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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可怜被戏精总裁求回来了》120-140(第24/27页)
,好不好?”袁珏说。
季芙卿躲在她怀中,脸红了一半,“好,阿珏你不能反悔。”话毕,她直起身子在袁珏唇角留下轻轻一吻。
“我爱慕你,袁珏。”季芙卿看着对方的眼睛。
而此……
她们故事结束。
被急召回去,季芙卿不曾与袁珏说,换句话说,是她们家管家连夜过来把季芙卿接了回去,原是以为是父亲将她出国留学的事情搞定了。
结果她抵达堰城,她母亲哭天抹泪。
在季芙卿没反应过来时,她父亲走到她身边给了她两巴掌,“混账东西,我送你去读书,你就给我学了这些吗?”
季芙卿因没站稳,她摔在了地面上。
随着季父手中甩出一些难以入目的照片,季芙卿捡起那些照片,全部是她和袁珏卿卿我我的我瞬间。
季父鲜少朝他爱的女儿发火,他是个粗性子,他满足他女儿读书的欲望,满足她女儿想要去国外深造的意图。
男女无法平等的时代,季父几乎是一碗水端平。
季父难以置信地对季芙卿进行了否定,“芙卿啊……你是要我这个做父亲的去死你才过的好吗?那于家把证据甩到我脸上了,摆明着想让我们过不去啊……”
季芙卿跪在地上,她低着头,她憋着眼泪,“对不起……”
“不必解释。”季父决绝,“于家想让我的心血毁掉,想让我们成为堰城的笑话,芙卿你呢?”
季芙卿来不及多想,她是没想到她们的事情还会被人惦记,季芙卿死不想认罪,她……她不愿意将自己葬送。
袁珏是她最好的选择,没有之一。
既相约要嫁的人……季芙卿哭着摇了摇头,“对不起爸爸,女儿做不到,女儿没法走原来的路……”
“卿卿!”一旁嘶声力竭的季母朝她吼道,“你父亲把心血都给了你,你不要这样……我若是明白你们上学时的心思,我早不该让袁家那桀骜不驯的小姐与你接触……”
季芙卿接受审讯的速度太快了,她没有计较后果,她泪水浸湿衣物:
“不是那样,爸爸妈妈,你们知道女儿是被霸凌走过来的,女儿能活到现在,全是阿珏的功劳,她们一直没有放过女儿……”
季父的理智逐渐全无,他不像以往疼爱季芙卿,他质问她:“所以你做出此等龌龊之事,你以为为父会因为这些就原谅你,你知道于馨是怎么跟我说这些吗?”
“两个女子拿什么以身相许,你是要我去死啊!”季父怒吼道。
第139章 卿与亲离
阮家上门提亲,是事发当日。
季父先是没有同意,他再是糊涂到要打骂女儿两句来宣泄心中的情绪,也不至于将自己捧着养了十几年的女儿白白送给一个落魄户。
阮洲在堰城三十未娶妻,其没有娶妻的原因被堰城本地户人家猜了个透。
但大家只得出一个结论,许是人家没有遇到心仪的女孩。
季父背脊发凉赶走了趁人之危的阮洲。
也是当晚,袁珏出发去找季芙卿的路上从季芙卿同学那儿得知,季芙卿被堰城过来的车接走了。
行李收拾了一半,就被带走了。
袁珏借用电话亭打去电话,季家那边显示无人接听,担心出事的袁珏坐着凌晨的车,从大学赶回了堰城。
灯火通明的堰城出奇的安静,她前往季家,季家尚未熄灯入睡。
袁珏上前欲要敲门,可此刻一阵幽怨可怜的哭声从院子里传来,袁珏透过那扇门缝,看见了跪在地上哭得断断续续的季芙卿。
袁珏意识到问题不对劲。
她开口说话的瞬间被季父抢先说了话:
“我早已不想跟你一般计较,我终身只有你一个女儿,我的事业全权是为你和你母亲,给你们现如今大部分家庭无法优待的生活,可是卿卿……你不能让我失望啊。”
袁珏拧眉,她望向哭得梨花带雨的季芙卿,理智模糊,她快速敲响了季家的门,“伯父伯母,是我,袁珏。”
季芙卿回头,泪水划过眼角。
只听季父的声音是无力的怒吼:“回去吧,袁家小姐。”
“我从那边赶回来,是见芙卿着急忙慌地来了,我便来看看情况。”
“不需要你管。”季父反驳她,“我们家家事何时轮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袁珏深知她不能与季芙卿的父亲反抗,奈何她心疼季芙卿,她选择两全其美的方式则是旁敲侧击:
“伯父,您的家事我确实无法管及,只是伯父您是否可以……采用比较正确的方式处理这件事,不论何事。”
季父更加感到了无助,说是两个女孩亲昵一些不为过,袁珏的出现又印证了她们的关系。
“自是我的处理方式,有何不妥,望袁小姐勿要插手他人之事。”
季家人将她拒之门外。
而季芙卿畏畏缩缩地不敢抬头与她对视。
袁珏心里有了底。
“给她一个机会吧。”季母哭哑了的声音在季父身边响起,“如若散了,将谣言清理一番。如若一直无法处理……”
季父烦躁地唤人去开了门。
见到袁珏,季芙卿抬起悲情的双眸。
旧时代唱苦情戏倒是没什么,性别的相同才会引起众怒。
袁珏蹲下身去准备扶起季芙卿,季父制止了她:“慢着,不耐烦袁小姐你金贵之身。是我女儿犯了弥天错误,跪些时辰是我这个做父亲唯一能罚的了。”
“……”袁珏可不记得之前她出入季家,季父会如此待她。
忽的,袁珏低头见到了季芙卿无措地拿着几张泛黄的相片。
她彻彻底底地明白了。
她却是不能让季芙卿一个人抗下所有。
袁珏点头,她随同季芙卿跪了下去。
她选择保全季芙卿,说,“伯父伯母,袁珏给你们道歉,引导芙卿这么做的人是我,是我罪该万死,只是希望伯父伯母能给芙卿改过自新的机会……”
蓦然间,季芙卿抓住了袁珏的手,打断了袁珏的话。
季父捏着眉心,他质问道:“如今我揪着你们不放,是我的不对了?”
同时,他没有给袁珏说话的机会:
“我打我女儿,我女儿向着你,是我的不对了?你袁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知肚明!”
“你想把我全家毁在你手中,我活半辈子,怎么就让我们遇到了你!”季父气急攻心,一时难以呼吸,他喘着粗气。
季母则是给他舒气。
季芙卿上前祈求,“爸爸,这是我的错,不关阿珏的事,只求您放过她,我什么都愿意听你的。”
灯火通明一夜,唯一吵闹的是季家。
季芙卿当晚昏厥过去,而季父受不了险些昏死。
剩下季母。
窸窸窣窣的话语在院子里响起:“本是女儿身,怎能做出如此违背伦理之事,该断则断。女儿家是要出嫁,你们二人别再见面,别再玩这些所谓打着交情戏的过家家。”
次日清晨,阮洲再次登门。
而这一次,季父显然没了理由。
阮洲说:他有季家的把柄,季芙卿的一生全部在他手中了。
季父平静了许多,他恨自己没有早一些把季芙卿送去国外,早知转学做什么呢……去国外发展岂不是会更好。
堰城那年干旱,风也很大。
鲜少的雨都没下几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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