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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夏日上上签[校园]》80-85(第7/11页)
音, 刚睡醒的声音略有些沙哑,也更磁性,“又做噩梦了?”
涂然蜷缩着身体侧躺在床上,低低嗯了声,“对不起啊, 又要吵醒你。”
“怎么又道歉?”陈彻纠正她的话, 手把手教她, “该说谢谢你,没睡死错过我的电话。”
涂然被他逗笑,怕自己太大声被妈妈发现, 先一步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
陈彻还在电话那边一本正经催,“说呢。”
他有时候就是这么执着, 涂然只好听话地重复一遍, 有些想笑也莫名地有些羞耻,“谢谢你, 没睡死错过我的电话。”
“这才乖嘛。”陈彻终于满意了。
自那次坦白后,陈彻就给出这个解决办法——被噩梦吓醒后给他打电话。
起初涂然是反对的,“这会影响你的睡眠。”
陈彻却说:“你不给我打电话,更影响我的心情。”
他仿佛戏瘾大发, 捂着心口,做出悲痛神色, “你遇到困难,我这个倒计时65哦不对、64天的准男朋友帮不上一点忙,真难过。我一难过就不想看书,你是不是想变相影响我的复习状态?陈融派过来扰乱军心的卧底?”
这话说的涂然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了,这人好像在她住院期间去周楚以那里进修了一般,动不动就说出这种让人害臊的话。
如果他说这话时再有底气点,视线不乱飘,耳朵不偷偷变红,她可能真会怀疑他时不时陈融假扮的。
涂然只好答应他,晚上被梦魇惊醒时给他打电话,有时候是随便聊聊天,有时候是复盘白天的复习内容,有时候是互相抽背英语作文模板,有时候会让他哼歌给她听。
这办法还真管用,涂然总能在电话打到一半时,犯困睡过去,一夜安眠,第二天的精神也很好。
今天晚上,涂然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天。她侧躺在床上,手机直接放在耳朵上方,摸着已经长出来一些的毛茸茸的短发,无厘头地说:“我发现我是个圆脑袋诶。”
陈彻不约而同地以同样的姿势躺着,笑着说:“不然呢,还有方脑袋吗?”
“不是啦,我说的是后脑勺,”涂然解释说,“剃掉头发后,照镜子的时候发现我的后脑袋原来这么圆。”
陈彻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也是圆的。
这才刚摸出来,就听到涂然在电话里问:“你是不是在摸自己的后脑勺?”
陈彻微讶:“你在我这边装了监控?”
涂然嘿嘿直笑,得意说:“我就猜到。”
东扯西扯地又聊了几句,她又忽然感慨,“时间过得真快,马上就要高考了。”
总感觉转学过来还只是几个月之前的事,竟然也快两年了。
陈彻问:“舍不得了?”
“你是不是在我心里装了监控?”涂然故意这么说。
陈彻笑了声,把她方才那句话原数奉还,“我也猜到。”
涂然被他的幼稚逗笑,又恋恋不舍道:“确实很舍不得,高考完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了,以后很难再聚到一起。”
陈彻安慰道:“大学也放假,逢年过节可以再聚。”
涂然仍旧不舍:“但是要好久才能聚一次。”
陈彻又说:“你在大学也会交到新朋友。”
涂然仿佛要跟他唱反调:“我现在只想想念我的老朋友。”
陈彻失笑,想起之前答应过简阳光的暑假出游之约,提议道:“那考完考试约他们一起出去旅游,多玩玩?”
涂然立刻来了精神,“好呀!去哪?”
“高考完再一起商量吧,现在跟他们说,简阳光只会激动得无心高考。”陈彻太了解他这发小憋不住事的性格。
“也是也是。”涂然赞同地附和。
屋外忽然下起了雨,雨点像山崩后的碎石头,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窗户,发出沉闷又吵人的声响。
涂然的心情一瞬从轻松变沉重。
尽管她平时表现得没什么异常,同以前一样乐观积极地生活,但实际上,那场交通事故对她的影响不小。
下雨也好,听到救护车的警笛声也好,琐碎的生活里,总会有一两个熟悉的细节,触发她对那日的回忆。
她现在甚至没有办法去乘坐公交车。
第一次意识到这情况,是某天下雨,不方便自行车去学校,她和陈彻一起去等公交车。在公交车站,临要上车时,她站在门口像是被藤蔓绑住了脚,怎么也迈不出去。
整个人陷入那日的回忆漩涡,脸色惨白,身体也在不受控制地战栗。
最后是陈彻,牵着她的手远离公交车,陪着她在公交车站坐了许久,一遍又一遍地安抚,把她从回忆里拽出来。
听到救护车的声音会想吐,下雨天就会很低落。但无论哪种情况,她始终流不出眼泪。
“又不舒服了吗?”陈彻也听到了雨声,从电话里陡然的沉默,发觉她的异常。
涂然声音很低地回应了声,没再多说其他。
陈彻也没追着多问什么,这时候的她,需要的不是安慰的话,而是安静的陪伴。
那场事故后,一到下雨天,她的情绪就会受影响。早在她把常做噩梦这件事向他坦白后,他就问过涂然的妈妈,也查过不少资料。
幸存者综合征,她为自己在那场事故中活下来而感到愧疚,她没办法在雨天开心,是因为在潜意识里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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