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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夫君似有恶疾》170-180(第10/14页)
却满脸复杂,拂开了他的手。
“我真是怎么也想不到,想不到……”
他怎么可能想得到,这活生生的兄弟二人变成了同一个人!
他怎么可能想得到,他嫁的不只是一个乔鹤年,还有一个乔松年!
这太荒谬、太荒谬了!
祁韵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这么多年来兄弟二人都在人前活动,难道就没有人发现?
乔老爷和刘氏难道没有发现?
何叔和阿影难道没有发现?
还是说,他们都知情,却眼睁睁看着自己一个人嫁给两个郎?!
第178章 秘密3
祁韵的心越来越沉, 脸色也就越来越难看。
乔鹤年瞅着他,小心道:“阿韵,要不坐下来说?你别这么站着, 我心里慌。”
祁韵:“……”
他面色复杂地望着乔鹤年,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他了。
如果面前这个男人仅仅是欺负他、辜负他的乔鹤年,他当然可以抛开原先的情谊, 只与他当普通朋友、当生意伙伴。
可是,这个男人又是乔松年。
是疼他、爱他,把他从运河里救上来的乔松年。
祁韵看着他, 只觉得又混乱又割裂。
原以为乔鹤年和乔松年是两个不同的人,所以他心安理得地怨恨着乔鹤年, 却又中意着乔松年。
结果现在忽然发现,他恨的男人,和他爱的男人,是同一个人。
曾辜负他的男人, 却也是疼爱着他的男人。
他该怎么面对他?
乔鹤年小心翼翼地伸手来扶他,想让他坐
下来喝口茶,祁韵抿了抿嘴,没有避开他的手,就这么让他扶着坐下了。
乔鹤年松了一口气,也坐下来, 认真道:“阿韵, 到底怎么了?我对天发誓,我可没再骗过你了。”
祁韵:“……是么?松年的事,你也没有骗过我?”
乔鹤年皱起了眉:“松年怎么了?我在你面前都没提过他, 哪有什么与他相关的事能够骗你的。”
祁韵正欲说话,外头忽然传来阿影的声音:“少夫人, 属下回来了。”
他突然插进来,打断主子们的对话,十分突兀,乔鹤年皱了皱眉,道:“回来就回来了,喊什么。”
祁韵心中却一动,想道:乔鹤年和乔松年这么多年以来都在人前活动,如果没有这些近身下人的隐瞒和帮助,绝不可能掩人耳目这么久,看来阿影一定知道些什么。
他冷静了一些,又把先前的一些细节想了起来。
乔鹤年每次提起这个孪生弟弟时,语气总是带一些无可奈何、带一些纵容和宠爱,说松年不怎么争气,好在自己还算能干,足以撑起乔家,松年就做个富贵闲散公子也好。
而且后来,他发现乔松年故意欺负自己时,担心自己红杏出墙,还把自己关在了北跨院里。
种种表现,都说明他是真的相信自己有一个孪生弟弟的,说不定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和松年是同一个人。
但是松年……
松年的表现,似乎是知道内情的。
自己昨夜问他,为何兄弟二人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当时松年的表情就不对劲。
而且松年说过很多次“我和兄长总是在一处”。
哦对了,松年还说过,乔鹤年的人生才是完整的,他的人生并不完整。
自己那时候没听懂这句话,还傻乎乎地说,你的人生也是完整的,你也有父母兄长,有自己的名字……
祁韵的眉头皱紧了。
在乔鹤年又问了一遍“怎么了”的时候,他便摇摇头:“没事。”
既然乔鹤年不知道,也就没必要问他了,等吃完晚饭,他得好好问问阿影。
还有,今晚乔松年过来的时候,他非得让他说清楚不可。
乔鹤年神情还有些担忧:“真的没事?阿韵,咱们两个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祁韵心想,要是告诉你,你和你弟弟其实是同一个人,你怕会觉得我疯了。
他道:“没事,我饿了,中午在城外没来得及吃东西,咱们提前过去吃晚饭罢。”
乔鹤年哪能看不出来他把话头压下去了,长叹一口气:“好罢。”
他带着祁韵去酒楼吃饭,祁韵有些心不在焉,整顿饭都若有所思,还时不时问些奇怪问题。
“鹤年,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身体很累?”
乔鹤年一愣,有些莫名其妙:“没有。我身体很好。”
祁韵瞅着他:“那……你觉得最近晚上睡得好么?”
乔鹤年:“很好啊。”
祁韵:“……”
他又问:“你最近晚上是在家里休息的?”
乔鹤年:“在翠微苑。不然还能在哪儿?”
祁韵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最近松年明明每晚都来找他,陪他睡到天亮才走,乔鹤年却说自己是在家中翠微苑休息的。
也许松年是等他睡着后才出来活动的罢。
祁韵想了想,又问:“你上一次见松年,是什么时候?”
乔鹤年这下愣住了,凝眉开始回想。
祁韵紧张地盯着他,心中有点儿忐忑。
自己问的这个问题,好像有点儿不妥,他们俩是同一个人,按理没见过对方,要是乔鹤年仔细去想,会不会大吃一惊?会不会突然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个孪生弟弟?会不会从此心绪大乱变成疯子?
没等他揣测完,乔鹤年开了口:“上一次见面,就是在去年过年之前,在台州。”
祁韵愣住了:“……啊?”
乔鹤年:“你忘记了?就是你去台州收拾新宅子的时候,收拾完了,我去台州办事,顺道接你回来,松年不也在么?”
他说的如此笃定,祁韵都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了,傻呆呆地重复:“那时候松年也在?”
乔鹤年点点头:“我们一道从台州坐船回来,碰上刺客,你落水后,松年和几个侍卫跳下水去救你了,我本来也要跳下去救你,但不知怎么昏迷了过去。”
祁韵:“……”
要不是他把自己遇刺时的场景记得一清二楚,现在差点就要以为乔鹤年说的才是真的了!
他瞅着乔鹤年,试探道:“我记得松年当时不在船上。”
乔鹤年十分肯定:“他在。不然他怎么救的你?”
祁韵:“……”
乔鹤年的记忆居然如此逻辑自洽,他一时竟然没法反驳!!!
祁韵总不能说,是你变成了乔松年,所以他才能跳下来救我。
他只能悻悻道:“哦。”
乔鹤年:“当时的事,难道你不记得了?我以为你该记得很清楚,不然怎么每次都拿这事来戳我的心窝子。”
祁韵:“……”
他抿了抿嘴,抬眼看向乔鹤年:“你当时是真的打算跳下来救我的?”
乔鹤年点点头:“当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节骨眼上昏迷了,真是蹊跷。”
他说起来不无懊悔 毕竟祁韵就是因为这个,才非要跟他闹和离的。
祁韵:“……”
现在他才终于相信,乔鹤年说的昏迷,是真的。
可能是因为当时乔松年急于救自己,硬生生夺取了身体的控制权,乔鹤年才不得不陷入昏迷。
发现了这个真相,祁韵心里对他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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