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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当书突然有了意识》23-30(第16/19页)
”安室透嘴角依旧忍不住上扬,努力不笑出声。
“快把刚刚那一幕忘掉!”鹤见述严肃道:“透哥,你出去把帘子拉上,重新来过。”
——精神不错嘛。
见他神采奕奕的模样,安室透就放心了。他配合着重新演了一遍,连着急的表情都做到了完美还原。
他再次唰地掀帘而入:“阿鹤,你醒啦?”
黑发少年乖巧地平躺在病床上,被子直直拉到下巴出处,表情迷茫且无辜:“透哥,我醒了,这里是哪里啊?”
——演技也不错。
安室透在心里发笑,暗道不愧是连他都被骗了的演技,阿鹤一旦认真起来,就真的不得了了。
安室透把人扶起,又拿了个枕头垫在少年的背上,让他靠坐得舒服一点。
鹤见述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端着安室透递给他的水杯,小口小口地抿着。
金发男人搬了个凳子,在鹤见述的床边坐下。他耐心地等鹤见述喝完水,又仔细地问过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还有没有别的需求后,才正式进入正题。
“……阿鹤,”安室透平静地注视地鹤见述,轻声问:“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话脱口而出时,安室透才察觉这个问句有点不合时宜。
万一阿鹤突然想通了,借机告白怎么办?
安室透连忙补救:“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没有告诉我?”
安室透不愿意他们之间的关系往另一个方向变化,他也自认自己给不了鹤见述未来,索性让一切断在还没开始的时候。
长痛不如短痛,阿鹤尚未开窍,不懂情爱之事,就不要让他在自己身上栽个跟头了。
鹤见述听见一个问句时,便想摇头,猝不及防听见下一句,联想到一些死死隐瞒的秘密,顿时僵住了。
“嗯?还不说么。”安室透的语气很温和,压迫感也十足。
如果现在面前的其他任何一个人,鹤见述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反问道:“你说的该不会是我偷吃小蛋糕的事吧?我真的只吃了一个,剩下的都留给你了呀。”
可如今,面前的人是安室透。
若要说世间有谁能让鹤见述缴械投降,那个人只能是安室透。
黑发少年肉眼可见地心虚起来,低着头,目光就差把被子烧出一个洞。所有的伶牙俐齿对上安室透,都被自动削弱。
鹤见述紧张地连呼吸都乱了,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看安室透。
他故作轻松地说:“……透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都听不懂。”
话音刚落,鹤见述的心里又懊恼起来。
——这样也太可疑了啊!
果然,安室透根本不信。
他沉声道:“阿鹤,这里是武装侦探社。你隐瞒的事,我已经知道了,现在想听你说实话。”
鹤见述的心一下子凉了。
怎么想都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是被武侦背刺了!
鹤见述唯唯诺诺:“我是瞒了你一些事啦……”
随口一诈就诈出来了,阿鹤也太好骗了。
安室透暗自叹气,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追问:“例如呢?”
“例如……”鹤见述想举个没那么重磅的栗子,但翻遍记忆库,瞒着安室透的都是些劲爆玩意!
比如他曾在同一段时间内,被港口Mafia和异能特务科追捕;独自一个人硬刚森首领和中原干部,还坑到了一比不多不少的医疗费。
又比如他能看见幽灵,还有那些不科学的异能力。
最重要的秘密是……他不是人啊!!
想想这些,哪一件是能对透哥说出口的?
例如不出来啊!
鹤见述欲哭无泪。
他绞尽脑汁地编着话时,突然看见安室透的表情——轻轻挑着眉,目光深沉,叫人看不出深浅。
如往常“审问”他时一样,别无二致的表情。
鹤见述却眉心一跳,猛地掀开被子跳起来,叉着腰怒气冲冲地喝道:“透哥,你骗我,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安室透:“……”
啧,这只猫怎么在不该敏锐的时候格外敏锐。
鹤见述光着脚站在床上,比安室透高处一大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哼了一声。
安室透头疼:“你下来,别站那么高。下午才刚晕倒,你就不怕摔倒?”
鹤见述被安室透拽下来时还在生气:“摔倒算什么,我觉得透哥你诈我这件事比较严重。”
安室透:“哦,所以你还是承认有事瞒着我对吧?还不止一件。”
鹤见述哼哼唧唧地不出声,往安室透的手臂上靠,黏黏糊糊地像一只正在撒娇的幼猫。
安室透反应极大,倏地把手抽了出来。
鹤见述一愣,茫然地看着他:“……透哥??”
安室透:“……”
安室透冷静地扯回正题:“我问,你答。”
鹤见述不情不愿,被男人威胁地捏了捏脸,才总算老实下来。
安室透问:“红绿灯路口,那个西装男人找的人,其实就是你,对不对?”
鹤见述大惊,没想到透哥真的知道点实情!
他沉痛点头:“对,他叫坂口安吾,有好几次都差点追到我,不过还是被我甩开了。”
安室透:“他是什么组织的人,为什么要抓你。”
鹤见述:“安吾先生是异能特务科的人啦。他们抓我,是因为我身份特殊。”
“什么身份?”
“……不能说。”
“你跟特务科之间有仇吗?”
“有!”
“什么仇?”
“……不能说。”
“……是因为他们一直把你关在漆黑的房间里吗。”
鹤见述瞳孔地震,转瞬就猜出来了罪魁祸首,气冲冲地说:“我就知道敦君看到了我的记忆,但他怎么能把这种事告诉你!可恶!”
安室透垂眸望着鹤见述的目光中有一丝愠怒,以及藏得极深的疼惜。
“就是中岛敦不告诉我,我早晚也会知道的。”安室透沉声道,“阿鹤,你别忘记了,我可是一名侦探。”
鹤见述嘟囔:“一些黑历史,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
安室透想要抬起手把这只令人心疼的猫崽子揽着抱进怀里,垂在身侧的手指刚动了动,又立刻惊醒了。
他既不该,也不能。
最终只是很轻地摸了摸鹤见述的头。
安室透问:“身份的事,是连我都不能说的机密吗?”
鹤见述不安地:“对不起,透哥,我……”
“不用道歉。”安室透打断少年的话,“不想说,就不说。”
面对至亲和好友也必须守口如瓶的感觉,他可太懂了。
安室透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知道的,要么是他自己查出来,要么是事情告一段落或阿鹤看开了决定坦白,总之,他想要知道的事早晚会知道的,永远如此。
“武侦向你发出了邀请。”安室透说,“询问你是否要加入他们,成为侦探社的社员。”
“诶?”鹤见述惊讶一瞬,毫不犹豫地去问安室透的意见,“透哥,你觉得呢?”
安室透却不再打算替鹤见述做下任何决定。
幼猫总有一天要学会独自狩猎,幼弟总有一天要学会离开兄长独自生活,鹤见述需要摆脱名为安室透的影子,学着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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