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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夫君似有恶疾》170-180(第8/14页)
乔鹤年:“……”
他蓦然抬起头,盯住了祁韵:“松年来找过你?”
祁韵知道他聪明,脑子里转一转就能想明白,便没有多说,只点点头。
乔鹤年难以置信道:“你和他和好了?你接受了他?!”
他的音量有些大,不远处几位宾客都好奇地看了过来,祁韵连忙说:“你小点声。”
乔鹤年:“你回答我。”
祁韵:“……”
他撇撇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个回答,就和承认没什么两样。
乔鹤年方才的喜悦激动,被他这句话一戳,就跟茶杯掉了个底一样,里头的茶水哗啦一下就全漏了,拔凉拔凉。
他两步追上祁韵:“凭什么?你在我俩之间划下一道界线,不肯让我跨越这界线半步,但转头就和他好了?!”
“你不是说你不会嫁人了么?不是说不会再喜欢谁了么?那你就该对所有男人一视同仁!凭什么对他例外?!他又比我强在哪儿?!”
“怪不得今天急着和我一笔勾销,原来是跟他好上了,现在和家里缓和关系,过阵子好嫁给他?!”
祁韵翻了个白眼:“我是疯了吗?嫁给你受过那么多罪,现在还去嫁人?”
乔鹤年:“……”
他的语气好了一点:“你不会嫁给他?”
祁韵:“你有一句话说的不错,他也没比你好多少,你俩半斤八两罢。我愿意跟他好,是因为他待我还不错,而且他愿意没名没分地伺候我。”
乔鹤年一下子噎住了,半晌没说出来话:“……”
没名没分地伺候他,意思就是当他的地下情夫。
丈夫只能有一个,但情夫可以有很多个,这是个颇为患得患失、没什么保障的位置。
乔鹤年的脸色登时变得十分古怪。
没想到乔松年如此能屈能伸。
要论放下面子、放下身段,他确实没比过乔松年。
祁韵没再搭理他,轻飘飘留下一句:“你好好想名字罢。”
然后人就回了宾客中,继续谈天说笑去了。
温居宴结束,宾主尽欢,祁韵把客人们送走,又吩咐下人给父母兄长安顿好,这才回了自己屋里午休。
他独自在雕花大床上睡去,下午醒来时,却是在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松年?”祁韵睡眼惺忪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乔松年支着脑袋躺在他身旁,手里拿着蒲扇给他扇着风:“刚来没一会儿。”
祁韵伸了个懒腰,闻到近在咫尺的熟悉气味,忽而又想到今日在乔鹤年身上闻到的味道。
他那时候不好开口问乔鹤年,但现在在乔松年跟前却没有顾忌,直接问:“松年,我之前发现了一件事,一直没有想通。”
乔松年微微笑着:“什么事?”
祁韵:“你和你哥哥的气味,为什么一模一样呢?”
乔松年的笑一下子顿住了。
韵儿还是发现了。
也对,朝夕相处,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只是……要不要告诉他真相呢?要是韵儿知道了,会不会吓到?
毕竟,就连他们的母亲刘氏知道这种怪病后,多年以来都不敢直视自己。
乔松年抿了抿嘴,道:“一模一样么?我倒没怎么注意过。”
这话的意思,就是他也不知道。
祁韵有点儿疑惑,喃喃自语:“是真的一模一样,我闻过好几回。”
他不会闻错的,而且,他那时候失忆,就是凭借气味来认出“丈夫”的。
回想起这事,祁韵心中忽而咯噔一声。
对呀,那时候他失忆,明明就靠气味辨别出来,他和跟前的乔松年有过肌肤之亲。
可是实际上,那时候他们并未逾越过。
怎么回事?
这不是什么气味一模一样的问题了,就算是一样的气味,标记过自己的男人,和没碰过自己的男人,坤君依然分得出来的。
难道说……
祁韵心中忽而浮出一个可怕的猜想。
他看了跟前的乔松年一眼。
这对孪生兄弟,实在是长得太像了,外人根本分辨不出来的那种像。祁韵从未见过身高体型、外貌特征如此相像的孪生兄弟,之前他也从未细想,但是现在看起来……
就像是同一个人一样。
同一个人。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那时他为何会认错丈夫。
难道一直是乔鹤年在捉弄他?
不、不,如果是同一个人,怎么会有公认的两个名字,甚至父母都让他们以兄弟相称?
而且哥哥和弟弟,性格的差异实在太大,这是装不出来的。
见祁韵神色变幻莫测,乔松年便问:“韵儿,怎么了?”
祁韵抿了抿嘴:“没事。”
乔松年拍拍他:“别想太多了,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身子养好,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
祁韵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这天夜里,乔松年照旧给他揉腿,给他肚子上抹润肤油,忙到半夜才陪着他歇下。
见祁韵闭上了眼睛,他也闭上眼,不多时,呼吸便趋于平稳。
黑暗中,两个人交颈而眠。
不多时,本该早就睡熟的祁韵,忽而睁开了双眼。
他从妆台上拿了眉黛,悄悄在乔松年的后颈发际处,写下了一个十分隐秘的“松”字。
第177章 秘密2
第二日, 祁韵起来后,同父母兄长一块儿吃了早饭。赵氏看他这样有出息,也放了心, 不再埋怨乔家了,只是仍叮嘱他离乔鹤年远一点。
“原先你嫁给他的时候,他不知道珍惜, 等你现在走了,他反而死缠烂打的,这种男人不行。”赵氏撇撇嘴。
祁韵笑道:“我哪有那么傻, 他都在账本和我之间选了账本了,我难道还对他念念不忘?”
说起这个, 赵氏就一肚子的气:“真是的,把别人家的宝贝当什么?居然把账本看得比你还重要,你掉进河里了,他还不立刻去救你, 他们全家人还一直瞒着我们!”
“我的韵儿啊,要不是你命大,爹娘这辈子都再见不着你了。你瞎了这一回眼,以后可要长点心眼,再也别在这种男人身上栽跟头了!”
祁韵点点头:“我知道了。”
可心里却忍不住又想起昨夜在松年后颈写下的那个“松”字。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昨天晚上竟然生出这种诡异荒诞的念头, 竟去猜测这兄弟二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可是……如果他们真是同一个人的话, 那乔松年当时跳河救了他,也算是乔鹤年跳河救了他?
不、不,不可能会有这么荒诞的事。
如果他们是同一个人, 那无法解释的事就太多了,比如兄弟俩这么多年来怎么见面、怎么说话?他们俩手里都管着生意, 难道底下的人就没看出什么端倪?
还有家里人,家里人逢年过节都要团聚,难道从没发现过?
祁韵皱起眉,把脑海中这些纷乱的思绪扫出去。
他如此在意这件事做什么呢?
哪怕那时候乔鹤年确实跳下运河救了他,可先前他做的那些辜负他的事,难道就能一笔勾销?
祁韵抿住了嘴。
可是,那时他以为他没来救他,那确实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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