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清冷表兄共梦后》87. 服侍 殿下可是不会?(第4/5页)
蕴,好满足她自己。果真谢蕴见不得她这般,愈加疯狂,半分余地不留。
宫里的事他略有耳闻,但后宫之事他们不宜插手,谢蕴亦不愿让谢遄认为他感情用事,他无法帮到她,唯有通过这种方式让她心里能舒坦些。
正好今日也是个让他压抑的日子。
谢蕴答应了姬玉瑶种种过分荒唐的请求,但她仍觉不够,不断鞭策骏马般,命他再大胆一些,一点点突破他的底线,真不知她从哪知道那么多荒谬的姿态?
“驸马,本宫想到窗前看景,你抱我过去可好?”
谢蕴将她抱了起来,走到窗前,他走得很慢,边走边道:“成婚以来,殿下似乎未曾唤过臣的名字。”
姬玉瑶喊他谢蕴,他步伐更为坚定,她得了好处,搂着他脖颈唤个不停。
夜风骤起,窗前树影随人影摇曳,映在窗纸上,许久才平静。
姬玉瑶坐在窗前桌案上,看着外头发呆,谢蕴立在桌前拥住她,两人并未分开,一道看着窗外月色。
姬玉瑶将下巴搁在他肩头,倦得无力说话,想起方才种种,又难免讶异,他是否知道得太多了?
她在他怀里抬起头,对上谢蕴恢复清明的眼:“本宫自认足够纵情声色,不料驸马反倒像是阅尽千帆的那位。”
谢蕴淡道:“臣只殿下一人。”
姬玉瑶倒是不疑,此人过于认死理,不会违背礼教,大概只是学得快。
她放柔声音:“本宫准你和父皇母妃那般唤我。”
说着想起她的母妃失事被冷落在了别宫里,而父皇不肯见她,两个曾经宠溺地叫她瑶瑶的人,都离她而去了。
这个曾经象征父母荣宠的名字,已失去了它原有的意义。
“罢了,像往常那般唤吧。”
谢蕴却违抗了她的命令,抱紧了她,唤她:“瑶瑶。”
他唤她名字时,熟稔又生疏。
好像曾经这般喊过,语气又不大自然。
姬玉瑶留意到他身上有一股水边独有的水腥气,问:“驸马去水边了?”
“嗯。”谢蕴应道。
他并未多说,姬玉瑶也不多问,她隐约觉得今日谢蕴亦有心事。
方才他比她还不冷静,显然也在从放纵中寻求一个宣泄的出口。
谢蕴兀自沉默,抱着她许久,姬玉瑶感觉他慢慢苏醒,搂住他,像方才春深时那般唤了声“谢蕴”,但他并未有别的打算。
“别动,就这样待一会。”
姬玉瑶伸手宽慰地拍了拍他后背。
谢蕴沉默许久,忽然淡声开口道:“今日是我长兄谢珩祭日。”
她倏然抬头,被他按回肩头。
姬玉瑶明白过来,他想倾诉,但又不愿让她离他的软肋太近,因此她不需要作出回应,只需静听着。
“当年是我撺掇兄长溜出府游湖泛舟,也是为救我,兄长被水冲走。”
谢蕴冷静地叙述着,仿佛自己只是局外人:“兄长自幼天赋异禀,是父亲引以为傲的长子,他曾称此子能代领谢氏一族开拓盛景,出事后,我怕他得知兄长是因我之故才丧命,会因此摒弃我,瞒了他十几年。”
后来他成了谢家长子,为弥补父亲的落差和自身内疚,他几乎把自己当成兄长的替身,照着兄长改变自己性情习惯。
他天分不差,但较之兄长仍远远不够,兄长能轻而易举做到的事,他要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出事时他七岁,兄长七岁时已能和名儒对弈获胜,能作策论。
这些谢蕴通通做不到,只能焚膏继晷,夜以继日地读书。
