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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汴京春色》30-40(第3/19页)
“郎君若真心想要奴家,怎么还不把奴家纳进家门?日日关在这儿,可真真是要闷死了。”
琬娘捶着他胸,“奴家虽是瘦马出身,可郎君买的时候还是完璧之身呢,也是由郎君破瓜若是等郎君日后迎娶正房娘子,奴家才更是难进门了!”
喻成邺如今正一心溺在温柔乡中,自是琬娘跟他说什么,他都乐意听。况且他也不愿回回找寐娘,都要偷摸来德福街一趟。
琬娘也并非妓,说起来这样的瘦马,跟家里买的奴才又有何两样?他早就生了纳她进家门的心思。
喻成邺宽慰了美人两声,寻思找个日子便跟家中提起
且说前两三日,自从喻姝带了吴家一大口箱子归来时,便将里头的物件翻出,细细琢磨了许久。
杀人是要偿命的,何况吴唐并不是喻家的奴隶。
箱子里还有七八本陈年账簿,应该是喻老家主和老太死后,林氏做的阴阳账。假账在家宅公中,真账给了吴唐,让他处置掉。
林氏如此,喻潘手中也未必干净。当年他吞下王氏的嫁妆,又薄待欺|辱她娘,害得她娘郁郁而终。这些喻姝总会让他们一笔笔还回来的。
喻姝把林如蔻通奸、做假账、杀人的证物收拾好后,便去用午膳。
因着林如蔲的事逐渐有了眉目,她饭也吃得格外香。
用过了午膳,正巧见陶姑姑在庖房指挥人忙活。过去问了一声才知,原来今日是殿下生辰。
是了,她险些给忘了。数日前就听陶氏提过一嘴,只是她那时忙着去京郊下庄子,一时给忘了。
送点什么礼好?
若是他的美人们过生辰,她好歹还能赠些首饰绸缎。但换成魏召南,喻姝是真想不出。
她去芳菲堂看过一眼,见美人们在吹拉弹唱。又去吟春堂看寐娘,也在弹小曲儿。
她默默琢磨了会儿,与其送他连他都不稀罕的珍玩宝物,倒不如不送。她若是能写会画,字写的跟名家般,还能勉强露一手可她的字画实在平平无奇。
喻姝决定还是不送了。临时想的,倒也送不出有心思的东西。
今晚魏召南回来,晚宴摆在假山边的亭台上。
他神色如常,并不多见喜色,仿佛也如许多个平常的夜晚用膳。饭后,喻姝问可要观赏歌舞,他颔首说好,六个美人便轮番登场,到第七个寐娘,边弹琵琶,唱了最拿手的扬州小曲儿。
一曲毕后,他笑笑道了声好,让人给大家看赏,其中寐娘的赏赐是最丰厚的。
喻姝指尖扯弄着裙摆,忽觉尴尬之色。
她这正房娘子当得正是有愧于他,末了只能凑到他身边,既愧疚又贴心地问:“殿下可还有甚想看的?”
魏召南瞧她一眼,没问起她的备礼,也似乎半分不恼她的忘却。他酌了最后一口酒,便摆摆手:“今夜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喻姝舒口气,起身之际,却看见寐娘怜怯的眸光朝这望来一眼。
寐娘生的妖娆,弯眉俏眼,今晚还穿了一身艳丽的玫红绉纱衫子。可这一眼,却不见妩媚风采,只让喻姝略觉,有一种言不出的悲戚。
就好像溺在池中,苦苦挣扎的人。想爬出去,爬不出,想呼救,割喉无声只那一眼,便让喻姝稍稍一怔。
为何会是那副凄凉可怜的神情?
喻姝想:魏召南近日虽少见寐娘,可待寐娘也是极好的,赏赐比六个美人加起来都多。
莫非寐娘身上还有她不知晓的事么?
第33章 动情
早春的夜里, 天凉如水。
喻姝跟着他的步伐出亭台,寒风吹来,她冷得拢了拢斗篷。
没走两步, 魏召南忽而停下。等她走到身侧, 拉住她的手。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 指尖却始终在摩挲她的手背。
早在席间,魏召南便瞧出她的窘色,此刻拉住手,更是见人儿不出一言, 眼珠都快掉地上。
他看一眼她,道:“不过一个生辰而已, 我从前在宫里便没有去庆。若非陶氏提起, 我也是不记得的。”
喻姝知晓他在宽慰她,舒缓了不少。
她也知晓他从前的日子不好过, 并不意外。因此踮起脚, 在他耳旁愧疚道:“今日是妾之疏忽,往后每一年, 妾都牢牢记住。”
魏召南刚想说也不必, 可话到了嘴边,还是吞下了。
他想,其实也是希望她陪着罢?
他不过生辰也无妨,可倘若她会在意这一日, 魏召南会是高兴的。因为从前除了抚养他的常姑姑,再没有旁人会记得。
他伸手把她拉到怀里, 不吭声, 嘴角却在上扬。
喻姝由他拢着,明明是寒凉夜, 脸却在发烫。
她肩上的乌发被他缓缓用手梳,一边走,听到他微沉的声线:“四月我要离京,出塞北疆地,乃是圣上所遣。卢赛飞的大军还未抵达漠北,圣上想不折兵马而灭战火,两方和谈。他遣我去,是要试探吉鲁王庭之意。”
喻姝心思活络,稍稍一想,约莫能猜着为何皇帝派的是他。
皇帝儿子不少,然而成年立府的只有五个。
其中他是宫女所生,地位最低,最不受重视,在汴京的名声又是不堪透顶。
皇帝对吉鲁声称洽谈,实则是要一探王庭虚实。
遣出的使者既要彰显天家威严,又得防被吉鲁人扣押而威胁大周命脉。
自然,魏召南也就成了最合适之人。
不过他似乎早已习惯这种对待,只是很平淡地跟她说出来。他比喻姝的身量要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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