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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既定事实》40-50(第13/22页)
有朝一日会即将与他用上。
还是以这么快的方式。
到底有没有程砚安也不在乎了。
而且……
“这疼人是个什么意思?”
他低声暗味道:“是要我疼你?”
男人情话暗递,羞得人耳根子热。
这人不知道什么是含蓄,总是轻而易举地说出这样令人神思飘忽的话。
她被撩拨得受不了,羞怯怯地躲进他怀里,故意凶他让他闭嘴。
他故作了然地抬起她的脸,往她的唇角一亲,眸色暗沉,语气轻浮:“那就是要我疼你?”
才不是。
她急急张口,意欲反驳的话却被他再次封于口中。
那夜的前奏格外漫长,长得无尽的黑夜都在翻转着不同的颜色与花样。
他算得上是个合格的满分恋人,在这些事上,给予了她最大的宽慰。
而兰泽只觉得那一夜的空气,处处都是隐忍的暗势。
在她意识最混乱的时候,她却倏地一下睁开了雾色茫茫的双眼,眼前已空荡无人。沉沉夜色里,虽看不清,手却还是胡乱地抓紧了他的肩膀。
身后的床很软,软得像一团绵绵的云朵,而她仿佛坠入其中,躺在上面轻飘飘的,舒服得连天花板都看得迷离。
她听见屋外有雷声轰隆而过。
偏过头,望向窗外。
京城的夏雨要来了。
今天早上看天气预报,说京城会有一场雨。她那时还想着,这个季节正是闷热的时候,下一场雨也好,至少能呼吸得了片刻。
她终是忍不住,迷蒙着眼,克制一般地轻咬下唇,手指也忍不住轻轻插进他的发丝之中。
心底开始生出无限的渴望。
就好像是闷着一股劲儿无处使,就等着被人撬开后,便会顷刻爆发。
她在期待,并无比热切地渴望那个爆发的转折点。
屋外突然一声失控的闪电劈过,天空瞬间被撕碎裂开,那场蓄力已久的暴风雨也猝然降临,一切都被瓦解崩溃。
从思绪中抽离,像是被吓着,她蓦地惊喘一声。
屋内潋滟到屋外,天地之间终于呼啸起狂风骤雨。
雨势渐大,茫茫雨幕,她早已经看不清屋外的情景。只朦胧之间,瞧清了他俯身下来吻她。
他虔诚,却危险。
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
那场雨下了很久,久到她觉得空气晦暗沉闷。沉闷散去,又再次卷过清新空气翻覆重来。
理智是清醒于次日的清晨。
身侧没人,被窝却是温的。
她爬起来时浑身的酸疼。
阳台门不知何时被他关上,房间里有些闷,她开了门后,安静地趴在护栏上。
昨夜下了一晚的雨,空气里此刻尽是泥土与青草的清爽气息。
她凝着那几朵花,仿佛经历一夜风雨,看着都娇嫩了些。
花朵上有水珠往下落,浸入土里,再也不见。
这一层楼视野正好,在整个小区的树顶之上。她还没好好看过这片的风景,忽然觉得程砚安这人战略目光是真不错。
繁华地段里性价比最高的位置,周围设备一应俱全,若是忽略他本身的程氏身份,这个地方倒也不失为一处安居乐业的好环境。
房间门有响动,从外面拧开门走进来一个男人。
她转过身,程砚安也正好朝着她这边看来。
视线隔空轻碰,眉目依然情动,昨晚的记忆也再次一幕幕地排山倒海地涌进脑海。
昨夜的后来他不再温柔。
她在那个过程里不止一次的想过,原来当初娜塔莎说得真的没错。
也不是不知道他劲儿大,只是没想过会这样生疼,最后竟疼得她哼唧着便哭出了声,直嚷着不要他了。
可正上道的男人哪里会依。
于是他便哄着她,在她耳边一声一声地叫着“宝贝”。
宝贝。
这个称谓许多人都叫过,可没人像他一样,她也从不知有人竟可以念词得如此性感,听得她逐渐迷失,退而求其次地,照着他的话做,也求着他轻一点。
这人表面上应得好好的,可每一次都失了控似的掐着她,弄得人受不了,气急了,便直接往他肩上狠狠咬。
……她到现在都疼呢。
兰泽翘起小嘴,幽幽地看着罪魁祸首走过来。
她靠在阳台,他便赴身过来将她搂进怀里。
“看咱们家姑奶奶这嘴撅得,程某昨晚这是哪儿没伺候好?”
说着,在她果冻似的唇上落下一吻。
经历过情/事的情侣日常举动也更加亲密,他轻咬着她耳后软肉,一副浪荡不堪的流氓样,忍不住便想起他昨夜那副德行,坏得要命。
以前也没觉得他背地里是这样的人,那些在外清风明月的形象,如今想来,怕都是骗人的。
兰泽哼他,却生气不起来。
抬手挽住他脖子,瓮声瓮气地问他:“你今天怎么没上班?”
“请了个假。”说完他笑笑,“知道你肯定起得晚,万一醒过来身边没人,哭鼻子找我怎么办?”
“你胡说,我哪里会哭鼻子?”
“那昨晚怎么哭那么久?”他揪着她的小辫子不放手,附在她耳边,悄声道:“一边哭一边让我要你……”
兰泽大惊,羞耻度瞬间爆表,直接上手死死捂住他的嘴。
程砚安,坏死了!
这种话怎么好意思说的?!
放在腰间的手收紧了,他的笑意越扩越大,抓着她捂住自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饿不饿?”
“……饿。”
脾气怎么这么好?
程砚安笑,没忍住,又将她箍在怀里一通乱亲。
亲得她开始呼吸不畅,呜咽出声了,他才堪堪放开她。
两个人在下厨方面实在算不得好手。
兰泽从小就不怎么进厨房,而程砚安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在这方面,两人的少爷小姐脾气倒是不谋而合。
她说想喝粥。
两个人出门时,兰泽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程砚安在一边静静看着,看她将自己留在这儿的零星两件衣服装好,像是不准备再来。
那感觉挺怪的。
就好像是:这姑娘没心没肺的,睡完人就想跑。
不然收拾那些东西做什么?
程砚安动了动唇,还是问了句:“不打算再来了?”
兰泽动作一顿,反应过来他误会了,于是解释道:“爷爷在华夏剧院附近给我安排了一套公寓,过几天我就搬过去了。”
他了然,也不拦,任由着她。
不过……
“我这儿离剧院也挺近。”他说。
人家都已经暗示到这儿了,兰泽不可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抬眼看去,只见男人倚在门边,唇角的弧度与昨晚如出一辙。
两相对视,对方的心思彼此便已经明了。
程砚安也不拐弯抹角:“要不要过来跟我住一起?”
兰泽却被他直白的热情邀请搞得怔忡了一下。
而他却不慌不慢地给出了理由:“每次都得两头跑,挺麻烦的,况且……”
他低头笑了笑,晕开别样的深意。
“你也知道我对你有多着迷。”
她心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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