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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机寡妇上位记》40-50(第11/22页)
好了,都别说了!国事就留在朝堂上说,现在是家事!”皇帝不爱听这些糟心事,觉得疲惫,于是打着和场,“砚儿,为了迎接你的归来,朕还特地备了宴席,今晚我们便不醉不归!”
皇帝都开了口,大家不敢不从。
一群人缓缓朝宫中去。
宫中备了一流水的奢靡宴席,都为了迎接这个重新回归朝堂的政治中心人物。
原本董家一家独大的朝堂格局也好像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
宴席上觥筹交错,人心复杂,白砚虽然神色冷淡,但对于这些应酬显得游刃有余。
夜深人静之时,白砚沾着一身酒气回到了国公府。
眼前一道黑影闪过。
他顿住了脚步。
身后一阵细细密密的脚步声传来,白砚猛的回头。
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子阴森森的盯着他,“孽畜!你怎么又来了?”
白砚看着眼前的人不言语。
中年男子像是突然发怒,“孽畜,我杀了你!你该死!该死!”
说着,眼中精光爆闪,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块匕首,朝白砚猛的刺来!
白砚面不改色的用手握住,另一只手直接掐上了花白男子的脖颈儿,手中逐渐用力。
匕首沾了点血,掉在地上。
中年男子抠着脖子上的手不停挣扎,眼球突出,双脚离地。
白砚的眼中灰扑扑的,看不出任何神采,面无表情的做着这一切。
不远处传来白铃兰还有仆妇的声音,“那边找过了吗?”
“找过了,不曾看见过老爷。”
白铃兰不耐烦的斥责道,“让你们好好看着爹,他精神不好,你们怎么还让他到处乱跑啊,而且五哥就回来,你们知不知道”
白铃兰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前方不远处的白砚,还有捂着脖子倒在地上拼命喘息的白石语。
“爹!”白铃兰飞速的跑了过去,检查了一番,发现只有脖子上有些伤痕,其他倒没什么事。
她转头想跟白砚说些什么,却看到地上带血的匕首,还有他袖子下往下淌的血。
月光下的人显得比白天更加的冷清,冷血无情。
白铃兰嗫嚅的收回想要斥责的话,只是挤出了一句,“五哥,你早些休息。”
对面的人看也未曾看她一眼,便朝内堂那边走去,身影逐渐模糊在月色之中。
不用想也知道,他去的是祠堂。
绮兰带着柳琴一路南下,碧螺一直跟着他们一起。
不管中途柳琴怎么不给她好脸色,但是碧螺坚持不走。
“公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她祸害!”碧螺瞪向绮兰。
绮兰选择直接无视她。
柳琴:“你既已经听命于那个人,又何必再奉我为主?”
碧螺摇摇头,“公子我没有听命于他。”
而后又解释道,
“是有人跟我说,兰姑娘为人薄情寡义,心狠手辣,背信弃义,不是良善之辈,公子跟着她走,必不会有好下场。”
绮兰脸色黑成锅底,这必定是白砚同她说的。
柳琴连忙安慰她,“兰儿,你在我心里是最美好最善良的女子,你别听那人胡说,他就是故意在诋毁你。”
绮兰的脸更黑了。
碧螺接着说,“那人又跟我说公子跟兰姑娘在滁州城,我这便才跟来了。我只知道此人姓祈,听你们说话,我才猜测他便是给我消息的人。”
“所以你才三番四次过来引我注意,就是为了逼我离开兰儿是不是?”柳琴质问。
碧螺幽幽道,“公子,我是为了你好,兰姑娘不适合你。”
见柳琴一脸执迷不悟,碧螺又看向绮兰:“兰姑娘,你知道公子背叛你之后,难道你又能毫无芥蒂的接受公子了吗?若不是公子,你此刻还在当着你的徐大奶奶,何必如此狼狈的逃亡?”
碧螺是懂双面离间的。
绮兰的脸立刻就阴沉了下去,“再说话把你扔下船你信不信?”
碧螺这才噤声,柳琴坐在轮椅上,也是一脸惴惴不安,“兰儿….”
绮兰耐着最后的性子,“琴哥哥,看在我们以前的情份上,我对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那是第一次,第二次是你不顾我的意愿把我掳走,事不过三,我希望你切记否则,再深厚的感情也要被你糟践没了。”
柳琴的脸色瞬间变的苍白。
“走吧,船靠岸了,我们先上岸吃些东西垫肚子。”绮兰说道。
柳琴不便于行走,绮兰就给他弄了个轮椅。
一群人便跟着绮兰一同上了岸,几个人随便找了家饭馆坐了下来。
饭馆不远处的栗子糕的摊位排了很长的队,远远的便能闻到栗子的香味。
绮兰靠近柳琴,“琴哥哥,我想吃栗子糕。”
柳琴立刻转头吩咐碧螺,“你去买些栗子糕来。”
碧螺眼中不情愿,“公子!”
柳琴:“我使唤不动你了?”
碧螺这才挪开位置,起身去买栗子糕。
一眼望不到边的队伍全是人,碧螺排到腿都站麻了,心中对绮兰的怨恨更深。
绮兰一行人填饱了肚子,要回去船上,走的时候柳琴还特地跟碧螺说,“务必要买到栗子糕,否则就别来船上了。”
碧螺心中虽不愿,但也别无他法。
时间越久,碧螺心中就越急,还怕赶不上船。
好不容易买上的栗子糕,碧螺立刻飞奔向码头,但是却还是晚了一步,船已经开离开码头。
碧螺懊恼的跺了跺脚,只能买下一班去往姑苏的船票。
此时的绮兰一行人却并非在原本的船上,而是在去往京城的马车里。
马夫在外面一边赶车一边问:“兰姑娘,我们不去姑苏了吗,现在是要改去京城?”
绮兰稳着身子,回答道,“对。”
柳琴细细思索了一下,而后恍然大悟,“你是故意留下碧螺,而后又甩开她,让他们以为我们去的是姑苏?”
“对,她与白砚有联系,我怎么可能带她去姑苏?倒是可以借她摆脱白砚,他们以为我们去的是姑苏,实际我们去的是相反的京城,到时候我再做个营生,而且,”绮兰的视线移到柳琴的腿上,“京城的大夫多,那里才能治好你。”
柳琴交叠着腿,靠在绮兰的身上,心神前所未有的安定,“嗯,都听兰儿的。”
几个人行了半月,终于到了京城。
一路上都不见有人追过来,绮兰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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