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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摄政王他对我爱不释手》60-80(第18/28页)
……
自云照来到楚国的这几月,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境发生了变化,但凡云照对旁人露出哪怕半分笑意,他都会嫉妒得发疯。
此时此刻,他想,也许这就是喜欢了罢?
唇边还留有余温,他指尖轻划,满腔都是回味,心里也是庆幸,庆幸自己将云照带来了楚国,等孩子一出世,他便要宣告天下娶云照为后。
“云公子…………不,朕该唤你阿照了。”胸口涌动着情丝,他缓步走向云照,眼里尽是偏执的温柔,“阿照,你迟早是朕的皇后,这辈子就留在宫里陪朕,可好?”
“滚开!”云照嫌恶地向后退去。
楚少泊眸光一冷,猛地钳住他的手腕往怀里一带,质问道:“朕有什么不好?比起那裴勉,朕可以给你更多!”
“你若喜欢孩子,咱们以后便再要一个,现在这个孩子姓裴便姓裴,等你身子恢复,朕可以…………”
———“啪!”
未等他把话说完,云照反手又是一巴掌。
强烈的疼痛侵袭着他的大脑,他牙齿逐渐收紧,眼底的嫉愤呼之欲出。
他一把将云照扯过来,咬牙冷眸道:“朕可没同你开玩笑,朕手里多的是孕子丹,等过个三五年,咱们便再生一个,到那时候,咱们的孩子将会是这楚国唯一的太子。”
云照觉得他疯了,也懒得与他争论,用力抽回手后留给楚少泊一个背影,“我看陛下今日是失心疯了,采月,送陛下回自己寝殿。”
得到命令的采月颤微微道了句“是”,接着踱步上前,“陛、陛下请。”
楚少泊恍若未闻,那双眸子似乎积压了太多情绪,妒忌、恐慌、愤怒…………
他盯着云照疏离的背影,心头的钝痛刺得他难以呼吸,脚步不自觉地向前迈去。
仅瞬间,他扑向云照,强势地把人围堵在床榻边沿,然后一把扯下那碍眼的围脖便狠狠咬了上去。
云照疼得两眼发黑,却又被桎梏地动弹不得,楚少泊整胸口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两只长臂将他圈死在怀里,脖颈间的皮肉被尖锐的犬齿啃咬,不用看也知其间泥泞。
确实,楚少泊疯魔般发了狠,他吮吸着云照破溃的皮肤,将流出的鲜血尽数咽下,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云照是属于他的。
云照双手撑于床沿,坚硬的床角距肚子仅一拳之隔,稍不留神便会撞上。
他的愤怒并不比楚少泊少,可碍于腹中孩子,他无法发作,只能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
一旁的采月早已吓失了魂,等她回过神,眼前已变得狼藉一片。
云照的衣服被撕掉半边,露出修长的脖颈以及部分背脊,他跪倒在床旁,一只手紧紧攥着衣服的襟口,另一只手却握着把沾满鲜血的匕首。
采月以为云照受了伤,连忙想去叫太医,却在扭头的瞬间看见楚少泊吐出一口血沫,而那双望向云照的眸子充满了悲戚与自嘲。
“陛、陛下?”采月小心翼翼看了眼屋外,确认无人后又小心翼翼唤了楚少泊一声。
楚少泊不吱声,胸前伤口不断向外渗血,他半晌挺直腰身,似是在维护最后的尊严,而后便沉声道:“朕知道了,朕会让你屈服的。”
说罢,他甩袖离去,采月旋即关上房门,扯过一旁的披风披于云照身上,有些心疼道:“公子,您还好吗?”
