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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当书突然有了意识》30-40(第6/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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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直美小姐说的兄弟情吧?我又学到人类世界的新知识了!]
鹤见述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
*
另一边,横滨市的某个街道临时停车处。
白色马自达停在路旁,车内,金发男人单手握着方向盘,伏在手臂上,另一手握着手机。
金色发丝柔顺地垂落,搭在深色的脖颈和手臂上,发丝晃动间,露出微红的耳根。
“滴滴。”短讯来了。
“我竟然能想岔……”
安室透深吸一口气,勉强冷静下来,把手机凑到眼前。
一目十行地扫过,视线落在“更喜欢你了”以及“兄弟情”上。
安室透痛苦地呻.吟一声,额头向前砸了几下,正巧压到喇叭。
“哔哔!!”
马自达发出的超大声的喇叭音,安室透却头都没抬。
每每想起自己忐忑地摸出“礼物”,满腹纠结地拆开,然后对着一张银行卡和一张薄薄的信纸发愣的情形,他就有回到过去宰了胡思乱想的自己的冲动。
副驾驶的座椅上端端正正地放着鹤见述送的礼物。
一张内有一百万的银行卡,另一张信件里写着鹤见述的“心意”。
除开一连串叮嘱他不要工作太累,注意身体之类的关心,就是对于这张卡的解释。
鹤见述表示这张卡有一百万,密码是安室透的生日。
他还说这张卡是给透哥的临别礼物,是他对透哥的心意,是表示他有能力养透哥,以及给透哥养老的证明——最后一句养老被划掉了,但安室透依旧认出来了。
结尾表明了对安室透的喜爱:
[透哥真的就像我的兄长大人一样,我最喜欢透哥啦!]
……
“原来问我生日是为了设密码,这招是从哪里学的啊。”
该不会又是从电视剧上学的吧。
只有亲密之人的生日才会有被用在密码上的可能,把有一百万的卡甩给他,还说密码是他的生日……
阿鹤到底知不知道这个行为有多暧.昧。
安室透长叹一声,欲哭无泪:“把我当兄长,就不要做会让人误会的事呀,阿鹤。”
可恶,组织秘密研发的东西那么多,里面到底有没有时光机?
……总有种被阿鹤包养的感觉。
错觉,一定是错觉!!
作者有话说:
透子:?这是被包养了吗?
鹤鹤:没错,以后由我养你!(猫猫昂首)(猫猫自信)
透子:错觉错觉…………啊,其实被阿鹤包养也不错……不对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啊(崩溃)
——
改了一个Bug,国木田应该是组合战期间才知道太宰曾是Mafia的事。
——
祝要考试的宝贝们旗开得胜,考的全都会,蒙的全都对!!
感谢大家给我投喂营养液和雷,啾啾>3<
第33章 33 第 33 章
他早就去世了。
没有回信了,看来透哥有听劝认真开车。
鹤见述放心了,正准备收起手机,一声极其荡漾的声音由远及近,向他袭来。
“述酱~”太宰治亲昵地喊道。
鹤见述差点应激,把手机都摔到地上,还好眼疾手快接住了。
“太宰先生,你就不能正常出现么。我每次都被吓到,而且……你的语气好奇怪。”鹤见述抱怨道
太宰治没什么歉意地笑笑,这次的语气倒是正常不少:“抱歉啦,述君。”
“太宰先生有事吗?如果是刚刚误会你的事,我向你道歉。”鹤见述听从了安室透的建议,老实地说对不起。
“没关系哦。”太宰治不在意地摆摆手。
“述君对我的事很了解呢,连敦君一开始都不知道我是Mafia,述君是从哪里知道的呢?”
太宰治说话很轻柔,让人不自觉地放下警惕。鹤见述却莫名听出了几分危险和压迫感。
他抿了抿唇:“我是从一个朋友那里知道的。”
太宰治的鸢瞳紧紧盯着少年,一眨不眨。他似乎浑身紧绷着,嗓音也有点哑:“……什么朋友?”
鹤见述不愿意说:“我不告诉你。”
太宰治对此并不意外:“不愿意说的原因是什么?”
“不能说就是不能说嘛。”鹤见述试图萌混过关。
这招对太宰治是无效的。
两人本就有身高差,现在一个坐一个站,身高差更加拉大。
太宰治思索片刻,微微低头弯腰,似笑非笑地拍了拍他的肩,又替鹤见述拉直、理顺披风和衬衣下摆,十分体贴的样子。
他直起腰,斜倚在桌上,手肘压着隔壁桌高高垒起的文件堆,姿势随性洒脱。
“不说就不说,紧张什么,看你衣服都皱啦。”
鹤见述被太宰治弄得一头雾水,迷茫地:“哦……谢谢太宰先生。”
清浅的假笑面具就没从太宰治的脸上脱下过,他的鸢瞳深处沉着暗色。
他要结合诸多信息,比如鹤见述的身份、织田作的死亡前因后果、鹤见述突然出现的时机、对他的身份莫名掌握却不认得他的脸……
太宰治的大脑飞速运转,种种情报被迅速整合。他缓了缓,突然开口问道:“你的那位朋友,有没有留下什么话给你?或者说,让你带话给别人?”
鹤见述一愣,有是有,但不是太宰治,而是在他使用了账号后找上门的……
鹤见述倒吸一口冷气!
太宰治:“看来的确有留言。”
比起推理失败,这个大胆的猜想成真,才更让太宰治震惊。惊讶于这个推理成立的背后,意味着的另一件事。
千万思绪闪过,可太宰治什么都不敢说出口。
鹤见述:“你……”
“没错,你想的那个人就是我。”太宰治打断他,不容置喙地问:“他让你告诉我什么?”
鹤见述迟疑片刻。
太宰治眯了眯眼,意味深长又咄咄逼人道:“你还在犹豫什么,述君。你要找的人,要找你的人,不就在你的面前吗?”
他们的音量不大,鹤见述的座位又在角落,侦探社的其他人都沉浸在各自的事务里,吵吵闹闹的,几乎没人注意到太宰治和小新人攀谈起来了。
鹤见述权衡一番,郑重地告诉太宰治:“他把账户借给我了,他猜到可能有人会上门找我麻烦……他让我对那个人说,这张卡是他让我用的。”
“……”
“他叫织田作之助,”鹤见述仰着脸,“太宰先生,你认识他,对吗?他说过,你们是好友。”
黑发青年如同一座会呼吸的雕像一般静立在原地,压在小山似的文件堆上的手臂一用力,本就摇摇欲坠的文件顿时如同天女散花般散落一地。
这么大的动静,顿时吸引了社内其余人的目光。
距离最近的谷崎润一郎当即想要过来帮忙收拾,才刚探出头,便被直美不动声色地摁了下去。
“……直美?”谷崎润一郎茫然又不解。
“嘘。”直美比了噤声的手势,“兄长大人,现在不要过去比较好。”
女性在感知情绪方面,总是更敏锐一些的。
更何况是一向心细如发的谷崎直美。
谷崎润一郎连忙顺着妹妹的话,回答的声音都压低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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