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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农女种田发家记》40-50(第6/15页)
已经到了腊月二十二,码头上早就停了工。
暂停了盒饭的生意,沈春生夫妻俩也没闲着。天刚放晴,沈春生兄弟几个就去了山上砍柴,准备过年的时候烧。
徐氏妯娌也将一大家子的床单被套,全都拆下来洗了。
沈杳也让沈老头帮着抬出了泡着板栗的大木桶。
刚从树上打下来的板栗,外壳上的刺又尖又硬,极容易伤手。古代又没专门的脱壳机器,唯一的法子,就是两板栗泡在水里,有条件的可以撒上点石灰。如此泡上半个月,板栗最外层的壳开始变腐,变软。此时再剥起壳,就要容易许多。
剥掉最外层带有尖刺的壳,里面,还有一层褐色的内薄壳。这层壳,倒可以留着不用剥去,能起到保鲜的作用。
满满一大桶的板栗,剥去外壳只剩半桶不到。沈杳分出来一半,等下晌她奶炒花生时一道炒了,类似于后世的糖炒栗子。剩下的一半留着年三十的时候,拿来做板栗烧鸡。
不知炒过多少年的黄沙,由黄色变成了黑色。
锅中倒入陈沙,待沙热后倒入板栗,不停的翻炒,炒到褐色的壳裂开口子,散发着微微的焦香,便可盛到筛子里,晒去陈沙。
沈杳拣起一颗栗子,被烫的直甩手也舍不得丢,直来回换手,让它快速冷却,再用双手拇指在裂纹处轻轻一捏,使其脱落,漏出里面金黄色的栗子肉来。
待喂给了吴婆子,沈杳又拣起一颗剥了。一口咬下去,香甜粉糯。
抓起几颗栗子递给烧火的沈红梅,余下的连着筛子递给了沈杳:“拿去给你爷他们吃去,我来炒花生。”
别看糖炒栗子在前世,要卖上十几块钱一斤。但在这儿,却算不得金贵物。大山里野生野长的东西,树生的高,还带着扎死人的壳,也就是眼下日子过的紧,大人们会上山打些回来给孩子们当个零嘴。
若不然,他们也不稀得浪费这个功夫。
第45章
来帮沈家杀年猪的,是张春香的娘家大哥。
吴婆子在灶房烧着开水,几个媳妇们在院子里摘着菜。男人们,自然是在猪圈里抓猪。
沈家兄弟一人拽着猪耳,一人拽着猪尾,余下几个来帮忙的汉子,死死的按着猪背,不让猪挣扎跑了。
几人合力,将猪拖出了猪圈。
大黑猪好似知道了自己将死的命运,疯狂的嘶吼着,想要挣脱沈家兄弟几人。
要说沈家兄弟几人,也是头一回抓猪。这猪长得肥,力气也大,奋力挣扎间,还真就差点挣脱了沈老三的手。
好在张春香的娘家大哥眼疾手快,一个绳索套到了猪脖子上,将其死死套住。
沈老头心道,不愧是杀了十几年猪的老屠夫,手上的功夫娴熟。
六七个人连拖带拽的,将猪拖到了前院,抬上了准备好的大木板上。
大黑猪的嚎叫响彻全村,引来了好多看热闹的人。
“这猪喂的好,起码有小两百斤。”
“我瞧着也差不多,刚好过年的肉我还没买,一会儿就在三奶奶家秤些。”
“我早就算着三奶奶家估摸着今年要杀猪,特地没买肉,就等着买三奶奶家的。”刘全媳妇抱着胸,有些得意。
庄户人养猪养到过年,要么直接活猪让屠户拉走。这样卖的方式,算得是整头猪的毛重,价格上比猪肉自然是要低上许多。还有一种就是像沈家这样的,请屠户来家里将猪杀了,除了留下一部分自家吃的,剩下的卖给屠户和村里人。
这样的猪肉比生猪卖的贵,但又比肉摊上的便宜个两文。庄户人的钱都是从手指缝里攒出来的,一斤便宜两文,两斤就能便宜个四文。是以对他们而言,算是占了个大便宜。
木板上的大黑猪已经没了生命的气息,木板下的大木盆里,是一盆鲜红色的猪血。
沈老头将猪血端进灶房,又提着烧好的开水出去。一桶接着一桶的,浇到了大黑猪上。
直到张春香大哥喊停,开始刮猪毛,沈老头又帮着打起了下手。
“老大,去喊你大伯跟五叔他们中午来家里吃饭。老三,你跑趟镇上,打两坛子酒回来。”吴婆子擦着手,给几个儿子分配活儿。
“红梅,你跟你爹一道去大爷爷家,让你大奶奶给装盆酸菜来。咱家腌的那些,入冬的时候全都做成盒饭卖掉了。”
沈红梅刚跟上沈老大的步子,又被吴婆子喊住:“喊你大奶奶中午来这吃,把小安也带过来。”
“我知道了,奶!”沈红梅应着,小跑着跟上她爹。
大木盆里的猪已经刮净了毛,挂在了梯子上开肠破肚。张春香的娘家大哥先将猪下水取了出来,交给了徐氏。听沈家的小孙女说,要做什么糯米猪血肠。
接猪血的盆里加了盐,此时的猪血尚未凝固。将猪血倒入洗净的糯米中,再加入适量的盐,姜末,搅拌均匀。
洗净的猪大肠,取一节,将尾部用棉线系紧,从另一头灌入调好的猪血糯米。待一整节大肠都被填满,再取棉线系紧另一端。再用同样的法子,灌制一节未加糯米的纯血肠,而后上锅蒸上半刻钟。
蒸血肠的功夫,徐氏又让张春香的大哥帮着切了一小块的猪五花和猪颈肉。
切成丝的酸菜洗净后挤干水份,五花肉焯水后切成薄片,猪颈肉也被从骨头上拆了下来。
热油中放入葱段姜片和蒜瓣炒香,加入酸菜丝,大火翻炒炒出香味,再加入五花肉,猪颈肉。稍稍炒制后,加入清水没过酸菜,用大火烧开后再加入猪苦肠,猪血,豆腐块,换小火慢炖至入味。
出锅前,加入切成片的纯血肠,用大火煮上五分钟,一份杀猪菜便算是做好了。
而糯米血肠切片后单独摆了一盘,沈杳还特地为糯米血肠调了酱汁。吃时蘸上酱汁,别有一番滋味。
特地留出来的一小节大肠,来个爆炒肥肠。炼油剩下的猪油渣,炒了一个猪油渣大白菜。冬日里翠绿水灵的嫩菠菜,烫了个猪肝菠菜汤,最后加上一个凉拌萝卜片。
一整头的猪,按照各部位被分解开来。
男人们在主屋里吃着菜喝着酒,孩子与妇人们的席面摆在了另一屋。只吴婆子留在了前院,帮着村里要买猪肉的乡亲们秤着肉。
饭桌上,张春香的娘家大哥朝着沈老头直竖大拇指:“咱大娘的厨艺真是这个,往年我也去别村杀过猪,也吃过好多家的杀猪菜,就属咱大娘这味道做的最好!”
“味道好就多吃点,吃,吃吃吃!”沈老头举着筷子,招呼着大家伙,又举起酒杯,敬了众人一杯。
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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