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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可怜被戏精总裁求回来了》100-120(第12/27页)
像是在安抚许砚书所受到的伤。
许砚书不耐烦地说,“不用解释,我现在不需要听这些。我们早就结束了。”
“我不想……”江复小声的重复,他转身拽住许砚书,顺势拉许砚书入了怀,“我都改了,我再也不像之前,砚书,给我一次机会。”
……
一折不变的措辞。
许砚书前所未有的感受到无助。
他一把推开江复,他声音沙哑,“我没有阮乐池的联系方式,你和我在一起只是徒劳。”
“……”江复一句话说不出。
许砚书一步步逼近,他积攒了一年的情绪由此爆发,带有哭腔的怒吼,“你简直不可理喻,你凭什么要我做你的垫脚石?凭什么?!”
他很想哭,但他一滴泪都没掉。
“你喜欢他,你就滚去他眼前,三番两次拿着我对你的喜欢肆意挥霍,江复,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他压低了声量,压抑的氛围让他失去了最后的理智,等到他说完,他的内心静了下来。
忽的,一盏昏暗的灯亮起,一个妇人从屋内传来话,“砚书,是你在外面吗?”
许砚书转身,他稳住了情绪,“是我,妈。你快先睡下吧,我有点小事要处理。”
“好,别着凉了砚书。”
许砚书知道对方没有话,他从江复对他说出那些话,就对江复不抱任何希望,他们变成了原来那样陌生。
是许砚书先要求自己放手。
许砚书轻声,“不要再来找我。”
江复抿了抿唇,“我可以弥补,砚书。”
许砚书像是听见了个笑话,他质问江复,“你什么都做不了,我不需要你的弥补。”
“我尽我所能弥补,我能做。过去那么久了,我一直在堰城找你,我想向我做过的事赎罪。”
“砚书,我求你。”江复低声哀求。
许砚书明知江复喜欢的人是阮乐池,现如今江复又在告诉他,他们还有可能。
许砚书的眼眶通红。
他仍然决绝地说,“抱歉。”
话毕,他打开庭院的大门送客,“别做无谓的挣扎,我说过不喜欢你,就已经是不喜欢你了。”
他总不能让天空一直下雨。
江复点头,他与许砚书擦肩而过,江复说,“再说一次。”
许砚书褪去了当年的稚嫩,他用讨厌怨恨的神情看向江复,直言不讳,“我说,我们没有可能,我也不会重新爱上你。”
“啊——”
许砚书细长的手腕被猛地一拽,重重地摔在了一旁的草地上,江复用尽力气摁住许砚书的双手,庭院的铁门受到大力发出巨大的声响而合上。
江复双眼微眯,透着一丝狠戾的玩味,“我说过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忘……”
一番挣扎过后,许砚书的后背被带有针头般的草地给划破,轻微的疼痛感席卷他的全身,许砚书嘶声力竭,“江复!你这个疯子……松开我!”
江复低吻在许砚书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打在许砚书耳侧,“你求我,你求我我就放你到床上去。”
许砚书到底是用错了方式跟江复交流。
江复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正常的交流在江复看来,不过是惹怒他的前戏。
江复掐住许砚书的脖子,“我不是求你了吗?到你求我了啊。”
“疯子…咳咳……呃……”许砚书撩开的衣服灌风,冷得他瑟瑟发抖,他快有些喘不上气,双腿发软地求了绕,“求……你……”
江复听到满意的答案,他俯下身,语气恶狠狠地,“我骗你的,许砚书,你真好玩。”
许砚书在绝望之中落泪。
他说了无数次求江复。
他求不来他要的结果。
堰城一抹阳光占据了高山,商澈关了电脑走出了书房。
家里的佣人辞的所剩无几,唯一几个都是商澈特意留下里的,他喝了杯咖啡,他整夜无眠。
韩岑一早便开车来接送他到学校附近的那家火锅店,商澈驻足许久,不变的陈设,堰城一中在高三学生毕业后把教学楼翻了新。
是商澈投了资。
火锅店刚开没多久,他们迎来的第一个客人就是商澈。
火锅店店长特地迎接他的到来。
商澈双手插兜。
韩岑向店长开门见山,“还是那份监控资料,希望您能亲自让我们商总过目一二,不然您是在妨碍我们调查事情真相,我们只有将您带去警局——”
“不是…我这儿的监控不可能保存的了那么久,当初那位叔不是拿走了吗?我们保存的监控资料给了他,我们肯定就……”
“我们只有报警。”韩岑说。
商澈一言不发地,他身侧气压极低。
店长苦苦挣扎,“真的很抱歉……我们没有隐瞒,我们能把那份资料亲自递交到你们手中,我们肯定就不能再留了。”
韩岑看了商澈一眼。
店长小心翼翼地说,“当年发生这事,是我不在店里,要不然我不会容忍一个中学生被一些不知名的人欺负啊。”
韩岑问,“当年那些店员呢?”
店长为难,“说起来……他们自己辞职了,我这儿的店员差不多的换了一批。”
“那就是有人还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店长摆手,“我不清楚,我当时不在店里,又怎么会知道这些。”
商澈抬眸看向店长。
店长咳嗽两声,壮了壮胆,“商总您要是想查,您便查。我经营这家店,监控都保留至少三个月,但当初那段我半年都没弄丢。”
见无果,韩岑没说话,他在等候商澈发话。
这时,几个人走进了店内。
向前台点了餐,他们有说有笑的走到店内。
商澈的视线落到他们身上。
尤为是他看见了林湘。
商澈示意韩岑离开,他们起身绕过林湘等人。
林湘顿了顿身形,“等等——!”
在一张破旧的床上醒来时,许砚书全身赤裸,到处都是泥泞,许砚书握紧了被褥,指尖发白,江复早就撒手不管。
人已经没了踪影。
他的后背还隐隐作痛。
许砚书环着膝盖,他愣了很久,他的情绪晦涩不明。
许砚书可怜无助地望着地上属于他的衣物。
所以江复这么做,只是为了完成他当初说过的一句话么?许砚书低着头紧抿唇不语。
直到他的父母起床开始干活。
许砚书来不及忧郁,他随意冲了个澡,找了套崭新的衣服换上,主动帮父母做起了家务活。
“砚书,起这么早啊。”妇人把碗放进水槽。
许砚书勉强扯出一丝笑,“嗯,妈你少碰凉水了,这个我来。”
“你这双手,先拿来读书写字吧。”妇人说,“你要是认真读了书,以后娶了媳妇,这些就都交给你做。”
许砚书一时无言,他从身后取过妇人手中的工具,“以后是以后,现在只是帮你们分担一些,等我回学校,就帮不到你们了。”
妇人轻笑,“你从小到大就没让我.操心过,懂了事又如此。”
许砚书应声,“我该做的。”
他的父母生他时并不是二十来岁。
他们是老来得子。
“昨晚上外面有点吵,砚书你处理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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