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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梁山跑腿的日子》100-110(第14/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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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不做短工了!回家!”
那胖管事吓一跳:“哎,你回来……喂!来人!这里有个可疑的……”
两人迈开大步飞跑,一溜烟跑出三五里,藏进小树林,甩掉祝家庄的人。
“你看么?”阮小七喘定了,气鼓鼓地道,“俺就算混进去,难保不会像刚才那汉子一样,让人发现身份,绑去官府,平白给山寨丢脸。”
阮晓露想了想,也赞同小七的本能决策。以阮小七的谋略水平,要随机应变,应付那些刁钻的“背景调查”,几乎肯定会露破绽。
这祝家庄把所有外人都当贼防,想随随便便进去观光,难于登天。
她又忽发奇想:“说不定那什么招短工的告示,根本就是祝家庄在钓鱼执法,以此筛查附近的可疑之人。万一抓到一个通缉犯,送到官府,就能换一笔巨款——说不定他们就靠这个赚外快。不知坑陷了多少倒霉鬼。”
否则,一个寻常庄园,哪有钱修那么老高的围墙?一个小小管事,何来绸缎衣裳青丝鞋?几个下级庄丁,何以个个虎背熊腰肌肉虬结,一看就每天没少吃肉?
两人骂了一阵祝家庄,无可奈何,回到先前的客店。
“混进祝家庄”看来难度挺大。两人忙活半日,庄子大门还没进去。
闷闷不乐地歇了一夜,两人决定去扈家庄碰碰运气。
等到晨日初起,趁着店家酣睡,轻手轻脚打包走人。
没走两步,忽见远处路口拐来个客人。只见他带两个小厮,赶一辆牛车,车上满载货物,慢慢的移近了来。
阮晓露定睛一看,大喜:“这是扈成!”
果然人品守恒。昨天一无所获,今儿一早就来个惊喜。
“我截住他问话,你先藏好。”她飞快地安排战术,“千万别打草惊蛇,让他慢慢的露破绽。”——
扈成起早贪黑赶路,早饭还没来得及吃。一手拿个烧鹅腿,一手牵着马车缰绳,正吃得香。
忽然看到路边有人朝他招手。
“扈成大哥,别来无恙!”
扈成一怔,惊喜万分,擦擦手,赶紧停车。
“阮六姑娘,来找我的?哎呀怎么还劳动你大驾,有事递个信就行了……”
他做生意的,惯会辨认面孔。跟阮姑娘见了短短一面,此时不仅一下认了出来,而且马上热络招呼,好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不知这春风拂面的热情有多少真。反正没有打动阮晓露。她心里只有梁山的空酒窖。
扫一眼扈成的面孔,倒不像心虚的样子。真是弥勒佛的大布袋——忒tm能装!
她顺势登上马车,也跟他商业假笑:“令妹的婚礼啥时候办啊?我来随喜一番,你别嫌我不请自来啊。”
扈成赶紧给她让个座,眼中却现为难之色。
“姑娘美意,小人心领。但……但俺们扈家庄也并非绿林,这个、身份有别……小人钦佩梁山义士,但姑娘也知道,我们扈家基业小,向来都是听那祝家庄话事。小人要是请你们,嘿嘿,那个,恐祝家庄见怪。”
阮晓露盯着他看。扈成赔笑,又给她让了两寸地方。
“姑娘吃早饭了吗?我这里还有点干粮……”
阮晓露心里琢磨。独龙冈三个庄子并非在济州府治下,自然也把梁山当成匪患。扈成的意思是,咱们民匪有别,不能走太近。
所以上次找她送钱,特意挑了个梁山脚下的地界,搞得如同特务接头,就怕别人看见。他为了做生意方便,跟江湖人士交往,也只敢跟南方的李俊眉来眼去,不敢跟梁山有丝毫瓜葛,免得大哥祝家庄怪罪。
阮晓露又跟他闲扯两句。扈成一一作答,笑得越来越僵,语气越来越不自在。
萍水相逢的“梁山女侠”,拿他妹妹当借口,奔波百里跑来找他来聊天。要说是梁山盯上他了,那可不太妙。若是女土匪自己盯上他了……那更不妙哇!
他生为良民,不能屈从……
扈成正自己脑补,突然马车后面突兀一声:
“姐,这人狡猾,别跟他废话了!直接拷问!”
扈成一身冷汗,急回头,两个小厮一颠一倒,都已经被揍晕在地。在初升的日头下,但见一朵小黄花徐徐摇晃。一个年轻壮汉踏着车辕,朝他回眸一笑,百恶丛生。
阮小七不耐烦听闲扯,忍无可忍,还是施展了看家本事。
“姓扈的,你直说,”他一把揪住扈成领子,老鹰捉小鸡一般,把他挟下那马车,“俺们梁山的酒,是不是你叫人偷的?眼下藏在何处?若有半点假话,哼哼,俺们大军杀来,踏平你们的鸟庄子!”
扈成面色一紧,待反应过来,已经被推到路边树林里。他顺手抽出腰间短刀,直取阮小七胸膛。阮小七也不是吃素的,一闪一扑,几招过后,扈成胳膊扭成麻花,半边脸按在树上,短刀已经落到阮小七手里,顶着他自己的后心。
阮小七哈哈大笑:“就你,还想跟爷爷玩花样?”
其实扈成武功底子也不差,从小开蒙练习,请了不少名师,花了不少钱。只是没当过土匪,干架经验稀缺,才被袭击个措手不及。
他不敢乱动,哀怨地朝阮晓露的方向看了一眼。
饶你热情似火,原来只为赚我!
阮晓露见小七动手,犹豫片刻,并未阻止。这扈成是滚刀肉,再给她一天一夜,也套不出个准话。
只能付诸暴力。这是他自找的。
“绿林有绿林的规矩,百姓有百姓的律法。”她拉紧缰绳,帮他来了个靠边停车,跳下来,严肃道,“不管在哪套规矩里,偷人家东西都是不对的。你把那酒还回来,我还当你是朋友。我在山上说话还有些分量,保证不让人找你寻仇。”
扈成脸上神色变幻,却是个茫然的眼神。
“姑娘说的什么酒,小人不懂……”
阮小七举起拳头就要打:“这厮嘴硬!他亲口说过他要偷的!”
“慢,”阮晓露架起那粗壮的胳膊,“再给他一次机会。这里说不清楚,到了山上,总能分辩得清。”
扈成终于想起来,哭丧脸:“小人上次见过姑娘,蒙你赠了一杯酒,十分喜欢,得知买不到,一时上头,是说过要窃出一瓶。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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