长弘眸似寒星,瞧得云瑶心底一凉,“诸位可清楚这阳神之女意味着什么,邪道子嗣,孟家之女又意味着什么,那是血海深仇!”

    但云瑶一言,倒是点醒了几人,一位师叔说道:“只是山君还在襁褓之中便被接到了虎鸣山,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说是我们自己的女儿也不为过,她性子谦恭温婉,不争不抢,这样一个孩子,怎么会呢……就算她有血海深仇,也与我乾元宗无关呐。”

    李长弘忽然笑起来,“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师叔凝眉,“长老失言,恐寒了众弟子的心。”

    李长弘甩袖,冷哼一声,“宗门存亡之际,就是得罪了人,我也得说。难道楼镜弑父之前,你们能想到她能干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人心难测!而说起楼镜,楼镜逃狱那日夜里,余惊秋追上了她,诸位也都知道这两人间功力差距,可那日余惊秋偏偏就未拦下楼镜,她敬爱师尊,一向将师命看得重,怎的那日就一反常态,放走了弑师的疑犯?”

    云瑶抿住下唇,那曾不知人间苦楚娇艳明媚的笑颜,似那两点梨涡,消隐了下去,眼圈红了,梨花瓣儿上雨珠凝了出来,她不平道:“阿镜性子孤僻激烈,李长老说她杀了师父,好,阿镜性情不得寻常人喜欢,怨不得诸位师叔怀疑她,可师姐性子平易近人,从未与人生怨,处处礼让,待各位长辈敬爱有加,连一次顶撞也未曾有过,怎么,如今连她也是不怀好意,要谋害长辈了?我和师姐自幼一起长大,朝夕相处,师叔能比我了解她么,我师姐,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来!宗门生变,阿镜落了狱,如今轮到了师姐,怎么我师父一死,我们几个师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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