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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热腾腾的饺子,再看向橘糖。

    “你去敲门吧,公子正在忙公务,不一定会吃。”他说的有些委婉,从远山寺回来之后,公子就日日宿在书房。

    若是该用膳的时候正在忙公务,公子便会继续忙公务。忙完一件事情,便过了用膳的点。过了用膳的时间,公子便不怎么用膳了。

    这都是从前被长老们硬生生养出的规矩。

    橘糖一怔,几乎是下意识道:“可是这是饺子。”

    莫怀疑惑:“饺子有什么不同吗?”

    有些什么要脱口而出,橘糖望着莫怀,眸中渐渐生了迟疑。她她也不知道。但她只是觉得,如若是饺子,公子便会吃了。

    看着橘糖眸中的茫然,莫怀没有再说什么。

    “去试一试吧。”

    左右不会比公子一日未用膳更差了。橘糖上前轻轻敲响了门:“公子,要用夜宵吗,是饺子,十二个。”

    说出这句话时,橘糖心中涌上了一股熟悉感。就好像,她从前这般说了许多次。

    她说完之后,屋内一片寂静。

    许久之后,门从里面打开,谢欲晚抬起手:“给我吧。”

    橘糖忙将手中热气腾腾的饺子递了过去,青年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接过木盘,眸静静看着还冒着轻烟的饺子。

    原本满是烟火气的一碗饺子,到了青年手中,恍若瞬间冷了下来。他垂着眸,月光淡淡映出青年身后的影,整个人像是被雪湮没的竹。

    橘糖静了一瞬,门在她身前缓缓关上。

    莫怀在一旁,有些讶异。

    怎么饺子就吃了?

    还不等他想清楚,就看见了橘糖呆呆站立的背影。

    背对着莫怀,橘糖望着面前一扇关上的门,一些回忆从脑海中倏忽而过。似乎很久很久以前,她也曾端着一碗饺子,在这样一扇门前。

    也是公子从里面打开了门,沉默地从她手中端着了饺子。她望向公子的身后,公子的身前是一方灵堂,香火环绕之处有一方灵牌。

    上面恍然写着——吾妻姜婳。

    橘糖眸中的泪不停地落,恍惚中看见了公子疏离同她道了一声:“多谢。”

    一时间,她的心变得刺疼。

    茫然之中,她又看见了那一方大雪,不等她看清前面的一切,她就受不住昏了过去。

    莫怀忙上前,防止她磕到头。望着怀中的人,再看向紧闭的门,莫怀沉默了许久。何时他好似看不懂公子了,也看不懂橘糖了。

    *

    不过两日,司御史家的长公子是废太子幕僚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

    消息传开的后一日,天子身边的太监敲响了丞相府的门,莫怀前来招待。苏太监笑着望向莫怀:“天子同吾说,许久都未同丞相大人下棋了,让吾上门来问问,丞相大人今日可有时间?”

    望着面前的老狐狸,莫怀冷声应下:“我去同公子言。”

    苏太监自然含笑应:“自然是好的。”

    看着莫怀走远的背影,苏殷摇了摇头,手中的拂尘换了个方向。天子今日发了好大的脾气,他今日若是请不来丞相大人,宫中的人都得遭殃。

    去平常大臣府中,他何至于如此卑微。

    也只能是丞相大人了。

    天子那脾气,也就丞相大人也治一些。

    第六十六章 

    一辆马车入了宫廷。

    苏殷敲响了御书房的门:“主子, 丞相大人来了。”

    里面传来天子冷哼的一声:“让他出去。”苏殷摸了摸脑袋,主子即便生着气,在丞相大人面前性子都还算好。

    若不是沾了丞相大人的光, 此时他如何都要得一个‘滚’走。

    谢欲晚垂着眸, 淡淡看了一眼, 转身欲走。

    苏殷一边追着,一边大声道:“丞相大人走了。”

    御书房的门一下被打开,谢欲晚也止住了脚步,不过半刻, 身后传来一声淡淡的咳嗽声。

    天子徐允德站在门前,又咳嗽了两声。

    谢欲晚一怔, 转身回眸, 平静道:“身体不好,就不要生气了。”

    苏殷又摸了摸脑袋, 谢丞相您看这是劝人不生气的话吗。

    徐允德面上维持着冷色:“不是你要同朕下棋, 今日若是朕赢了——”

    谢欲晚望着许久未见的友人,沉默了一瞬, 声音还是轻了些:“不下棋了, 喝茶吧。我前些日去江南时,路过茶园,采了些茶。”

    给了台阶,苏殷立马接上:“丞相大人还特意去江南为陛下采茶, 真是有心啊。丞相大人将茶叶给奴吧,奴去为殿下泡上。”

    天子也默许了, 谢欲晚将手中的锦盒递给苏殷, 进了御书房。

    入了门,谢欲晚行了礼。

    天子坐在龙椅之上, 眸色复杂地望着下面的友人。他生来病弱,逼宫之时中了计,毒箭擦着他的脖颈而过。

    从登基那一刻起,他便知晓,他没有今年可活了。

    御书房没了其他人,他也没了天子的架子。从前落魄时,他多狼狈的一面,身前的这个人都见过。

    徐允德一边咳嗽着,一边轻声道:“雪之,朝廷局势你甚至比朕这个帝王还要清楚。司家的事情,你需给我一个解释。”

    谢欲晚望着高座之上的人,他能记起来的,只有几年后那方皇陵。

    “没有解释。”

    他淡声道。

    “雪之!”天子站了起来,声音带了些难隐的怒火:“你知道这件事情若是旁人,此时早已尸首两异。朕需要一个解释。”

    谢欲晚望着强撑着身体的天子许久,语气软了一分。

    苏殷刚推门进来,就听见前面的丞相大人平静说道:“陛下,何为明君,何为仁君,何为君?”

    苏殷的手都软了一分,若不是平日练的胆吊着,手中的茶早已摔了下去。他眸色复杂地望着面前的谢欲晚,丞相大人明明知晓只要他认真说,陛下一定会听的。

    这般激怒陛下,是因为什么?

    苏殷的到来很微妙,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讲话。徐允德手中的砚直接砸了下去,谢欲晚的额角出现一抹红。

    “谢欲晚!”

    天子脸气得涨红,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谢欲晚淡淡看着,对着旁边的苏殷道:“黑血出来了,去请大夫。”

    苏殷愣了,恨自己马车上多提了一嘴陛下的病。他颤巍巍望向龙座上呕血的天子,小心道:“那、奴去请太医了,陛下您也别太、太气。”

    说完,他放下了茶,转身出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又只有他们两人,谢欲晚走上前,谨守着君臣之仪,将干净的帕子递过去。

    徐允德接过,一时间怒又怒不得,最后用帕子擦着血,望着谢欲晚额角的伤,挥了挥衣袖。

    “雪之——”天子语气已经柔和了许多,看着模样也不准备计较司家的事情了。

    青年应了一声:“陛下,何为君?”

    徐允德嘴角沉默了下来,他望着面前的青年,知晓雪之应该是察觉了什么。病弱的天子一下子又虚弱了不少,他坐在龙椅之上,像是一支已经走到终点的蜡烛。

    谢欲晚望着垂眸的天子,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当年那一场夜宴中,被残害的寒门学子数十人,四年来无人为其伸冤。前些天臣查到了一些事情,陛下想听吗?”

    他语气平淡,天子却垂下了眸。

    “雪之,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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