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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与夫君隐婚之后》90-100(第11/27页)
头的猫,总得有个名字吧?您不喜它姓谢么?”
“也不是。”谢青想了想,如果沈香喜欢的猫不跟他的家姓,心里头好像也不大称意。
罢了,就这样吧。
谢青伸手,抱住小妻子,任她一个趔趄跌入他怀。
“您等等,我给您剥个黄柑。”沈香下意识照顾谢青,这让夫婿心里极其受用。
谢青的心气儿顺了不少,他虚虚圈住小妻子。一面看她纤纤素手理蜜桔外头的白色脉络儿,一面小声嘀咕了句:“我并不是针对谢金,而是不喜它跳上床围子、入床褥子里睡。”
沈香懂了,谢青不喜旁的活物上隐秘的内室,那是他的地界。
说来也好笑,郎君占有欲极强,平日内室打扫也鲜少让石榴她们搭把手,而是自己亲力亲为。
仿佛沈香的气泽,遭外人一碰便会破坏。
沈香剥好了柑橘,往谢青塞了一瓣儿。郎君没拒绝,乖巧地接下,颊侧难得微鼓,细细咀嚼,难得带点孩子气。
想让谢青出丑,哪料到他就是吃个柑橘也很得体。
沈香忽然想亲亲他,她转过身,攀上谢青的肩臂,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平白无故被小妻子亲近一回的郎君,不过一瞬错愕,很快,漂亮的凤眸里便满溢欢喜。他把她抱得更紧了,屋内还冒着炭盆的热气儿,一蓬蓬的暖意,衣领子底下全是催生出的汗,针扎似的戳进脊背骨,倒没那么疼,只隐隐酥麻。
沈香膝下发软,仓皇地挪动。
偏生她胡作非为,倒引得谢青意动,又想作怪。
大白天的,沈香想……夫君还是给她留点颜面吧。
于是,她灵机一动,问起了旁的谢青感兴趣的事:“夫君,您前段日子要京兆府查的左卫率将裴温一案子已有了眉目,他在外确实用太子之名,收受过不少外诸司下吏的贿赂。左卫率府乃东宫十率府之首,朝廷正是严办‘官员贪墨’的节骨,裴温又不开眼,非要顶风作案往上撞。不过,我有一点不明白。”
“小香哪处不明白?”
“若您痛恨天家,想毁了太子。但一个小小的裴温,恐怕不足以推倒太子。反倒是裴温罪状确凿入了牢狱,太子定会壮士断腕,弃了裴温。太子早早摘了痼病,往后没了遭人拿捏的把柄,储君之位只怕更端稳。”
谢青玩味地道了句:“谁说为夫会让严尚坐稳太子之位呢?”
“嗯?夫君,您在打什么算盘?”
“小香可知,世上没有惠而不费的夜餐。”
“您……”
谢青的指腹蛇一般,自她腰上游上来。搭拢住沈香伶仃的手腕,他终是绞住了她。
气息滚烫,攀缠上沈香赤露在外的长颈。
舌尖若有似无地勾缠,舔、舐,作弄不止。
谢青柔情蜜意地道,“若小香允我为非作歹一个时辰,我定将计策和盘托出。”
“夫君好卑鄙。”
沈香后悔不已。她本以为挑起这件事能逃过一劫,怎料她是把自个儿推到坑里,搭上了性命。
谢青技法愈发老辣高明了,可不是要了她半条命么!
……
刑部狱。
裴温蓬头垢面,呆坐原地,全无率领东宫府兵时的意气风发。
他茫然地望向铁窗外皎洁的月,仿佛还对自身的境况感到难以置信。他怎会落得这般田地?裴氏与后党关系密切,论五服干系,太子严尚都还得喊他一声表叔。
不过是依仗东宫门面,收一些小礼罢了,改日太子登上大宝,朝中里外便是想给他塞礼,他都未必会接。
何至于此!
牢门外,动静愈发大了起来。
有行礼的唱词,有嘈杂的人声。
裴温一抬头,见到严尚亲来迎他,面上一喜。偏偏他为了夺得同情,又得做出悔恨悲痛的模样:“太子,您信罪臣!我对您忠心耿耿,绝无谋害之心啊!”
严尚瞥了一眼早无领兵时风姿的颓将,他老迈、昏聩,能一直当左卫率将,也不过是皇后感念裴氏从前的固位之恩。
若他懂事便也罢了,谁让他不懂,还险些害了严尚的大业。
父君眼里容不得沙子,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得天家疑心。
严尚身为储君,已是位重,又怎敢再明目张胆拉拢朝臣,还偏偏用东宫麾下十率府的将率去牵扯京官?!
裴温,糊涂啊!
这厮该死!
若他不死,难熄天家怒气,也会牵连上严尚。
他不是皇后,他不需要强盛的外戚做靠山。
他是皇帝严盛的儿子,他只要好好依靠父王,做出乖顺的模样就好了。
严尚怜悯地望着裴温,从这个孩子的眼里,裴温读懂了很多东西。
天家人哪来的情深义重,别说保他官复原职了,眼下怕是命都护不住了。
裴温惶恐不安,他忽然抱住了严尚的腿,结结巴巴求饶:“殿、殿下,您记得吗?您小时候想吃宫外的桂花糖,是罪臣特地出宫买来,藏于衣里带给您吃的。罪臣是看着您长大的啊!您……您开开恩。”
严尚笑了一下,道:“多谢您当年的顾念之恩,只是如今,若我想吃一口糖,大批的臣子会前仆后继,为我买来。”
即为——您当年的恩情,谁又在乎呢?
裴温懂了,太子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了。
他有勃勃野心,为了登位,谁都能舍弃,包括他。
裴温挟恩图报,罪该万死。
他绝望地松开了手,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人头落地。
严尚今日来,除了要裴温死心,也是想趁机告诫他一句:“您好生赎罪,我会厚待裴家人的。”
他在警告裴温,若是再攀扯出什么有的没的事,当心他下手黑,让整个裴家,为他殉葬。
裴温吓得仰头,他怎么也不明白,当初那个背地里喊他“裴小叔”的孩子,原来还有这样一副蛇蝎心肠。
是他被天家人骗了。
姓“严”的王家,哪里有慈悲心肠的种?!
严尚前脚刚走,后脚又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这次,没有狱卒逢迎,仿佛无人知道有闲杂人等擅闯了刑部大狱。
来的人,是谢青。
他为裴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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