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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汴京春色》40-50(第6/18页)
4;有收钱的人忘记收。
从漠北南下,这一路十分平坦。
有时候喻姝马车坐得久了,魏召南还会带她骑马。
他握住缰绳,两臂将她圈在怀中。车队行在广袤的草野上,晴风和丽。魏召南附在耳侧同她说笑,不过随口一问:“你这几天常跟公主说话,都说些什么?”
“她讲他们的漠北,我讲大周。偶尔她还问我琰王的事。”
“问你琰王的事?”
魏召南反笑道,“琰王的事你又能知晓多少?还不若来问我。”
他们同乘一匹马,
喻姝稍稍侧头瞧他,耳朵正好贴到他胸膛,忽然听着清晰的心跳声。
她想,许是他策马太过用力的缘故。
她的眼眸望着他,也笑道:“问你么?妾便知晓殿下看公主美,想寻了缘由跟她说话,要去便去吧。”
明明是没有醋意的玩笑话,倒偏偏被他听出酸。他心里难得欢喜,长长叹一声气,“好吧,既然夫人劝我,那我今晚便去了。”
喻姝刚想说去吧去吧,魏召南又把头凑近她耳边:“我也可以不去,除非”
喻姝眼皮一捺,正要说你也不用“也可以”,他便十分得意自在地笑了,“除非你唤一声哥哥让我听。”
哥哥本不是说不得的词,可自从他夜里攥着腰身要她唤时,她才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词。
现还是青天白日呢,他竟如此荒唐难言,喻姝扭过头,斩钉截铁道:“不要。”
他料定她是薄脸皮,此时定是怕羞。魏召南不知何时开始,总是喜欢瞧她羞怯的模样。他忽然松开一边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开怀大笑:“好,那晚上再听夫人唤?”
换作从前,她已经半羞半怯的不吭声了。
从前魏召南也这样,她不知晓动心了多少回。
可是现在她明白,魏召南喜欢她,只是有闲情时来的一句调笑。对她好,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他可以喜欢她,可她一旦摆在权势面前,又什么都不是了。
喻姝的手摸了摸他的胸口,忽然问:“殿下喜欢妾什么呢?”
他们走的这一带还是无垠草野。
风很轻、很淡,魏召南从未这样放松地骑过马。
他想了一会儿,竟是认真道:“夫人的相貌合我眼,性情好,温柔淑良,也一心待我。”
喻姝听了,更落实心中所想。
看看,原来我想的果真没错。他喜欢我,只是因为我合衬他心意,是他的妻子。这世上有许多的女子都可作他的妻,甚至可以比我更温良,他那不是喜欢,他只是缺爱,缺个一心待他的人。
可我如今,已经不是一心待他了。
喻姝想着,眼角却滑出一滴清泪,被她很快地擦掉。
很奇怪,明明她已经不在意他了,为何还会难受呢?是在难过她从前的情窦初开?还是难过他的遭遇?
车队在草野上行走半晌,喻姝已经能望见一角城墙。她听到弘泰在前头,指着城与人笑说,“这是河中府,能看见人烟了!我们再走十日,便能到汴京!”
汴京
人人听着都雀跃,可喻姝并不见喜色。反而离汴京越近,她想起琰王看她的眼神,想起魏召南那双抓住她,却又能随时松开的手,便有种流离失所之感。
她坐在马背上,头靠在他胸膛前,轻轻说道:“殿下,其实世家中柔慧的娘子很多,可对?”
他颔首,认同她所说,却并不明白她要说什么。
喻姝忽然舒了一口气:“你看妾,这副身子冻坏了,早已是不育之身。若是让官家圣人知晓,妾瞒了这么天大的一件事,除了休妻,还会治妾一个欺君之罪。倘若殿下求子心切,但且看在妾侍奉这么久的份上,瞒下此事,再以别的由头休妻另娶吧。”
魏召南听得却不是很高兴,眉头一皱,只道她还在愧疚无嗣的事,担心自己休了她。
他一手牵着马,一手却摸她的肚子:“不就是一个孩子,有何大不了?放心,他们永远都不会知晓此事。”
因为他们也活不了多久。
三百个随从在路上,骑马的、乘车的,半行半歇,就这么走了一个月。
车队抵达汴京的这一日,正巧赶上七月十五,中元节。
宫里的中元向来都要出城飨坟。所谓飨坟,便是用酒食祭扫坟茔,这一日宫里还会请道者来,焚钱山,为死在沙场的将士们祭祀亡魂。[1]
以前每年,都是官家亲自出城,往西京的河南府去祭祀陵墓。可现在两鬓花白,年岁越大,出行折腾一趟都要去了半条老命,便由琰王代劳。
从漠北回来的车队行至汴京郊外,阡陌纵横。
喻姝从车窗探出头,正四处观望,忽然看见前方也有车队过来——那车队气势极壮大,两边是盔甲粼粼的铁骑,中间有一乘极华贵的马车,镂金莲叶纹的四角车盖,以及一面旗帜扬立,大写“琰”之一字。
她的眼皮一跳,琰王?
喻姝还没打量清楚,便见一铁骑脱出阵营,飞快而来,好不威风,扬着下巴问:“尔等是何人,还敢在前挡琰王的路?还不快速速退至两旁,出来迎拜!”
第44章 倒药
弘泰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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