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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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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泪腺发达,一颗颗眼泪比豆子还大,接连从眼角滚落却没一颗流到地上过,祁邪极富耐心替他擦着泪水,眸色深得像一汪不见底的潭水。

    会帮他找医生,会送他平安符,还会帮他买药,应黎不禁想这跟刚才恐吓威胁他的真的是同一个人吗,祁邪是不是有什么人格分裂症啊?

    他心脏跳得很快,怀揣着一点希望问:“刚才那些话,是你吓我的对吧?”

    祁邪怔神片刻,反问:“凭什么这么认为?”

    应黎手指还攥着,是一个随时准备要逃跑的姿势,他反复揣摩,小心地觑着祁邪说:“你比我高,力气也比我大,你要是真想……我,我打不过你,不是吗?”

    就像昨天晚上那样,祁邪单方面压制他,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但是他也不懂祁邪为什么要故意说这种话来恐吓他。

    祁邪心脏骤然紧缩,俯在他耳畔问:“你怎么知道我没忍呢?”

    他忍得额头上青筋都爆起来了,头都要炸了,把手挠得血肉模糊才能把心里那股血腥气压下来。

    应黎漂亮脸蛋往下,是细得他一只手都能掐断的脖子,锁骨上的胎记像是被人用嘴吸出来的,泛着不正常的红。

    应黎漂亮的眸子里水汽充盈,像颗沁了水的琉璃珠,仰着头看他的时候乖巧又安静,好像他做什么都可以。

    定定看了两秒,祁邪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声音竟然在发颤:“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掌心,阵阵酥痒。

    视线被剥夺,温热的手掌盖在眼睛上出乎预料的舒服,四周的空气在这一刻似乎静止了。

    不止过了多久,应黎再次睁眼的时候只看见了祁邪仓皇离开的背影,似乎还带着怒意。

    走了。

    终于走了。

    每次跟祁邪单独相处的时候他都有种窒息的感觉,像被人掐着脖子,控制着呼吸,非常难受。

    劫后余生,应黎心跳得非常快,撑着桌角缓了好一阵。

    他挪动脚步,发现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捡起来看,是一粒白色小药片,有点像退烧药,他随手扔进垃圾桶。

    上午爬山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应黎洗澡的时候发现肩膀有些疼,他拉开衣领一看,肩头红了一大片,凸起的锁骨仿佛要撑破苍白到没有血色的肌肤。

    他捧了一捧凉水洗脸,混沌的大脑渐渐清醒。

    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应黎的预期,变得越来越不可控,好像从一开始他就不该答应祁邪这种有辱尊严的要求,可他又不能用应桃治病的机会来赌,他赌不起。

    明明身体已经很累很困了,但应黎躺在床上一直在胡思乱想,一会儿想爸妈,一会儿想应桃的病,一会儿又想祁邪,大脑负载不了这种程度的思考,应黎整晚都没睡好,第二天头疼得厉害,上飞机的时候谢闻时还问他是不是没休息好。

    应黎讶然:“很明显吗?”

    谢闻时咧开嘴笑,湛蓝色的眼睛里恍若有星星:“没有,看你不太开心,逗你呢。”

    应黎皮肤好到令人发指,不长痘就算了,连黑眼圈都没有,眼睛里的红血丝也可以忽略不计,天生丽质得让人嫉妒。

    从吃早饭的时候谢闻时就主动得不行,这会儿又挨着应黎坐一排,沈尧只能坐在他们后排,扒着座椅问应黎:“你脚踝还疼不疼?好像崴了脚睡一觉起来会更疼。”

    昨天晚上沈尧睡得很好,又做了一个很香/艳的梦,梦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一双白到发光的脚,又软又香,他都舍不得醒过来,被子鼓起老高。

    应黎摇了一下头:“不疼了。”

    “小黎哥哥你崴脚了?”谢闻时向后瞥了眼,瞥见了沈尧憨厚的侧脸,“你们昨天去哪儿了?”

