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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成为养崽大师兄》300-320(第10/26页)
起初, 对于自己要来保护一个“废物”,西风也是心生不满,可这许多年下来, 她却早已经习惯了这个差事,她不会让沈循策死,也不允许沈循策自己说这种晦气话。
但今日的沈循策却不是和以前一样,对她言听计从,毫无任何反抗之意,沈循策知晓说这样的话叫她恼怒, 却没道歉的打算了。
沈循策闻言,却是摇了摇头,惨淡一笑, 说:
“也许就是这位江先生要杀我呢。”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听见他竟然敢如此“诋毁”江飘蓬, 让西风不由恼怒, 又不经思考便脱口而出道:
“杀你,对江先生有什么好处!”
沈循策看着西风全无任何杂念的眸光, 只有因为他说出这句话而感觉不悦的情绪,一时间, 沈循策竟然有些羡慕她了,不用每天去想那些叫人感觉悲哀愁苦的事情,只需要做好吩咐下来的命令就可以了。
以前自己也是这样无忧无虑,可惜在猝不及防间,这样天真的时光就完全被剥夺斩断,而属于西风这样单纯的时光,又还能存在多长时间呢。
“确实没有什么好处,但能泄愤就够了。”
顶着西风越来越不好的神色,沈循策继续说:
“说来说去,你们是在济心的谋划下吃亏,而今若商不朝真正死了,那应该也和他脱不了干系,但你们没办法去找明济心算账,哈,想来想去,应该也只有杀我才能泄愤,或许将我千刀万剐,才能泄去心头之恨,也说不一定啊。”
这样一想,其实好处还是很多,至少也算鼓舞士气的一个方式了。
西风:……
西风不想听他讲这样的话,可是自己却也无法反驳。
在听说主公竟然死去,而且很有可能是被明济心谋杀的时候,她也怒火冲天,想要杀了沈循策报仇,可是她回来的时候,看到沈循策晕倒在庭院里,鼻息几近无声,她却有些慌乱。
又觉得心中悲凉,因为她无法对沈循策下手,沈循策已经和死没什么区别,如今不过是苟活一条命而已,杀不杀他有差别吗。
况且,杀了沈循策,最多是叫明济心难过,但谁能知晓明济心还会不会为沈循策难过呢,她可是听说明济心如今做紫龙太子的谋士,可是做的如鱼得水,说不一定,早就忘了他还有个主公呢。
说不一定,若明济心听到沈循策的死讯,不但不会难过,还会开心,因为是彻底丢掉了一个累赘。
若真是如此,就更没必要杀沈循策了,因为毫无意义。
西风觉得自己都能想到这些,江飘蓬也一定能比自己想的更多,才不会来多余除去沈循策的性命,反倒是让自己遭受天谴——她当然也是听说,当初江飘蓬是以天道立誓,若有违逆,天道当然会降下惩戒。
所以,在想过了一圈之后,西风便道:
“你想的太多了。”
真正是他想的太多了吗?
沈循策心中却不这样觉得,但和西风争论这个问题也没必要,该来的总是回来,不会因为他们的谈话而消失。
所以沈循策也只是朝她笑了一下,敷衍的附和她的话说道:
“嗯,也许真是我多想了吧,唉,想的一多,我就头晕目眩,我去休息了,你如果累了也停下来吧,这种活计,本来也不是你必须要尽的职责。”
说完,他就转身朝着寝殿走去,西风皱眉看着他单薄的背影,天气并不算多么寒冷,可是沈循策却还是披着宽阔的袍子,但无论袍子多么宽阔,也被衬托的空荡荡的,仿佛是挂在细竹竿上。
仿佛下一刻,沈循策就会歪倒在地上死掉。
他本来就只是靠一口气活着而已,什么时候他不想活了,不过是散去一口气的事情而已。
也许……难道他现在就不想活了吗?
这样的想法让西风呼吸一停,几乎立刻就想跑过去把他搀扶着,警告他不要乱来,但最终西风也没过去,最终沈循策也没倒下,而是一步步走到了寝殿内,然后关上了屋门。
门只是啪嗒一声呗轻轻地关上,却叫西风生出一种错觉,仿佛关上了这扇门,沈循策就会彻底从她眼前消失不见。
***
其实,沈循策的预感不算有错,江飘蓬也确实是想要来杀了他泄恨,但在江飘蓬出门之前,却被人阻拦了下来。
仍旧是那一位不速之客,仍旧是那一方会客的庭院,但今日彼时,心境却已经完全不同。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江飘蓬还一脸淡定,应答自如,这一次见面,江飘蓬脸上却是肉眼可见的阴晴不定,以及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见到叶迷津的时候,先是一愣,而后是不可置信,不敢相信他竟然还来找自己,而后,竟然又生出一丝若有还无的怨恨。
叶迷津却对他怨恨的目光视而不见,也没觉得自己多么不受欢迎,他打量了一番江飘蓬,才若有所思道:
“你想要出门杀人。”
江飘蓬不想和他说太多,冷冷道:
“和你无关。”
叶迷津仍是没被他逐客的排斥态度影响,反问他道:
“你是谋士,难道想要亲自动手杀人么?”
江飘蓬语气生硬的说:
“怎么,不行?”
“怎么不行,当然行啊。”
叶迷津微微一笑,“唰”的一声展开折扇,一边扇风,一边慢悠悠的说:
“但谋士若想不到其他办法,只能亲自动手杀人解决问题的时候,他就已经没谋士的资格了,若杀人不是为了解决问题,仅仅只是为了泄愤,那就更是连自称谋士的资格也没了,彻底成为败家之犬,江飘蓬,你是吗?”
他是什么?!
叶迷津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跳出来的,仿佛拨弄江飘蓬的心脉,让他血气上涌,脸颊火热一片,这和当面来打他的脸又有什么区别!
江飘蓬忍不住怒喝道:
“叶迷津!你是故意来看我笑话?!”
江飘蓬噌的一声抽出佩剑,直指叶迷津的面门,距离他的皮肉不过一指距离,稍一推力,便能刺穿叶迷津的面皮。
但叶迷津却不躲不避,只是含笑看着他,仿佛笃定他绝不会真的动手。
若他真的动手,那他就真正是如果叶迷津所言,已经成为彻底的败家之犬……江飘蓬但凡还有一丝理智,都会想到这里,不愿动手,因为他还有身为谋士的自矜。
但他若一丝理智也没了,那就没有什么叫叶迷津特意拜访一趟的必要了。
他们对视片刻,最终还是叶迷津胜了。
江飘蓬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手臂垂落下来,哐当一声,剑也随之跌落在地,江飘蓬带着挫败的烦躁说:
“你究竟又来做什么?!难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叶迷津,”
叶迷津噫了一声,似乎是有些意外的说:
“你是觉得商不朝的死,应该全算我头上么?”
江飘蓬:……
江飘蓬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因为他确实有这种想法,但被叶迷津这样直白的说出来,他又生出心虚。
江飘蓬当然也知晓商不朝的死和眼前之人没有关系……怎么没有关系呢,若不是他的计谋,商不朝怎可能会亲自带人前去围攻紫龙太子,又怎可能和紫龙太子正面对上,又怎可能会在重伤之下被人暗算?!
可若要将商不朝的死因全加注在眼前之人身上,似乎也说不过去,只是,若说对他全无一丝埋怨,江飘蓬甚至无法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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