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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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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睡前半个小时点,我一直用这款,挺管用的。”

    应黎展开笑容:“差点忘记了,谢谢你。”

    烤箱上的闹钟叮铃铃响起来,谢闻时大喊他:“小黎哥哥,好像烤好了,能拿出来了吗?”

    应黎忙说:“很烫的,我来拿,你们别动。”

    边桥勾唇轻笑:“在做月饼了?”

    “嗯,已经做好了一些,你要尝尝吗?”应黎转头跟他说,“五仁馅的,没有加花生,还有百合莲蓉的,你不过敏吧?”

    边桥:“不过敏,我进来了。”

    “好,你先随便坐。”

    房间里有鸡蛋和面粉的焦香,还有一丝清甜的花香,边桥看见了那只插满茉莉花的花瓶,小小的花骨朵只高出瓶口一点,微垂着,上面有些水珠,吊灯暖橘色的灯光照在上面,有种颓靡的美。

    应黎:“桌上的花你要不要拿点?”

    “茉莉吗,谢谢了。”边桥取了一只。

    应黎眼睫弯弯,眼神明亮:“是宋即墨买的,不用谢我。”

    边桥取花的手微顿,又塞回瓶子里。

    趁应黎去开门的功夫,谢闻时在搞自我创作,案板上全是他的杰作,奇形怪状的让人看着毫无食欲。

    沈尧看不下了:“谢闻时你不会弄就别糟蹋粮食。”

    “我才不会糟蹋粮食,我做的我自己吃。”谢闻时看见应黎回来了,赶忙拿起自己精心打造的作品,给他展示,“小黎哥哥你看,我做的熊猫月饼,可爱吧。”

    熊猫?

    除了都有四条腿之外跟熊猫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应黎怕打击到他,违心地夸赞:“好看,挺像的。”

    最后由于时间太晚了,他们只烤了两盘,其中不乏有些难以辨认的月饼,几个人一起分着吃了。

    应黎又挑了几个好看的留着:“我去送一些给张先生。”

    送完回来,他们都把厨房收拾好了,烤盘里还剩了几个五仁馅的月饼。

    谢闻时吃了一小块,就嚷着要回去锻炼,嚷着嚷着又突然说:“我们是不是忘了个人?”

    “嗯。”沈尧点了点头,方才大家太高兴了都没想起来,“剩了点,谁给他送过去。”

    宋即墨眼眸微眯:“他不一定吃,留着吧。”

    大家都吃了,就没给他吃,就跟在排挤孤立他似的,应黎抿了抿薄唇说:“还是问问吧。”

    他拿出手机,找到两个小时前的对话框:“你要不要吃月饼?”

    祁邪秒回:“谁做的?”

    这话问的莫名其妙,应黎皱了皱眉毛:“我啊。”

    “只有五仁馅的了,你要吃的话我让谢闻时帮忙给你带过去。”

    应黎拿了张厨房纸把剩下的月饼包起来,放在台桌上的手机震动,应黎点一看,是一张图片。

    紧接着又有一条消息顶上去:“渗血了。”

    白色纱布被血浸透了,应黎仿佛被掐住了脖子,关掉聊天框,在烤箱前站了好一会儿。

    谢闻时过来问他:“包好了吗,我给队长拿过去。”

    应黎眉眼低垂,轻轻按压着鼻梁,难掩疲倦:“我给他拿过去就行,你们早些回去休息。”

    桌上的茉莉花深水养了两个小时好像精神了点,应黎又随便拿了束。

    走廊里静悄悄的,应黎也没刻意放轻脚步,到了房门口,应黎没敲门,而是给祁邪发了条消息:“开门。”

    不到一秒钟,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就好像守在门边随时等着他一样,是吃定了他会来吗。

    应黎心头有种难以言说的怪异感。

    房间里的灯要比走廊的灯稍亮,缝隙里透过来的光刺了应黎的眼睛一下,再睁眼,就看见祁邪裸着上身,精硕的腹肌下方,人鱼线延伸进短裤边缘,人墙一样堵在应黎面前。

    由于身高差,应黎不抬头都看不见他的眼睛,只能瞧见一截凌厉的下颌线。

    应黎下意识把他推进去,关上门,瞥了眼,不咸不淡地问:“不冷吗?”

