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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可怜被戏精总裁求回来了》100-120(第16/27页)
又一次。
他一个阳刚正气的大男人,居然要到了流泪的地步。
这时,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本来以为是家中事,不曾想过是商澈主动联系了他。
“怎么了?”邢柏寒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一旁的沙发。
“实验,还好么?”
商澈第一次这样问。
“老样子。”邢柏寒懒得再做多余的解释。
商澈说,“上次你给我的药,在堰城找不到。”
邢柏寒捏了捏眉心,“我在巴西专门做心理药物,如今还没有申请上医院。”
商澈犹豫良久,还是开了口,“我需要。”
邢柏寒落落大方,“可以啊,有空我给你寄过去。”
“可以。”
他们大概聊了些最近的生活,商澈情绪稳定,他一向保持低调的作风,找阮乐池的路途从未结束。
而邢柏寒,忙忙碌碌地做着周而复始的事。
在谈起阮乐池,邢柏寒说,“那小家伙也离开有两年了吧?”
“我不记得。”商澈回答。
邢柏寒转头看了眼温恙岁。
胜似没有离开的温恙岁,实则上让邢柏寒等了五年。
幸而他愿意等。
不娶到温恙岁,他不会善罢甘休。
那是他刚来巴西利亚,就许下的诺言。
他们的通话一直打到了邢柏寒拿着两盒药走向了研究所下面的寄存点。
邢柏寒说,“我拿两副回去,你就着那边心理医生开的药一起吃,我这药副作用挺大的。你之前情绪那么稳定,我估计后面后劲会有点大。”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无事。”他有病,他就治。
来到了寄存点,被那里的工作人员告知晚过八点不能继续寄海外物品。
邢柏寒只能一路和商澈聊着天,去到了网红餐厅。
罗之琳早早等待了他,“我知道你会来,坐吧,邢医生。”
邢柏寒颔首,“还在加班。”
罗之琳失笑,“今年的冬天冷,可美景恰恰好,来的人便多了。流动人数比夏天还要多,我们晚点关店,想来能够来到这里打卡的人也多。”
她说的话不假。
此刻巴西晚上八点。
理应是会少许多人。
平时他们这个点已经是加班时间。
邢柏寒点头,“辛苦了。”
罗之琳双手撑在前台,“还好吧,毕竟人是要做生意,况且邢医生您早上从来闭门不出,比我们还要辛苦很多倍吧。”她意识到邢柏寒一直在通话,“打扰到您了吗?”
“没关系。”邢柏寒确实从早忙到晚,他花费的时间是他的青春。
不过他年龄大,不方便青春了。
想起他工作繁忙,邢柏寒看了眼手中的药,突然他灵光一闪,“罗之琳小姐,我想麻烦您一件事。”
“当然可以。”罗之琳并非出于善意,而是顾客就是上帝,“请说出您的诉求。”
“由于我早上工作比较繁忙,可能没有时间将这个东西递给我的朋友。”邢柏寒亮出手机,“这位便是我朋友,他很需要这副药,所以明天您能去一趟寄存点,帮我这个忙吗?”
罗之琳毫不在意地说,“没有问题。您放心吧邢医生,我想我会让我的员工去代替你做,之前那位伊姆莱先生还在我们店,他明天会经过那个寄存点。”
邢柏寒点头,“真是麻烦您了。”
说完,罗之琳就拿着药去了后厨找到了伊姆莱。
他们的对话传入到邢柏寒耳中。
“你明天也不会在店里吧?路过寄存点的时候我需要你帮我将这位客人的东西寄到一个……”罗之琳说到一半,“邢医生,您说的是哪儿?”
“堰城。罗之琳小姐只需要告诉他这是个重要的包裹,到时候专人会去到物流公司亲自拿这个包裹就可以了。”
邢柏寒回答了罗之琳,同时告诉商澈,“要是快一点两天就可以抵达你那里,我托人给你寄过去。”
“可以,谢谢。到时候我把药的钱打到你账户。”
商澈许久没有挂电话,他也没有主动再聊起什么新的话题。
他孤独的心灵像残骸,他需要一个不论是否重要,又或是无关紧要的人的慰藉。
从简来说,他失去了两个对他意义非凡的人。
他的孤独被黑暗笼罩。
邢柏寒在外面听着罗之琳跟所谓的伊姆莱先生对话。
许久,一个清冷低沉的男声应下了罗之琳,“我会尽我所能帮助您。”
电话那头商澈愣了一会儿。
邢柏寒说,“完成了,坐等收货。既然这样就挂了。”
迟迟等不来回应,邢柏寒迷惑地端走咖啡边询问商澈,“你怎么哑了?”
商澈从那熟悉的声音中回神,“刚刚那个人,叫伊莱姆?”
“你问这个做什么,人家就一个小职工,你不会是想买点礼物酬谢他给你寄包裹去堰城吧?”
小职工三个字让商澈打消了猜忌,“没事,幻听了点。”
邢柏寒抿了抿唇,“小家伙一走,你倒好,精神都不正常了。”
商澈:“……”
邢柏寒打了个哈欠,“够够够,聊不了许多了,再聊我都要死在这马路上了。”
对方没多问,只是慰问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重新回到实验室的邢柏寒关掉研究所所有的灯,他蜷缩在沙发上,整夜不合眼的他,在决定放弃用温恙岁做实验这一天,彻底把悬着的心落了地。
他困的一秒入睡。
而隔着玻璃的病床。
纤细的手指动了一动。
轻轻碰着病床棉绒的床单。
病人有了奇怪的意识,开始迷迷糊糊受着药的折磨。
——
在没有药物维持的生活下,商澈似乎变得更糟糕,他会时常乱发脾气,脾气是无意识的东西,他没能控制。
因为脾气的事,商澈在两天之内,对祁遇挑挑拣拣,因此他们大吵了一架。
商澈未曾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头发,他看着哭泣的祁遇,冷血无情地忽视掉,为什么他一定要喜欢祁遇。
这不是定律,可是大家都觉得他们是天生就该捆绑在一起的。
韩岑赶到的时候,家里一片狼藉。
韩岑立马把拿到的药给了商澈,佣人端来了水,商澈大口喘着气,他迅速抓起大量大量的药往嘴里塞。
先阻止他的人是韩岑,“商总,这样您会出事的。”
商澈凌厉的眼神落到韩岑身上。
韩岑瞬间闭了嘴。
他们都没顾摔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祁遇。
换种方式说,大量的佣人被辞掉的原因跟祁遇逃脱不了干系。
他们都不大乐意搭理祁遇。
商澈囫囵吞枣般将药含在嘴里,他紧紧攥住救命稻草,他的每一处神经都被控制,他的思想像有铁链束缚。
窒息的感觉攀爬在他的心脏。
五脏六腑,深陷泥潭。
吃了那些药,他的情绪得到很好的控制,呼吸慢慢恢复正常。
商澈狠命地咳嗽了几声,直至血从嘴角流出,他才明白邢柏寒说的副作用。
没有什么药是不会伤及身体的。
药会,人更不用谈。
韩岑想要快速送商澈去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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