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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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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都已经很舒服了,要是能牵着应该会更舒服吧。

    仗着检查的由头,沈尧又握了好一会儿,嘴边禁不住浮起温柔的笑意。

    宋即墨看沈尧的眼神越来越不安分,抱着手臂,幽幽开口道:“人的口腔内含有大量细菌,一毫升的普通唾液里,可以寻找出奈瑟氏菌8千万个,接触伤口很有可能引起感染。”*

    “……”沈尧被他唬到了,又反驳说,“那我以前怎么没感染?”

    宋即墨牵了牵唇角:“小概率事件,你没感染是你幸运,你敢保证他不感染吗?”

    沈尧无言以对:“……”

    “保险起见再消个毒,感染了可不是闹着玩的。”说完宋即墨就去找药箱了。

    客厅,边桥在看他们前几天拍的封面,看见应黎用卫生纸包着手指,合上杂志,抬眼问道:“怎么回事?手割了?”

    应黎坐在沙发上,点了一头:“嗯。”

    谢闻时指控说:“都怪老宋,让小黎哥哥雕花。”

    宋即墨提着药箱过来,刚好听到他在告状,嗤了一声:“怪我?”

    他清楚地看见应黎是听到谢闻时的话走神了才割到手的,谢闻时当时说了什么?队长回来了?

    他皱了皱眉。

    谢闻时扭头瞪他:“不怪你怪谁,好好的提什么萝卜雕花啊。”

    宋即墨觉得他纯属在无理取闹,懒得跟他吵:“行,怪我。”

    应黎叹了口气说:“谁也不怪,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边桥蹙起眉心。

    “咋回事啊,大清早的吵架呢?”张少陵老远就听见谢闻时和宋即墨掰扯的声音了。

    “小黎哥哥手伤了。”谢闻时惴惴不安地说,“刚刚流了好多血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

    张少陵看了一眼:“手伤了?”

    应黎摇了下头:“没关系,伤口不深,贴个创可贴就好了,不用去医院。”

    【看着挺深的,心疼死了。】

    【会不会留疤啊,这么漂亮的手留疤了就可惜了。】

    他们俩吵着,沈尧就打开药箱,开始拿棉签跟碘伏给应黎消毒。

    他动作很轻柔,但指尖传来的刺痛感还是让应黎不觉低哼了一声。

    谢闻时一直在观察应黎的反应,看见他皱眉头就立马说:“啊,大尧你行不行啊,你都把小黎哥哥弄疼了,我来我来。”

    沈尧烦他烦得要死,语气不耐:“大字都不识几个的人,分得清碘伏跟酒精吗?”

    谢闻时确实分不清楚,顿时语塞。

    麻利地消完毒,沈尧却没在药箱里找到创可贴。

    “绷带也行,比创可贴好,还不容易掉。”宋即墨从药箱里找了一卷绷带,朝应黎伸出手,“手给我。”

    应黎无措地蜷了一下手指:“不用了吧。”

    他只是不小心划了一下,平常他自己处理可能连创可贴都不会贴,现在缠绷带简直是大题小做,太矫情了。

    “跟我犟?”

    宋即墨声音沉了下来,紧接着强势且不容拒绝地拉过应黎的手,给他缠了一圈绷带。

    应黎妥协了:“谢谢。”

    宋即墨慢慢松开他,略有一丝遗憾地捻了捻指尖,仿佛上面残留着柔软的触感。

    沈尧暗暗翻了个白眼,宋即墨这个老狐狸又开始占应黎便宜了。

    张少陵说:“处理好了就赶紧吃饭吧,今天行程挺满的,上午要先去凤凰山,离市区有一百多公里。”

    应黎:“粥应该好了,我去盛。”

    沈尧起身:“我来帮你。”

    谢闻时举手:“我来也。”

    刚刚还有特写镜头的那朵萝卜花现在变得无人问津,孤零零地躺在案板上,花瓣蜷起,都快蔫了。

    “这花怎么办?”谢闻时说,“扔了挺浪费的。”

