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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给顶流男团当保姆后我爆红了》90-100(第3/20页)
床上胡思乱想着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可能是身体过于疲惫, 这一觉应黎睡得很沉, 醒过来时头脑还不甚清醒, 迷迷糊糊看见对面下床的边桥走到门边把镜头遮住了在穿衣服。
他翻了个身,忽然听到枕头里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了枕头下面。
他翻开一看, 是一堆五颜六色的小贝壳和小海螺,正因个头不大显得更加精致。
心脏又抑制不住地跳了跳。
有人知道他很喜欢这些小玩意儿。
宋即墨洗漱完从外面进来, 看见应黎坐在床上盯着拳头发呆:“醒了?”
“嗯,外面下雨了吗?”应黎似乎听见了雨声。
宋即墨说:“下了, 凌晨开始下的。”
谢闻时也刚醒,看窗外的玻璃上满是水痕, 又躺了回去, 用被子蒙住头:“这么大的雨, 我们今天是不是可以不出去了?”
边桥应了一声:“嗯。”
导演说他们的活动挪到下午了。
应黎从床上下去, 把小贝壳和海螺都放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 穿上睡衣去洗漱。
洗漱完回来, 边桥看着他,突然伸手摸了一下应黎的头发, 笑着说:“头发好乱。”
应黎呆呆的:“很乱吗?”
“有点, 这边翘起来了。”边桥又压了一下,没压下去。
趁现在还没开始直播应黎说:“那我去洗一下头发。”
外面雨下得特别大,浓厚的水汽和土腥味扑面而来, 沈尧站在走廊上, 手指里夹着一根烟, 听见开门声就回过头去,看见应黎出来就把烟灭了。
应黎被水汽熏得眯了眯眼,走过去问:“你怎么站在这儿?”
沈尧说:“看雨。”
雨滴打在地上噼啪作响,耳朵吵了,他心里反而更静了,才不会想那么多。
一阵风吹过,雨丝斜斜飘进来,凉凉打在脸上,沈尧衣服湿了大半截都不往后退,眉目间很是萧瑟。
应黎皱了皱眉说: “你站进来一点吧,会感冒的。”
“好。”沈尧退到里面来,靠着墙傻傻地看着他笑,嗓子沙哑,“睡得怎么样?”
应黎说:“挺好的,你呢?”
“有点失眠,睡不着。”
那些问不出口的话就好像一根根刺扎在沈尧心里的刺,拔了千疮百孔,不拔又疼得慌,他昨晚两三点才睡,六点就醒了,睡不着就到走廊上看雨,他想抽烟,但点燃了又不是那么想抽了,抽了两口就一直让烟这么燃着。
应黎看见了墙角的烟头,也闻到了他气息里的烟草味,忍不住说:“少抽点吧,烟酒都很伤身体。”
沈尧笑了起来,笑容辛酸又无奈:“你知道我是怎么学会抽烟的吗?”
应黎摇了摇头,神情疑惑。
沈尧就说:“我以前在酒吧里打工,一晚上连着跑好几个场子,有时候整宿整宿的熬,熬不住了就来一根,还舍不得买好烟,五块钱一包的那种烟,你知道吗?”
应黎直直看着他,似乎在期待下文,沈尧就继续说:“你肯定不知道,你是好学生,你都不会抽烟。”
“那种烟便宜,又辣又呛,很不好抽,但是提神,我一晚上就能抽一包。”
应黎不禁问:“一包烟有多少支?”
沈尧说:“20支。”
还不是他最狠的时候,最拼命那一年,他曾一天抽完过三包烟,那也是他钱挣得最多的一年,他都自嘲说自己的烟嗓是那时候熏出来的。
“抽那么多不会难受吗?”
应黎抽过烟,祁邪之前给他抽的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他就记住了那股辛辣刺鼻的味道,抽完喉咙里都是麻麻的,不难受,但也绝对称不上好受。
“没有其他提神的方法了吗?”
“难受啊。”沈尧又笑了,是凄凉的苦笑,“便宜,才五块钱。”
那一瞬间,他好像看见了应黎眼睛里盛满了心疼,他觉得好满足,胸腔似乎都被填满了,郁结在心里的烦闷之气一扫而空,应黎也是会心疼他的,他好像没比祁邪差到哪儿去,却又觉得自己很卑鄙,企图用这种卖惨的方式吸引应黎的目光,让应黎多关心他一点。
分明他以前是最讨厌卖惨的,但好像又只有这样,应黎才能多看看他。
应黎记得沈尧很早之前跟他讲过在酒吧工作的事,辛苦劳累,沈尧已经红了,没有必要再像以前那么拼了:“现在还抽?”
沈尧嘴角的笑扯得更大:“有钱了,抽贵的。”
“贵的也是烟。”
“我戒过烟,没成功。”沈尧把他脸上的担忧看在眼里,心下一动,说:“要不你监督我吧?”
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神情却无比认真。
应黎眨了下眼睛:“我?”
沈尧看见了他眸中明显惊疑的神色,勉强地牵了一下嘴角:“开个玩笑。”
太暧昧了。
他现在怕应黎知道自己喜欢他,又不怕他不知道,只能这样试探着来。
他又望着幕布似的雨帘,心沉了沉,有点凉:“我感觉也戒不掉了,尽量吧。”
应黎点了点头:“少抽点。”
“头发怎么那么乱?”沈尧注意到他头顶上翘起来的几捋头发,很可爱,想伸手摸,又忍住了。
双手揣进兜里,紧攥成拳,自从他明白自己的心意后,他就越来越不敢碰应黎了,应黎就好像一团火,一下就能把他点着,这种想碰不能碰的感觉撩得人心更痒。
“我睡觉爱翻身,可能是压的。”应黎说,“我去洗头了。”
“我也洗一个。”沈尧笑着揉了把自己的头发,“都打湿了。”
两个人洗完头,正好碰见祁邪刚从外面回来,他浑身湿透,接近于透明的T恤衫贴在身上,显得愈发他脊背挺拔,腰腹劲瘦,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工作人员,抬头瞥见沈尧和应黎有说有笑一起上楼。
沈尧挑着眉,知道他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又去跑步了?”
“嗯。”
工作人员接过他手里的早餐,忙说:“谢谢了,你赶紧去洗一下吧,可别感冒了。”
工作人员在给买早饭回来的路上碰到祁邪,祁邪看他打着伞又拿着早餐很吃力,就主动把他提不到的接过来了。
应黎看了祁邪一眼,眼睛又不知道往哪里放,匆忙瞟了他一眼就移开了。
一场雨仿佛把他淋冷静了,祁邪恢复了以往的漠然,眉目敛着寒光,气质疏冷,让应黎觉得陌生又遥远,全然感受不到他昨天晚上欺压在他身上的那种狂热。
祁邪能用那么含情,又能用这么沉静的眼神看着他,应黎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七上八下的。
视线又对上,应黎内心慌张,不想露怯,也用最寻常的语气关心他:“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六点。”
六个小时,还行。
应黎看他眼睛红血丝依旧爬得很满,又问:“你睡着了吗?”
“没有。”
又失眠了?
应黎想问问他为什么没睡着,是失眠了还是头太疼了,后来发现他问什么都不合适,他似乎对祁邪过度关心了。
在他沉思的几秒钟时间里,祁邪朝应黎靠近了一步,好像有话要跟他说。
沈尧走到门口,发现应黎没跟上来,回头喊了一声:“应黎?”
“来了。”
雨越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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