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那么大一条咸鱼呢》50-60(第9/22页)
在漆黑的天幕之上。
他抬手接过。
*
令黎觉得今夜十分圆满。
很难得,她竟然想起了自己罕见的长处,作画、刻章、还有扶桑木,她想想都佩服自己,竟然将自己仅有的一点长处全给凑齐了。
魔君果然慷慨,收了她的烟花,就要将小青耕送给她;收了她的印章,又要将獾疏送给她。
但她怎么好意思收?
她心里再清楚不过,青耕和獾疏都是天酒的。她在燃犀镜内做一做天酒的替身也就罢了,出来了就不好再拿别人的东西。
她摆手拒绝:“不用不用,也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不用给回礼。”
竺宴若有所思看着她,轻哂一声,也没坚持。
令黎起初还不明白他那个轻哂是什么意思,但没过多久,她就懂得了。
离开水榭,竺宴看向她:“你可以走了。”
令黎:“……!”
天都这么黑了,你让我怎么走!
竺宴:“不是说好的,吃了饭就走?”
令黎:“……”
我说真的,早知你如此无情,我必不会送你礼物!
再说真的,如果不是从极渊深三百仞,四面冰山魏然矗立,如今没有神力的她根本飞不出去,她现在、此刻、立刻转头就走!
然而她确实是没有神力。
她不得不气短地站在原地,支支吾吾问:“能送我出去吗?我飞不出去。”
“不能。”
“……”
竺宴一脸认真:“本君今夜饮酒了,魔域有法令,酒后不得飞行。否则君上犯法,与众生同罪。”
令黎:“……”神特么酒后不得飞行!
你猜我信不信?
“那你要我怎么走?”令黎恼怒问,“你总不能让我自己爬出去吧?这里这么深,我就是爬到明年我也爬不出去啊!”
声落,獾疏和青耕凭空出现在她面前。
竺宴不轻不重看向她。
令黎:“……”
有的时候,她真的分不清眼前这个人到底是好心还是歹意。
明明送了她贵重的回礼,却偏要连夜将她赶走。
大晚上的,她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他真的就这么放心?
还是说,他对她的容貌就是十分放心?
后面这个想法让令黎瞬间怒从中来,一刻都不想再见到他了,头也不回爬上獾疏的背,连夜离开从极渊。
竺宴久久站在原地。
一人一兽一鸟很快就消失在了漆黑的夜幕之中,他却是对着她离开的方向,站了许久。
直到无漾出现在他身后,他哑声道:“你跟去看看。”
无漾叹了一声:“你今夜还要以元神血祭魂灯?”
竺宴:“今夜是三月初三。”
无漾心下不忍。那魂灯燃着他一半元神,平日里便够他受的了,每逢三月初三,他还要以元神为阵,以神血为祭,护养魂灯,方能支撑魂灯再燃一年。
但也只有一年。
年年如此。
无漾问:“她已经回来了,还需如此吗?有没有别的办法?”
竺宴转身从他身旁走过:“若不如此,怎叫天罚?”
第 54 章
无漾暗中护送了令黎一路, 原打算看着她平安回到交觞他就离开,然而事情的走向与他计划的有些出入。
平安倒是平安回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小青耕虽然还未成年, 但从还是一颗蛋起就被竺宴喂血, 破壳不久就能化形, 神力可见一斑。要知道当年她的父母至死都未能化形。更何况还有獾疏在。所以虽然是夜半, 但一人一鸟一兽还是顺利回到了交觞。
回去的过程的确没什么可怕, 可怕的是回去以后。
堂堂三大仙境之一的交觞水漆黑一片, 一丝活气都没有。远远望去仿佛一座鬼山,空荡荡的。夜里风大, 从山上刮过, 发出一阵阵宛若哀鸣之声, 远远荡开。
令黎心头“咯噔”一跳。
完蛋, 还真的被就地解散了?
她既心慌,又很震惊,实在想不明白, 境尘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快跑路的?
他们在这里住了几百年,积攒了多少家当?就算要马不停蹄搬家, 至少也得搬个十天半个月才能搬空吧?
然而她也就给竺宴做了一枚印章, 然后就马不停蹄地(被)赶回来,他们竟然已经全部跑路了。
是真当她死了, 生怕被她连累吗?!
活得这么现实……真不愧是他们啊!
这边令黎沉浸在震惊与不可思议之中, 另一边, 小青耕忽然“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令黎头皮一紧, 就见小青耕扇着翅膀在远处转圈圈, 边转边哭:“哇!这里好黑!我害怕!我不要来这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獾疏似乎想安慰她,但他一万年都在燃犀镜中修炼, 没见过世面,忽然间见到这么一座黑灯瞎火的鬼山,心里也害怕。于是一开口,安慰就无法控制地变成了“嗷呜”一声,给这原本就诡异的氛围更增添了几分阴森。
令黎:“……”
怎么说呢?一开始她只是不齿同门的贪生怕死,但现在她只觉得很害怕。
想想眼下是什么情况?深更半夜,夜深人静,黑影憧憧的山上一丝活气都没有,只余夜风吹过山洞,呜呜声无尽回荡。她的身边,青耕鸟扯着嗓子哇哇大哭,獾疏兽嗷呜嗷呜乱叫,边叫还边不停地发抖。
她坐在獾疏的背上,觉得后背有点凉,不由自主抱紧了獾疏的脖子。
感觉背后有人,又回头去看,结果正正见到一具黑影往她飘来——
“啊啊啊啊啊啊!”
令黎的叫声又惊到了本就害怕不已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