那些近乎自虐般的克制,便是因此而生,为了成为兄长,成为让父亲满意的谢家长子,他半步也不能行查踏错。
后来总算赶上兄长十之一二,父亲眼中的遗憾似乎也少了很多。
但他终究无法成为兄长。
每年兄长祭日,谢蕴照例会把自己关在佛堂禁闭一日,立在佛前会让他当年的过错显得更为罪孽深重,以痛止痛。
今日他照例去佛堂,见父母正为兄长抄经,丧子多年,他们仍难辞悲痛。
谢遄感慨:“若大郎在世,如今已二十有三,只可惜天妒英才,我谢家虽人才辈出,但那般天资的孩子也属实难得,往前数十年,往后数十年,都不会有。”
谢蕴悄然退出佛堂,出府在当年兄长被冲走的那片水域前立了一日。
这十三年里,他曾数度意识到自己和兄长的差距仅靠努力无法弥补。
那是天之骄子和庸才的差距。
即便如今二十有一官居少傅,并不算差,但他知道,若是兄长,能做得更好。
每每立在水边,他不由异想天开,若当初溺亡的是自己,一切都会比现在好。
可惜不能。
谢蕴只说了两句,便不再多言,静静拥着姬玉瑶,她猜到几分,连她这样不需和任何兄弟姐妹做比、安心做草包的人,尚不愿屈居人下,何况谢蕴?
姬玉瑶并非风雅之人,纾解憋闷的方式便是通过纵容别的欲念,以毒攻毒。
她挠了挠他残留着热汗的后背:“驸马,不若我们再闹上一会?”
“好。”谢蕴退离一些,再重重拥紧她,窗柩上的影子又动荡起来。
天际现出鱼肚白时,谢蕴坐在榻上,将姬玉瑶背对着自己,朝前抱着,仍未分开,他在身后轻吻她脖颈,像相互舐弄毛发,依偎着取暖的猫儿。
“瑶瑶。”
他试探着唤了声。
“嗯,想唤就唤吧,不必顾虑。”姬玉瑶应着他,脑袋后仰靠着他。
“我乏了,我们歇下吧。”
谢蕴扶着她躺下,二人同盖一床被子,共枕而眠。
姬玉瑶身心俱疲,什么也不愿去想,很快坠入梦乡,又回到最初那个梦里。
(九)前世
那是她和谢蕴的大婚之夜。
却扇后,姬玉瑶看着眼前轩然霞举,周身清冷肃然的青年,暗道这婚成得妙啊。
早在成婚前,她便想本是皇家和世家约定俗成的联姻,不必当真,婚后她该怎么随意便怎么随意。
可如今看着谢蕴,她改变了主意,这位驸马无论是清冷含蓄的性情,还是俊朗的面庞,都十分合她心意。
这位谢家长公子此前一直在京外任职,回京才半年,和谁都不熟络,可正因如此,她才觉他总像蒙着晨雾般神秘,让人想一探究竟。
谢蕴当会喜欢温婉的女子,横竖他不知她性情,她有的是做戏的本事,放下公主架子,学着那些世家妇们,端雅福身。
“郎君。”
温婉的声音叫姬玉瑶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谢蕴仍是那般疏离,恭谨道:“殿下贵为公主,与臣先是君臣,后为夫妻,不必多礼。”
二人各自去沐浴了,谢蕴称还有公务要忙,欲起身去书房,姬玉瑶扯住他衣角,善解人意道:“郎君勤勉,本宫看在眼里,为父皇有这般臣子而高兴,只是,今日是你我大婚之夜,宫里派了人来,郎君这会出去,只怕对你我都不好。”
谢蕴似不大习惯与人亲近,不动声色将袍角从她手中抽出:“多谢殿下提醒。”
姬玉瑶正想说那你我歇下吧,谢蕴却唤侍婢:“去书房取来我案上公文。”
她心知不得操之过急,若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