    他昨晚很晚才睡,在阳台上看见沈尧和祁邪的车一前一后回来,他知道祁邪是送应黎去医院了。

    说实话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意外,祁邪一直是冷冰冰的一个人,就算跟他们同吃同住一年多也是点到为止的客气,能主动送一个认识不到半月的人去医院他很不可思议了。

    沈尧倒是热心肠,但这几天好像殷勤得过分了,特别是那天应黎把手划了,沈尧娴熟地含住手指的动作都把他惊呆了。

    还有宋即墨,骚话越来越多。

    好像自从应黎来了之后,大家都变了,但他又说不出哪儿变了。

    谢闻时质问的语气让沈尧很不爽:“去约会了你信吗?”

    谢闻时立马垮下脸,想也不想就反驳说:“跟你约会?你想得美。”

    空气里莫名其妙有了一丝火药味。

    应黎解释说:“昨天我们从医院回来看见桥下面摆了中秋夜市,就下去看了眼。”

    谢闻时:哦,沈尧去接应黎了,确实殷勤得很。

    谢闻时问:“这个夜市只有一天吗?”

    边桥突然搭话说:“持续一周左右。”

    应黎看了他一眼,点头:“嗯。”

    “那等我们回来了能一起去逛逛吗?”谢闻时可怜巴巴地看应黎,“我还没逛过这边的夜市。”

    “你自己去不就行了?”沈尧见不得他撒娇,又呛他,“没长手还是没长脚啊,还得找个人陪你去。”

    谢闻时憋屈死了:“你今天吃了炸药吗?好大的火啊。”

    沈尧也觉得自己今天火气挺大,看见谢闻时往应黎身边蹭火就更大了,戴着耳机眼罩开始睡觉。

    跟谢闻时聊了几分钟,应黎就有点困了,机舱里基本上只有他们两个说话的声音,谢闻时看出他今天精神不太好,也让他睡一会儿。

    隔着一个过道,宋即墨递给应黎一个熊猫软枕:“垫个这个,睡着舒服些。”

    几乎没人能抗拒得了大熊猫,应黎也不由得笑出来:“好可爱。”

    宋即墨扬唇说:“粉丝送的。”

    熊猫软枕里填充的记忆棉,特别软和,应黎问:“给我了,那你呢?”

    “我不睡。”宋即墨眼睛扫到他手指,“绷带去了?结痂了吗?”

    “结了。”早上做饭的时候应黎嫌麻烦就把绷带摘了,好在伤口已经结痂,基本不影响他做事。

    宋即墨眼神暗了暗,朝他伸手:“我检查看看。”

    “真的结了。”应黎举起给他看,红褐色的伤疤像条小蜈蚣一样盘在他细长白皙的食指上,破坏了整只手的和谐性。

    宋即墨说:“你手好小。”

    “小吗?”应黎看了看,他的手就是正常成年男性的大小,只是手指细了些。

    宋即墨把自己的手盖在应黎的手上,无比自然地牵起来,给他看:“还不小?”

    宋即墨的手掌比他大了整整一圈,指节也更长,应黎不禁疑惑怎么每个人的手都比他大啊。

    祁邪在后座看见了,挠了下自己的手。

    沈尧也看见了,眯了眯眼睛,重重咳嗽一声。

    空姐推着餐车过来,看沈尧只穿了件短袖,朝他露出一个标准式微笑:“先生,您好,听您咳嗽了,您需要毯子吗?”

    沈尧僵了一下:“谢谢,不需要。”

    空姐贴心嘱咐说:“首都地面温度17摄氏度,与南城相差7度,您注意防寒保暖,增添衣物。”

    沈尧憋屈地点头。

    宋即墨略一回头,露出个笑来。

    下了飞机抗过一拨接机潮,电视台负责接送嘉宾的车直接把他们拉到了酒店放行李。

    应黎刚给手机开机,立马弹出来十几条未接来电,都是他室友杨佑安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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