    “我吃。”沈尧直接把那朵花塞嘴里了。

    应黎惊了,提醒说:“是生的。”

    “没事,萝卜嘛,生的也能吃。”

    沈尧咧开嘴笑了一下,他的牙齿洁白整齐,非常漂亮,饱满的唇瓣叼着花,痞痞的,别提多性感了。

    他嚼了两下,清爽的汁液在嘴里崩开,微甜,此刻他心里有种莫名的满足感,就好像这朵花是应黎专门为他雕的一样,越嚼越甜,越嚼越起劲儿。

    祁邪洗完澡下来穿了一件黑色棒球服,很衬他的气质,不过还是一如既往的低气压,耷着眼皮,面目冷峻。

    张少陵瞥了一眼客厅里正在运作的摄像机,问他:“跑完步了还没睡醒?”

    祁邪一言不发,径直走到餐桌前。

    餐桌位置没有固定,但都是习惯性地坐自己的位置上。

    沈尧今天破天荒地一屁股坐到了应黎旁边。

    谢闻时盛了个饭回来就把位置丢了,推了沈尧一下:“你怎么这样啊,这是我的位置。”

    沈尧头都不回:“又没写你名字,坐哪儿吃不是吃?”

    谢闻时气到心梗,狠狠瞪了他两眼,又眼尖地发现祁邪手上伤痕斑驳,问道:“队长手你怎么了?”

    应黎拿着勺子的手微怔,心跳声如雷贯耳,他舀了一勺粥,机械地送进嘴里,却被烫到呛了一下。

    沈尧给他顺了顺背:“没事吧?”

    应黎嗓子被烫得生疼,抓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口水,缓了口气摇头说:“没事。”

    祁邪垂下眼,神情冷漠倦怠:“磕的。”

    宋即墨挑眉:“磕这么大一片儿?”

    应黎看了过去,他记得昨晚明明只破了指甲盖那么大一片皮,但现在祁邪手背都遍布红痕,像是被人故意抓出来的,好几道口子都渗了血。

    祁邪嗯了一声。

    应黎收回目光,怎么弄的都不关他的事,他埋头继续吃饭,忽然察觉到鞋尖被人抵了一下。

    应黎错愕,他对面坐着的是祁邪。

    不小心的吧。

    他无暇顾及那么多,驱散心中疑惑,收了一下腿,专心吃饭,却发现对面那人紧追不舍,步步紧逼,直到他退无可退,一下一下轻轻碰着他的鞋尖,像挑衅,更像挑逗。

    应黎忽地有些恼了,祁邪太过分了,就算是再温顺的绵羊被逼急了也是有脾气的,等那只脚再追过来的时候,应黎毫不客气地踩了他一脚,怨气深重。

    然后偷偷瞥了一眼却发现祁邪神色如常,不是他吗?

    应黎更加心神不宁,不是他是谁?

    海鲜粥太好吃了,谢闻时开心地直晃腿,一个不留神就踢到了旁边的人,他侧眸一看,祁邪脸黑得渗人,好像下一秒就要揍他。

    谢闻时水灵灵的蓝眼睛眨了眨,眼神无辜:“sorry……队长。”

    或许是被踩疼了那只脚没有再骚扰他,应黎终于安心吃完一顿早饭,也没追究到底是谁在逗弄他。

    吃完饭收拾好刚好七点半,今天他们出外景,有很多跟拍摄像,所以节目组租了一辆大巴车,已经在停车场候着了。

    临上车的时候,张少陵突然把祁邪叫住了:“祁邪,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祁邪压了压帽子,摘下领口的麦递给摄像,摄像识趣地去拍其他人了。

    张少陵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直愁眉:“你怎么回事?提醒你好几次了,录着节目呢,全国人民都看着你,整天臭着个脸,你就不能笑一笑吗?”

    整个团里最难管的就是祁邪了,祁邪长得好看,团里的门面,光是往那儿一站,都不需要开口讲话就能俘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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