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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玻璃》101. chapter 100 chapte……(第3/3页)
停止，几乎能注意到他走路时风衣掀起的角度。
一瞬间，燕羽已走到他面前，离他很近；接着，他做了个陈慕章完全没料到的动作——他拇指跟食指捏住他下巴。食指虎口处的壁纸刀刃附带着贴去下巴上，坚硬，冰凉，锐利，危险。
陈慕章不知是屈辱抑或是某种别的感受，他没能动，身体是麻木的。只能迎视燕羽的眼睛，漂亮的却冰冷的眼睛。他眼里浮起一丝极罕见的鄙夷与狠烈：
“医生说，我生病，是因为我只能伤害自己，却做不出伤害别人的事。不见得。”
燕羽手一甩，陈慕章的头偏过去，“再害她一次，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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