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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夫君似有恶疾》160-170(第3/14页)
?那是我们郎君起居的院子!”林星儿忙跟上来,“你们已经和离了,你现在可不方便进去!”
乔鹤年根本不搭理他的阻拦,大步跨进后院,很快就走到二进院门口。
沉默地跟着他的阿影快步上前,为他推开院门。
乔鹤年跨进院中。
追在后头的林星儿登时头大,又奈何不了乔鹤年,只能恶狠狠地瞪了阿影一眼。
阿影默默把脸别开了。
院中,早早起身的赵婆婆看见乔鹤年抱着睡着的祁韵进院,连忙迎上来:“乔少东家,这、这……”
乔鹤年:“阿韵一夜没睡,累了,伺候他梳洗入睡。”
一边说,一边往祁韵住的主屋走。
赵婆婆只能连忙叫周婆婆打水来给祁韵擦洗,自己跟在乔鹤年身后,忧心忡忡道:“怎么一夜没睡呢?现在他怀着身孕,可不像以前呀!”
乔鹤年没有作声,把祁韵抱进屋,放在了内间的大床上。
而后,他亲自给祁韵脱去鞋袜。
赵婆婆在旁拦他:“乔少东家,您跑到我们主子屋里,这不合适,老奴来伺候。”
可乔鹤年哪是她能拦得住的?他一言不发,给祁韵脱了鞋袜和外衫,然后抖开薄被为他盖上。
周婆婆这时端着水进来了,要给睡着的祁韵擦洗,乔鹤年却拿过了帕子。
周婆婆想抢,没抢到:“哎,这、这……”
乔鹤年兀自拧了帕子,给祁韵擦脸。
屋里的两个婆子都沉默了。
祁韵自己都奈何不了乔鹤年,她们只是下人,就更加拿乔鹤年没办法了。
乔鹤年拿湿帕子给祁韵擦了脸、脖子、手臂,又叫周婆婆换了水和帕子,他要给祁韵擦脚。
在他掀开祁韵的裙子,把祁韵雪白的脚捧在手中的时候,赵婆婆和周婆婆不约而同地转过了头。
光天化日的,真是成何体统。
乔鹤年握着祁韵纤细的脚踝,拿湿帕子仔仔细细地把祁韵的小腿和脚都擦了一遍。
擦完了,还有点儿爱不释手似的,揉了揉祁韵白皙秀气的脚掌。
赵婆婆在旁咳了一声。
乔鹤年头也不回,道:“他坐的久了,脚有点儿水肿,我给他揉揉。”
赵婆婆:“……老奴和周婆婆来伺候就行了。”
乔鹤年:“不用
你们,下去罢。”
赵婆婆对他的厚颜无耻一时无话可说:“……”
她道:“乔少东家,您和我家主子已经和离了,您现在还进他屋里来,摸他的手、摸他的脚,您这不是光天化日调戏人么?”
乔鹤年语气淡淡:“那又如何?”
赵婆婆:“……”
乔鹤年:“他就是醒着,我想碰他,一样可以碰,只是怕他生气罢了。”
就在这时,睡着的祁韵皱了皱眉,像是觉得吵,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面朝床里继续睡。
乔鹤年登时将食指按住了嘴唇:“嘘。”
他朝两个婆子摆摆手,示意她们出去。
可赵婆婆哪能放任他这样留在屋里?仍然守在床边不肯走。
管事婆婆不走,周婆婆自然也不敢走,讷讷守在一边。
乔鹤年便不管她们,轻轻给祁韵拉好了被子。
就在被子轻轻盖上的时候,祁韵咕哝了一句:“松年……不盖被,热。”
乔鹤年拉着被子的手僵在原地。
他的脸色霎时变得铁青。
祁韵和乔松年的事,他好不容易暂且压下了滔天的怒火和醋意,可现在祁韵这么嘟囔一句,那些压抑已久的情绪登时冲破桎梏涌上了脑海。
乔松年、乔松年!
