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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夫君似有恶疾》180-190(第7/13页)
简单。乔家现今如日中天,不知招了多少嫉恨,但凡他们能抓住一点儿嚼舌根的把柄,都会咬住不放的。而且,怀远和惟远都是男子,满月宴之后,就要等到二十岁的生辰宴,举行冠礼,才能大办宴席,难道这二十年里,他们都要忍受别人的风言风语么?”
祁韵抿住了嘴唇。
他在云县长大,云县只是个犄角旮旯里的小县城,毕竟同宜州的风俗不同,所以他没法理解这里对于满月宴的重视。似乎繁华之地总是更注重这些,去年十六皇孙满月宴也在京城风光大办,东南王府还特地在乔鹤年那里定了大批珍宝送上京城。
可是,现在外面毕竟不太平,祁韵是个谨小慎微的人,思索许久,还是说:“我觉得不要太大的排场,就在家里请亲戚朋友吃个饭,或者像上次鹤年生辰时那样,在酒楼里……”
乔松年打断他:“满月宴可不能这样敷衍。”
祁韵皱着眉头:“那你想怎么样?难道还要像去年老太太过寿那样,张灯结彩、摆流水席吗?”
乔松年道:“富贵一些的人家,都是这样办的。”
祁韵难以置信道:“那么大的宴席,请那么多达官显贵过来,他们又乌泱泱带一大帮下人,很容易出乱子的!老太太寿宴上就出了乱子,叫二房做了手脚!不行,我不同意。”
乔松年叹一口气,在他身旁坐下:“韵儿,我会再吩咐人手去搜捕乔柏年。但是,我们决不能因此就省了孩子们的满月宴,因为有仇家,就束手束脚、担惊受怕,这不是乔家人的行事作风。”
祁韵瞪着他,心中满是无法理解,尤其是看见乔松年那坚定的、不容置喙的眼神,他心中无可奈何地升起了一个念头。
果然是亲兄弟。
在要面子这件事上,乔松年简直和乔鹤年如出一辙。
而且,他的行事作风、他那下定决心就不容别人插嘴的模样,也同乔鹤年一模一样。
要不是确定面前这个就是乔松年,祁韵简直要以为刚刚那些话都是乔鹤年说出来的。
他道:“松年,难道你都不担心孩子们的安危吗?”
乔松年望着他:“韵儿,乔柏年三番五次地针对你,你是被他吓怕了。”
“你仔细想想,乔柏年现在还有什么?最初他和孙氏还有点儿钱财,也有老太太的偏爱,所以他敢买凶来刺杀我们,可后来,他们就只能买通乞丐,再后来,他们连乞丐都买通不了,只能靠自己来传播天花疫病。”
“现在孙氏也被抓了,只剩乔柏年一个人,他得过天花,留下了麻斑,很容易被人认出来,所以肯定也找不到活干,连生存都成问题,他还能对我们怎么样?”
“而满月宴,是十分重要的一次庆祝,怀远和惟远要在满月宴上正式写进乔家的族谱,成为乔家掌权人名正言顺的后代。我们不能因为有那么一点点不安稳的因素,就让孩子们失去这场人生盛事。”乔松年握着祁韵的肩膀,目光中带着热切。
祁韵愣愣地望着他,心中也有点儿动摇。
的确,乔柏年现在孤身一人,没钱没势,还能翻得出多大的浪来?
乔鹤年在宜州城势力庞大,就算给孩子大摆满月宴席,自然也有侍卫和下人们牢牢看护着孩子,何须惧怕过街老鼠一样的乔柏年?
见他动摇,乔松年接着说:“韵儿,我小的时候,满月宴就是在庄子里过的。后来我到了宜州城,他们都觉得我是外地人、是乡下人。我花了很多年的时间,苦心经营、夙兴夜寐,终于在宜州城站稳脚跟,终于能让我的孩子们不再看别人的脸色过活,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让他们惹人非议?那我多年的努力,不是付诸东流了?”
第186章 孩子4
祁韵:“……”
他望着乔松年, 神色复杂,好半晌,才说:“这些话, 我还以为只有乔鹤年才会说。”
乔松年猛地顿住。
祁韵像是没留意他怪异的神色,低头继续看着熟睡的孩子们。
刚出生不久的小宝宝还太小太小了,身子都没有祁韵的小臂长, 小小的一团裹在襁褓里,只露出红通通、肉乎乎的小脸蛋,祁韵看着他们, 心中就忍不住泛起柔软。
他叹了一口气,不再同乔松年争执, 只说:“我再考虑考虑,你今天先回去罢。”
乔松年盯着他好一会儿,抿了抿嘴,站起身:“那你早些休息。”
祁韵没有看他, 只点点头。
乔松年这才转身,走出了屋子。
祁韵重新躺下来,躺在了两个孩子身边,想着方才乔松年说的话,心中犹豫不决。
满月宴大操大办,对孩子们当然更好。他们没有在乔家出生, 没有在他和乔鹤年婚姻存续的时候出生, 难免有人会说闲话,大办满月宴,是乔家重视他们的表现。
可是……也许真的是被乔柏年三番五次的针对弄怕了, 祁韵只要一想到这个恶毒又疯狂的歹人还流窜在外,心中就忍不住害怕。
这是他辛辛苦苦怀胎十月, 又撕心裂肺地疼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才生出来的两个孩子,他不希望他们有任何危险。
说他担心谨慎也好,说他杯弓蛇影也好,他现在当了母亲,
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一万个周全,一丝风险他都不愿意去冒。
可是,刚刚松年说的那些话……
连松年都这么讲,那鹤年就更加会这么讲了,他能拗得过他们吗?毕竟孩子是姓乔的。
祁韵长长叹了一口气,又伸手捏了捏熟睡的小宝宝的肉脸蛋。
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宝宝的脖子上,套着两根红绳。
不是只戴了一个长命锁么?还有谁给宝宝戴了东西?
祁韵伸手把红绳从襁褓里扯出来,才发现多出来的那个,正是他清早同乔松年讲的,他送的那个空心的纯金长命锁。
不。
不对。
祁韵从这半年来兄弟俩轮番送的一大堆东西里面细细地回想。
这个长命锁,好像是乔鹤年送的。
对,就是乔鹤年送的!
可是今日清早他记错了,随口同松年说出来,松年却没有否认,他还把这对长命锁找了出来,给宝宝戴上了!
祁韵心中咚咚咚地狂跳起来,好几个月前刘氏说的那番话又回响在耳边。
“他把松年扮得这么像、这么像,就好像一个疯子,完美地扮成了一个完全正常的人,他躲在这个完美的面具下,用那双疯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我,看他是如何把我骗过去的!”
当时的这番话,给了他巨大的震撼。
可是他回来之后听了乔松年的解释,还是选择相信乔松年。
但现在想起来,刘氏提到的关键的一点,被自己忽略了。
“直到有一次,我同松年讲话,发现他记得鹤年的事。”
当时刘氏这么说。
他记得鹤年的事!
如果他真是乔松年残存的一缕魂魄,寄托在乔鹤年身上,两个人轮流控制这具身体,那他为什么会记得乔鹤年的事?!
今早自己同他提起这长命锁时,他显然是记得的,也许他跟自己一样记错了,记成了是他送的,而不是乔鹤年送的!
祁韵的心脏在胸膛中跳得宛如擂鼓。
他骗了他。
他扮成“乔松年”骗了他!
怪不得、怪不得他今天会说这样的话,怪不得自己会觉得他和乔鹤年不愧是兄弟。之前自己和他没有起过这样的争执,竟然从未发现他和乔鹤年的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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