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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怎么遍地是我前男友》40-60(第16/30页)
化之后,进入仙界,可见三十三层离恨天。
那么,他就要入得幽冥黄泉界的人,见比离恨天再高一层天。
Chapter 50
天极,崇华道。
长夜漫漫,白色石砖铺就的宽敞路面上,风吹过时便有细碎的雪如纱,盖在路面上,形给人一种分外柔和的错觉。
一道身影背着箧筐,顶着烈风细雪,站在巨大的古旧石碑面前,神情平静地抬头去看。
这是个年轻男人,衣着朴素得没有任何花纹,还是灰扑扑的色调,东一块、西一块的布料。头上带着枯树一般颜色的发簪,也是直直的一根棍儿,跟筷子没区别,彰显着他似乎并不富裕的家境。
若人与他相遇,定然要以为这是个要进京赶考的穷书生,没准儿路上会遇到专吸人阳气女鬼或者狐狸精。
因为这人的长相非常……俊秀。
轮廓清晰而柔和,秀丽的五官没有一点攻击性,逢人未语先笑,嘴角永远保持着一个上扬的弧度,平静而温和的气质从他骨子里长出来,好似天生就如此这般。
他似乎有些冷,往手心里哈了一口气。
忽然,良玉榜上,最后一个名字“苗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崭新的名字──季清光。
若不是男人刚好站在这里,那么这个须臾间发生的秘密,永远也不会被人知道。
“季清光。”
男人略有些诧异。
合欢宗“人间极乐宫”出来的鼎炉,百花会上被多人争抢。
原来还是个修炼高手么?
不过“季清光”这个名字也只闪了一瞬间,似乎是天碑有些诡异难辨的迟疑……接着就被“第五程”三个字所替代了。
男人知道,这是沧海书院的大弟子,也是年少有为得很。
“第五程。两年前的重伤恢复好了么?”男人很揶揄地一笑,“再晚几年,年纪被限,怕是就无缘良玉榜了呀。真是好命。”
男人低头,哗啦啦地写了几个字。
他又慢慢念出了前一个名字:“季清光……不过只闪了一下,大概是死了吧。年纪轻轻,真是可惜啊。”
男人并没有对这个名字给予过多的关注,语气说可惜,也可惜得很虚伪。
他继续抬头向上看,不禁莞尔。
良玉榜首的位置,上个月才刚刚天降登顶的“自在”已然消失不见。
而“郁阳泽”三字,不出所料地重新金光熠熠、高居榜首。
他底下紧跟着一个叫“秋珂”的剑修,属同悲盟“孤妍”一脉,据说也是天资聪颖,将来有望登临无上。
不过男人并不太关注她,只笑吟吟地轻声道:“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的小和尚不听师父的话,要下山去挑战惊虹山首徒。估计活下来的话,会花掉琉璃寺百年积攒的香火吧。──哎,真是败家子。”
他走到无上榜面前坐下,从身后的箧筐中拿出几卷草书,那轻薄的纸面瞬间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又神奇地归顺于他的手底。
他仰头去看。
天碑前三,雷打不动。
而第四,已经变成了“巫山戏云雨”。
第五,“不惭世上英”。
第六,“山鬼啼风雨”。
“看来昨夜的竞争很激烈呢。”男人说,又思考了一下,提笔写字,“百花会上,俞霓因祸得福,穿云琴也能自如运用了。”
忽然,他的笔尖一顿,笑意更加明显:“只可惜伏虎枕没到手,不然现在……也不知道跟那活佛琉璃比起来,是谁要厉害些?”
他似乎掌握天下事,一个人坐在这里,兴致勃勃地细细数来。
“哎,鬼长安内人心四浮,鬼主凌晨三十年《风雨卷》毫无进益,就要压不住各怀鬼胎的群鬼了呀。我看黄泉也该换个新主人了。毕竟群鬼聚集之处,不是其中最厉的恶鬼,如何黄泉安定?”
“不过姓仇的‘天命’未开。”他的表情微变,称呼上也显现出了明显的好恶,似与离恨楼主有就仇未报,“怎么不死那。”
但随即,他又恢复了那副笑吟吟的样子。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合上书页。
那些字忽然如活过来了一般,变成连续的长链条,围绕在他身边,白光如一粒粒萤火,又逐渐归于一页一页的草书。
随着他拂袖的动作,草书化成流星迅速消失在了身后的尽头,划过夜色,流下长长的星夜痕迹。
男人起身,伸了个张牙舞爪的懒腰。
他的目光定在无上榜的第七位,又逐个往上去看,一直看到高悬榜首的“明霞照剑霜”,继而偏头笑了一下。
“弓背霞明照剑霜,秋风走马出咸阳。未收天子河湟地,不拟回头望故乡。”
“令狐良剑啊,你这个位置坐得安心么?”
当然,伫立的黑色天碑不会回答他。
男人的笑容在一瞬间消失。
风声潇潇,白雪卷地。
他一个人静默地站在这里,看了无上榜许久、许久。
然后忽然脊背一松,整个人脱离了那种紧绷到极致的状态,深吸一口气,闭眼复又睁开,吐出了一口长长的白气。
那副温和的笑容重新回到他脸上,甚至比刚刚更加无懈可击。
“我的情敌们……都很厉害呢。”
他缓缓说。
·
宽阔大路,一辆朴素的马车上。
顾千秋又不确定地摸了一下郁阳泽的脉搏,确认还跳得很稳健,就第不知道多少次将他的胳膊塞回厚厚的毛毯里。
一抬头,正对上老铁的死亡凝视。
静默了大概三秒钟。
顾千秋先声夺人:“我就这一个独苗!不小心养死了怎么办?”
仇元琛却根本呢没关注到这个,而是用谴责的语气缓缓开口:“所以是你渣了他对吧?”
顾千秋:“?”
仇元琛激动:“要么就是你睡了他亲娘。不然他一个出家人,能用净琉璃灭世火烧你?!”
顾千秋:“……”
仇元琛真的是无语又震惊:“你连和尚都能搞?!……他们四大皆空,我无情问道,你、你怎么没来搞我?!”
顾千秋木着一张脸,说:“你想让我搞你?”
仇元琛恨不得给他一下子:“放你娘的屁!我这是用于表达我震惊的心情!你连在世活佛都搞了,你、你……你可真不愧是你啊。”
顾千秋徒劳地:“别搞来搞去的,多不文雅啊。你听我解释。”
仇元琛一摆手,示意他免了。
现在最主要的已经不是谁搞过谁的问题了。
而是那狗日的一出场,就把他们争了一晚上的黄泉清气抢走了。
现在他们人均一身重伤不治,差点去跟阎王爷报道了。
争到最后,却谁也没捞到一点好处。
仇元琛忽然探了一下顾千秋的灵海。
还是和之前无数次探的一样,什么都没有,干净得如同初生的稚子,是货真价实的没有修为。
“我就想不明白了。”仇元琛双手环胸,怀疑地打量他,“老顾,我知道你很有天赋,但你也不能一点道理都不讲吧?你没灵力,你在鬼长安把凌晨按在地上捶啊?”
顾千秋咳嗽了一声:“哪儿有?凌晨是发现我的身份后太震惊了,我乘虚而入罢了。而且,我只是灵海里没有聚集灵力,脑子里的剑式、步法和心法可全都在。偷他们黄泉地界的一点灵力用,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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