    祁邪说:“热,洗了澡。”

    屋里也没开空调啊,怎么会热。

    “洗澡?”应黎终于肯抬眼看他,眼神凶巴巴的,声音都高了几个度,“医生不是说伤口不能沾水吗,你怎么又不听话……”

    祁邪打断他:“没沾水,擦了下。”

    应黎轻眨眼睛,哦了一声。

    纱布周围都是干的,更衬得那一抹红色尤为艳丽,应黎才舒展没多久的眉毛又皱起来了:“怎么渗血了,裂开了吗?”

    祁邪:“痒,挠的。”

    “痒也不能挠啊。”应黎已经对他无语了,“都浸透了,得重新包一下。”

    “嗯。”

    应黎找来纱布,转身就看见祁邪快要贴到他身上,又被吓了一跳:“你跟着我干什么,去坐好啊。”

    祁邪坐在床边,因为挤压大腿上虬结的肌肉越发明显,有力结实,像一尊上好的象牙雕塑,当然要忽略掉上面或深或浅的疤,这么好看的腿怎么会成这个样子呢。

    医生给他清理伤口的时候应黎没敢看,这会儿就必须要面对了。

    他解开祁邪腿上的纱布,一层一层,越往里,红色就越深,胡乱外翻的皮肉已经被针线缝合好,周围的皮肤却肿了一圈,又红又烫。

    应黎浑身恶寒,他战战兢兢地用棉签清理伤口渗出来的血珠。

    温暖干燥的指腹不时拂过大腿,祁邪整个胸腔都泛起一阵瑟缩的麻,心脏狠狠蜷缩一下。

    应黎清理的很认真。

    头顶一丝声息也无,要不是眼前缓和起伏的胸膛,倒真像个没有痛感的雕塑。

    应黎撩起眼皮,呼吸都滞缓了:“疼不疼?”

    “疼。”祁邪与他对视,神色不变地说,“很疼。”

    黑漆漆的视线如同一把锐利的刀。

    应黎垂下头避开祁邪的目光,默默盯着那些伤口看,有几道口子好深好深,就算缝合了都能想象得到的深,怎么下得去手啊。

    应黎脑子里空空的,像平常自己受伤了一样,往他的伤口轻轻吹了一口气。

    略带甜香的气息清风一般抚过伤口,试图抹平那些疼痛。

    一口接着一口,应黎缓慢细致地吹着,想让每一条疤都得到照佛。

    突然,搁在床边的手动了动,下一刹就掐住了应黎的脸颊。

    祁邪的手指修长,掌心宽大,一下就裹住应黎半张脸,双颊软肉凹陷,还没来得及闭上的湿红嘴唇也微张着,香软的气息从他嘴巴里钻出来。

    祁邪明知故问:“嘟嘴干什么?”

    祁邪并没有很用力,所以应黎一下就挣开了他的手。

    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地上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倒不是很疼,但应黎还是懵了一下,脚上的拖鞋也掉了一只。

    他后仰着身体,迷茫地眨了眼睛,就看见祁邪缓缓跪到他了面前,以一个全然臣服的姿态,双膝着地,展开的皮肉向两边扯,缝合的线深深嵌进肉里,马上就要被撕开。

    应黎顿感不妙,手脚并用往后缩,然而就立马被抓住脚腕,祁邪没有拖他,而是挪动着自己的膝盖一点一点朝他靠近。

    应黎琥珀色瞳孔倏然收缩,在祁邪逼近他的时候也在往后退:“你干什么?”

    祁邪喉结滚动,明显在做吞咽动作。

    “应黎。”

    他的声音像一面鼓,咚咚咚的敲得应黎心颤。

    应黎咬紧牙关:“你别过来,别过来了……”

    他脚趾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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