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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暴君互为替身后》60-70(第10/28页)
将她笼罩住,距离近到她能清晰看到他眼中的每一分神色。
他在看她,好像要将这三年的时光,全都看一遍。
晚晚只是在外面凝望着他,一句话都不曾开口与他交谈。
片刻后,楚行月看了看地上拖行的镣铐,眼中的无奈压过了那股沧桑的悲意。
“三年、九个月,又十七日。”
他低笑了一声,“这副模样,怎么就被你看到了啊。”
他的语气好像还是过去那般亲近而熟稔。
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是从容有度的模样,三年多之前,他被她逼着坠入深涧时,唇角流出乌色的鲜血,也还是优雅而矜贵的风度。
三年之后,他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似乎与以往没什么不同。
晚晚却能看得出,他这三年,过得很不好。
过去,师兄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从头到脚,看上去再寻常的,也都精致而名贵,如今,却只能随意应付,衣服上连个纹饰都没有。
晚晚望着他,眼眸水润地过分,好像下一刻,就能汇聚出大颗大颗的泪珠。
上一次相见,还是生与死,这一次,他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好像还是过去那么好的师兄。
那时她的不留情面,到了今日,他对她也没有责怪,隔着木栏,眼眸温柔包容,她好像还拥有着世上最好的师兄。
晚晚咬紧唇瓣,忍住抽噎,眼中迅速汇聚大颗的眼泪。
楚行月怔了怔,立刻将和她之间最后的距离拉近,他的从容姿态这一瞬间悉数瓦解,慌乱抬起手想要触碰她、安慰她。
他抬起的手却蓦然悬在半空,没有落向她。
她就在门边,他可以握住她的手,也可以隔着木栏去拥抱她。
楚行月却看了眼自己的手,目光落在她宫装的凤纹上,神色间的苦意酸涩。
他只将自己的手握在她旁边的拿个木栏上,掌心隔着两个木栏相对。
楚行月低声哄着,语气是和三年前如出一辙的无奈和纵容,“曦曦,别哭啊,都是师兄的错。”
晚晚忍着哽咽,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终于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师兄,你就永远做曦曦的月亮,好不好?”
楚行月沉默了下,片刻后,他轻笑了出来,笑意中蕴含着的涩意难以遮掩,“曦曦啊。”
他想说的许多话凝滞在口中,最后,只低声道:“我也想的。”
他笑了出来,晚晚看得清他眼中的悲哀。
“曦曦,如果可以,我比谁都想要永远停留在三年前的那个早春。 ”
她刚刚答应他的求娶。
少年炽热的爱意能将一切烧化。
什么都还没有确定,他便欣喜若狂地在江南最大的酒楼宴请三日,他设想了许多种未来,兴奋地在书房中书写着传往上陵皇宫,他的姑母楚太后手中的书信。
他难得强硬,丝毫不容更改。
他的婚事,他要自己做主,邢月要娶江南的骆曦,楚行月要娶上陵的叶晚晚。
可是书信还没有递出去,他却接到了来自上陵的噩耗。
宫变。
楚氏倾塌。
晚晚也想到了三*七*七*整*理年前的早春。
那时,她也想好了,她想与他永远在一起,她怎么可能不喜欢邢月师兄呢?
江南的邢月,身份只是富商之子,可是,连当地的一州之长都对他礼遇有加,晚晚自然清楚,他不会真的只是邢月。
不管他还是谁,只要他待她不变,她不在意他都遮掩了些什么。
可是,一旦他对她那么多年爱护的动机被袒露,她相信后来他是真心,可师父死了,临死前的心愿,他偏偏不让她做到。
他开始拿出理由来欺负她。
她宁愿这样的他立刻去死。
楚行月凝望着她,缓缓道:“我姓楚,名行月。”
晚晚泪眼朦胧,没有说话。
他低笑了一声,苦涩自嘲:“也就是,如今被喊打喊杀的楚氏余孽。”
楚行月低声道:“年少时,我风光无两,有多少是因着楚氏的荫蔽?一朝楚氏遭遇劫难,抄家灭族,曦曦……”
他嗓音涩到说出不下去。
他握着木栏的手指用力收紧,袖口沿着他的肌肤往下滑。
晚晚看到,他手臂上交错的伤痕。
成年累月的旧伤,尤其在手腕处,一层又一层的伤疤叠加上去,像是丑陋的蜈蚣缠绕在他腕上……
明显不会是别人割出来的。
他抬起眼眸,悲哀地望着她的眼睛,“曦曦,师兄能怎么办呢?”
若什么都不做,他会死在朝廷的追缉之下。
若握住还能得到的筹码,他这些年唯一的真心,就成了利用和笑话。
他嗓音也飘渺,回忆着。
“我总以为,来日方长,曦曦和师兄就算分开一段时日,也总会再相聚。等到我回来,犯过的错,用一辈子去弥补也好……”
可如今的皇权遮天蔽日。
他垂下眼眸,笑起来。
“要是不曾有过宫变,要是我只是江南的邢月……该有多好。”
晚晚怔愣着听完。
她思维极为敏锐,他没有说尽的话,她也能在脑海中推演完全部。
三年前的那场宫变,让楚氏倾覆,楚行月从天之骄子沦为四处通缉的余孽。
她与师兄反目。
让她在失去师父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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