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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那么大一条咸鱼呢》100-110(第17/27页)
两相对比,令黎默默望着竺宴。
但她又很快释怀:“算了,这天底下哪里有十全十美的夫君?谁让你其他地方我都很喜欢呢,那就勉强接受你是块木头吧。”
“再说我自己也是块木头,我也不好意思嫌弃你。”她甚至还安慰地主动抱住他亲了亲,“你是木头我也喜欢。”
竺宴:“……”我谢谢你了!
这几十年间竺宴懒得不像话,每日的双修倒是依旧如初,有心有力。
章峩山不像扶光殿有结界可以由着他们肆无忌惮胡闹,加之他们此次出来隐藏了身份,慕唯将他们安排在了普通客院,夜里有弟子在周遭巡逻。
修仙之人耳聪目明,令黎生怕被别人听去,将脸深深埋在枕头里。
偏偏他今夜不知怎的,格外卖力,花样层出不穷,像是压抑着什么,又像是不再压抑?
激烈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脚趾蜷曲,圆润的指甲盖充血成粉嫩的颜色,身上很快就出了一层薄汗,头发湿哒哒黏在白腻的肌肤上,昏昧的烛光摇晃不止。
乌发白肤,轻吟声断断续续,又像是一条细细的丝线,一头勾着他的心。
“我还是木头吗?”他咬着她的耳珠,气息粗沉急促。
令黎难耐地咬着手指,想说那又不是什么贬义词,不知道他在跟她较什么劲。
却听他忽然喊了两个字。
“酒酒。”
她一愣,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回头看向他:“你叫我什么? ”
两人侧躺着,男人自身后抱着她,她回头,涣散的目光还未来得及聚焦,他就俯身吻了下来。
极致缠绵的一个吻,她的身心刹那间溃不成军。
……
待一切重归宁静,令黎早忘记了他那一声“酒酒”,如每一个夜晚一般,亲昵地抱着他,依偎在他怀中昏昏欲睡。
“酒酒。”他又在她耳边喊了一声。
令黎想了起来,迷迷糊糊地睁眼:“你叫我什么?”
竺宴低眸看着她:“不是说我没有情趣,不会亲昵地唤你吗?”
哈?
啊……其实她只是胡乱撒娇而已啊捂脸,并不是真的觉得他没有情趣。
他就这个样子她都快要死在牡丹花下了,要有情绪,那还了得?
“为什么要叫酒酒?”她问。
竺宴漫不经心道:“谁知道呢。”
令黎:“……”
她正想说那你这个名字起的好没有诚意哦,竺宴缓缓说完:“谁知道你是怎么把我迷得这么神魂颠倒的?像醉酒一样,醉了这么多年仍旧不可自拔,至今都无法接受与你分离。”
令黎一时竟不知他是在说情话还是在责怪她。
话听起来是好话,可是他看她的眼神,认真得竟像是真的在埋怨她让他放不下。
她无辜又不解地问:“你为什么要接受与我分离?我们又不会分开……我这么爱你,你舍得与我分开吗?”
竺宴笑了笑,无声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膛。
令黎贴着他,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竺宴忽然涩然道:“其实,少爱我一点也没有关系。”
令黎不解地看向他。
竺宴垂眸:“我爱你,已经足够。”
令黎一怔,想明白过来他的逻辑,顿时哭笑不得,嘟囔了一句:“爱又不是此消彼长,难道不是越多越好吗?”
不过她一向大度,尤其是这些小事,更是从来不会与他争。
她捧住他的脸,大气地亲了他一口:“那行吧,允许你多爱我一点!”
*
不知道竺宴是在哪里修炼的乌鸦嘴这么灵,没过两日,昆吾的未染仙尊便来求见,与她一同来的还有一个天大的坏消息。
——魔域反了。
魔主孟极原本奉命镇守从极渊,如今竟公然叛变,不仅率魔卫突袭仙、妖两界,更在人界肆掠。眼下人界山脉坍塌、洪水肆掠,天灾之下,人族的野心和贪婪也立刻暴露,开始互相之间残杀,战火连绵。
令黎的心逐渐往下沉。
未染见她神情凝重,话锋一转,忙道:“神后娘娘且宽心,孟极如今也只敢柿子挑软的捏,在人、妖两界扑腾,至多也不过来挑衅仙门。大约他心中也清楚,以他螳臂之躯,自不敢与神域对抗。”
令黎眉间轻蹙。
不,孟极已经在与神域对抗了。
天灾战火,众生悲苦,必定滋生六界魔气。
天地间魔气本就同气连枝,这些因痛苦、怨怼、灾难而生的魔气会反过来滋长从极渊下魔脉的力量,使它迅速壮大。
一万年前的神族混战便是如此,最后竟将从极渊下魔脉的力量壮大到撞毁了天柱,让神尊与尊后自爆元神才保住这六界安定。
孟极狼子野心,这是想让历史重演。
她早就知道孟极绝非善类,从一开始便极力反对让他成为魔域之主,只可惜当初各族众口一词,一致力保……但如今再追究旧账也是无用,就是不知天崩地裂、六界重归混沌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竺宴道:“我去处理,你先回神域。”
令黎立刻道:“我随你一同去!”
“听话,你回神域,我才可以放心。”
四目相对,他的目光温和却坚定。
她心中其实清楚,竺宴是对的。
这万年来,神族大多对他面服心不服,只是迫于他强大的力量才不敢轻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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