云照喉结轻滚,似乎惊魂未定,片刻后重重吐出一口气,“无碍,扶我起来罢。”
采月立即搀着他起身。
“公子您先歇着,奴婢去替您寻些伤药。”安顿好云照后,她说道。
云照脑中回旋着楚少泊临走前的话,心中愈发不安,直至采月拿来了止血膏药才堪堪回神。
“公子,陛下今日可能心情不大好,您别与陛下置气。”采月一边替云照上着药,一边劝慰道。
云照并不想把旁人牵扯进来,便轻轻应道:“嗯。”
第七十四章 恭喜公子,是个男孩
一连几天,楚少泊没有再进过长乐宫。
他气愤云照心中有了人,更气愤云照怀了那人的孩子,自从认清了内心想法,他便开始暗暗筹谋一个计划。
楚国现在兵力强盛,若是自己亲率出军,那胜算必然极大,届时除掉了裴勉,云照也就没了后路,他就不信对方还会这般守身如玉。
但想归想,招兵买马不是小事,还需从长计议,于是前前后后筹备了月余,他明面上痛心疾首以表悔过,背地里已派人将战书送至了郢国皇宫。
对此,毫不知情的云照日复一日待在屋内游神,虽无趣,但毕竟挺着快要生产的肚子出行实在是不便。
据太医估算,云照的生产日期约莫在十五天后,楚少泊得知后便把产婆提前安顿在了长乐宫,并增派了十几个宫女贴身伺候。
原本,他的计划是等云照生产完了再率兵攻打郢国,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某天晌午,他照例来长乐宫陪云照用膳,忽然头顶一阵扇翅声传来,紧接着他便看见一只白鸽落在了云照肩头。
那白鸽毛色暗沉,两只爪上遍布伤痕,尤其还没了一只眼睛,像是从泥潭里滚了一圈后又从高崖摔了一跤。
楚少泊见那东西踩脏了云照的白襟,眉头不由一皱,便伸手想要驱赶,被云照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不知怎的,云照总觉这只鸽子分外亲切,目光游走间,他瞧见鸽腿上绑着一只信筒,有些惊讶这脏兮兮的鸽子竟是个有主的。
“拆开看看?”楚少泊同样察觉到了,秉着不看白不看的原则,他随口道。
云照没有理会他,只是冲鸽子摆了摆手想要使其离开,怎奈任凭他如何驱赶,那鸽子愣是一动不动。
他觉得奇怪,于是鬼使神差地打开了信筒,信笺展开的瞬间,他愣住了。
里面只有短短一句话:
至爱吾妻,盼归。
云照口中重复着,目光停留在信笺尾端的红方印章上,那是裴勉的名字。
他盯着手里的信笺,然后看向肩头屹立的白鸽,笑着笑着忽然就哭了。
他记得裴勉曾对他说过,鸽子是认主的,无论海角天涯,只要生命没有枯竭,它就会一直飞,以果为食,以露为水,直至寻到自己的主人。
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
离别的情绪汹涌而至,云照只觉胸口一阵钻心的疼痛,他瞳孔一阵乱颤,口中喃喃说着什么。
而楚少泊的担忧在看见信中的内容后化为乌有,滔天嫉愤接踵而来,很快将他的意识淹没了。
他牙关紧咬,夺过云照手中的信笺撕了个粉碎,就这样还不解气,又拔来路过侍卫的佩剑刺死了那信鸽,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丝毫未有拖沓。
待云照回神,只剩满地碎屑以及被鲜血染红了的小鸟尸首。
到底是占有欲太强,楚少泊觉得云照早已成了他的所有物,既然如此,那云照就不能再与旁人过多亲密,谁都不能!
或许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插曲,他当时便下旨攻打郢国,并即刻启程。
他要杀了裴勉,然后把尸体剁碎了带到云照面前,好让云照彻底死心!
说时迟那时快,圣旨将将下达,三十万大兵已在城外等候,楚少泊身披盔甲,血色红巾迎风高扬,惹眼至极。
然而皇宫内,得知真相后的云照已来不及阻止,楚少泊临走前下令封锁长乐宫,没有圣上的命令,无人敢放他出去。
恰逢雨露时节,云照在与看守的人争执时不小心滑了一跤,当下便腹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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