乔松年骗你怀了他的孩子,玷污了你的名誉,你却还对他念念不忘!
他恶狠狠地瞪着睡着的祁韵,真想把他拉起来质问,问他乔松年到底有什么好。
他比他有钱有势吗?!他比他更有本事吗?!他分到的那点儿家业这么多年来都是他这个孪生哥哥在帮他打理!
他就是个吊儿郎当的闲散富家少爷,哪能和自己比?!
乔鹤年的胸膛急促起伏着,不知为何,蓦然想起了在祁韵妆奁里看到过的那寥寥几样首饰。
白玉簪,珍珠手钏,素银簪。
除了素银簪,另两样对祁韵来说都不便宜,祁韵应当不会自己去买的。
是乔松年送给他的?
怪不得他天天戴!
而自己送给他的那些价值连城的首饰头面,他几乎从来不戴!
乔鹤年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赵婆婆和周婆婆被他吓了一大跳。
乔鹤年抬腿就往祁韵的妆台走,看见妆台上还摆着那个他从家里带出来的妆奁,立刻一把拉开。
妆奁的最上一层,却只剩了一支素银簪。
乔鹤年一愣。
赵婆婆急急过来,想把妆奁合上:“乔少东家,你太不讲规矩了,现在这是我家主子的房里,不是你的房里,你怎么能乱翻东西呢?!”
乔鹤年回过神来,没搭理她,立刻把妆奁的几层抽屉全部拉开。
最下面一层,果然还放着两支白玉簪和一条珍珠手钏。
只是那簪子都被摔碎了,是用胶重新粘好的。
第163章 胭脂
乔鹤年顿了顿, 伸手拿出了那两支白玉簪。
一支是他先前见过的玉兔抱月簪,另一支是没见过的松枝白玉簪。
月,松。
都是和乔松年相关的东西, 果然是他送的。
不过,为什么摔碎了?
乔鹤年蓦然想起前不久阿影告诉过自己,半夜看见乔松年进了祁韵的屋子, 不多久又被赶出来了。
簪子都被摔碎了,显然是两个人闹掰了。
乔鹤年心中笑了一声。
可没等那点儿得意冒出来,他忽然又想到 簪子都摔碎了, 但又被祁韵粘了起来,这不就说明祁韵是不愿意闹掰的么?
难道是乔松年始乱终弃?
真是岂有此理!
他插足兄嫂的婚姻, 把哥哥和嫂嫂拆散了,居然还敢始乱终弃?!
不、不,他该庆幸,乔松年出局了, 这对他来说是好事。
……可是祁韵心里还惦记着乔松年!
他宁可把这摔碎的簪子粘起来继续好好地保存着,也不愿意看自己送的那些金银珠宝一眼!
乔鹤年气得差点把这两支粘好的簪子再次摔碎。
他胸膛起伏,瞪着这两支白玉簪看了好半天,最后也只能憋屈地把它们放回妆奁里。
他心里真是恨不得把乔松年送的东西全都毁个干净,可他怕祁韵醒来后发现了,会发脾气、会伤心难过。
那天大夫说的夫人早死、孩子夭折, 那话真的吓住了他。
现在祁韵和孩子就是他最大的软肋, 他不敢造次了。
乔鹤年冷着脸,吩咐赵婆婆:“照看好阿韵。他昨晚虽一夜没睡,但今日睡得太久恐怕昼夜颠倒, 中午要把他叫醒,下午活动一番, 晚上才能睡好。”
赵婆婆把妆奁合上,语气不怎么客气:“老奴自然会好好伺候。”
乔鹤年又看了床上睡着的祁韵一眼,心头情绪翻涌,但又无处发作,只能憋屈地拂袖离开。
这一天,城中依然只有祁韵的医馆开张种痘,而天花疫病已经在城西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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