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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梁山跑腿的日子》160-180(第35/38页)
哨所长期空置, 哪里的老乡是他的合作伙伴,收钱就可以帮忙遮掩……
然后牢牢记在心里。如此,避过了八成的哨卡。
但还是免不得撞上过几次官军。几人气质跟辽地汉儿完全不一样, 见了契丹官军,第一时间也不知跪拜, 讲话口音明显是南蛮。便有官军前来喝问来历。
拿出答里孛公主的手令,有时候管用,有时基层官兵却置若罔闻, 依旧不依不饶,中心思想不外乎索要钱财, 否则把你们当奸细法办。
这种无良官兵当然也不能便宜他们,当然要先杀为敬。
一路冲卡南下。带的干粮吃尽了,能买就买,买不到就回归老本行,找个富贵人家,好说好商量地“借”一下。等人家走完程序报官,队伍已经跑没影了。
五七日后,路上冰雪渐薄,人烟渐多,终于到达狼城寨,看到边境榷场的路标。同时身后拖了三五拨辽军官兵,有的叫着捉奸细,有的叫着抓土匪,有的纯属眼红他们的良马和盘缠,拉拉杂杂加起来几百人,都在追缉这几个胆大包天的江湖豪客。
戍边的辽军人数众多。北方战事吃紧,不断有平民南逃,试图入宋避难。宋朝固然不欢迎这些番邦难民,辽国也不能任由人口流失。于是抗敌之余,在边境驻了精兵,专一打击偷渡。
大家给出公主手令,不料这戍边的将官却是萧奉先、元妃一系的,当即喝道:“公主参与谋反,全国皆知,想不到还勾结宋朝!这些都是同党!小的们,给我抓了 !”
没别的办法,冲就是了。
阮晓露、顾大嫂冲锋开路,李俊断后,宋江凌振在中间保护细软,一个小小的龟甲阵,简陋但好使,走走停停,直冲了两三时辰。
翻山越岭,人困马乏之际,忽然前方一声锣响,战鼓乱鸣,撞出二三百军来。当先一将,手执双刀,冲了出来。
李俊全身紧绷,纵马出列,朴刀护身:“谁!”
阮晓露正跑不动,抬头一瞧,惊喜一呼,扒拉开李俊的刀。
“自己人!二师兄!二师兄!”
一个虎面行者,长发披肩,缁衣飘扬,立定山巅,威风凛凛,朝对面辽兵叫道:“谁敢过来?”
一杆水磨禅杖呼呼舞将而来,打掉几枝远远射来的箭。鲁智深望着那银装素裹的北国风光,呵呵大笑:“漂亮!气派!好个江山!”
宋江上气不接下气,远远的招呼:“武二兄弟!智深吾师!多日不见!”
辽国守军阵脚大乱,不知哪里来的煞神,看旗号装束,不是宋朝兵马,多半是土匪。
两国边境之处盗匪频出。以前大家还遵守澶渊之盟,互不容纳叛亡,若有盗匪越境,就地逮捕引渡;如今宋朝武功废弛,辽国自顾不暇,这盟约也守得马马虎虎,遇见土匪睁只眼闭只眼,只求盗贼别祸害自己这边。
因此,边境守军跟当地土匪都算是老熟人,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可没听说边境窝藏着这么一群陌生的精锐!
几股追击的辽兵汇合,试探着派先锋冲了一波。一个行者,一个和尚,虎虎生威地往那一站,就如同真罗汉,活金刚,辽兵无人能够近身。留下几十具尸首后,为首军官不甘心地鸣金收兵,打算绕到后方偷袭,灭掉这俩人的威风。
没绕两步,却撞上山腰赶来的一队侧 翼。带兵的是个国字脸小帅哥,使一把鞭枪,神采奕奕勒住马。
顾大嫂一见之下,两眼放光:“老公!老公我在这!”
小尉迟孙新已经入伙梁山,穿着一身崭新的战袍,令部下弯弓搭箭,朝着辽兵乱射。
辽兵不知其底细,慌忙收拢队形,举牌防护。
右翼带兵的是个年轻小将,仲冬严寒时节,他却脱膊作战,遍布肌肉的上半身冒着热气,后背纹着九条活灵活现的恶龙。
他一马当先,追着跑得慢的辽兵,左一枪,右一枪,杀得酣畅淋漓。
直到鲁智深高声叫:“行了,史大郎,回来!你越界了!回到界河这边来!”
小将意犹未尽,纵马在辽境内来回数圈,确保辽兵都见识到了他背上的精彩纹身,这才拍马跑回,冲到阮晓露等人跟前,朗声笑道:“九纹龙史进,见过几位大哥大姐!——哪位是阮小六姑娘?”
史进的目光在阮晓露、顾大嫂身上打量一刻。
阮晓露眉花眼笑:“你咋知道我?谁跟你说的?”
“这里不是聊天地方。”李俊道,“辽军正举棋不定,咱们快撤!”
“正当如此,”武松道,“我和师兄带人断后!”
但这个“断后”的任务也轻松得很。辽兵见土匪势大,只是象征性地追了几步,到了宋辽界河白沟河,便拨转马头,头也不回地撤回狼城寨。
土匪回了宋境,正好省事,何必再追,白白替宋朝官军刷业绩。
梁山大军旌旗招展,也先后回到界河之内,撤离山坡。
鲁智深呵呵大笑:“契丹兵也不过如此!今日见识到了!还不如西夏那帮撮鸟!”
土匪公然提兵下山,逢州过县,招摇过市,当地官军谁敢近前。倒是有胆大百姓沿途围观,只要走得不太近,梁山军并不侵扰。
阮晓露看着前后左右的护卫喽啰,飘飘然然,管喽啰要了酒肉,一边走,一边吃,几个月的担惊受怕生死攸关,瞬间变成郊游度假。
到了黄河故道之畔,穷山恶水中一个小山寨里,竟然还有第二波接应军马。一骑女将一马当先,迎到阮晓露跟前。
“天佑姐妹,总算平安回来。”梁红玉全身披挂,英气勃勃,枪尖上红缨飘舞,“那女真风土如何,民众是善是恶?——算了,回去再说。有人受伤吗?”
阮晓露将她上下打量,怔了半晌,才笑道:“你入伙了?这身可比舞女那裙子衬你多了!谁给你做的?”
“我也不想当强人,”梁红玉跳下马,挽住她手,笑道,“可更不愿伺候人啊。”
阮晓露问:“你的姐妹们呢?”
“晁天王慷慨大义,让我们都在山寨里安身。反正都是罪人家眷,浮萍一般,不用担心牵连亲人。”
梁红玉又指指旁边的大将:“孙提辖与我叙起来,发现曾与家父在军中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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