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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综武侠]我带盲盒系统穿武侠》70-80(第16/25页)
糕点。
他又素来爱吃,一时没忍住。
陆小凤就见金九龄伸手将那新出的栗子五仁鲜肉味儿的糕点吃了,还夸了一句“味甚鲜”。
他见对方意犹未尽的模样,将纸袋包着的那两块,也塞给金九龄。
走到酒楼楼下,金九龄说了句:“我先去趟茅房,等会儿再上去找你们。”
楼上无长辈,礼节的事情,他们朋友之间也懒得讲究。
陆小凤只是摆了摆手,让他自己随意。
刚推开包厢门,就撞上了内急的叶蝉衣。
叶蝉衣打了个招呼就下楼去了。
茅房在酒楼后院。
叶蝉衣下去时,茅房外挂着的木牌子显示有人在,她便站着等。
茅房里,不小心将衣服打了个死结的金九龄,正皱眉解开。
“怎么还不出来?”叶蝉衣对猫猫吐槽,“里面的人在干嘛啊?吃饭还是生孩子?我快要憋不住了!”
又等了半盏茶功夫,里面的人可算出来了。
门一推开,看到叶蝉衣的金九龄张开嘴巴……呛了一口风。
“嗝——” 他不由得打了个嗝。
叶蝉衣呆愣看他推开茅厕门的手,小心翼翼道:“你……吃饱了?”
金九龄被这莫名的一问给问呆了。
他想起陆小凤给自己的三块糕点,寻思着或许是陆小凤顺嘴提了一下这事儿。
他便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哪能呢,才多少分量。”
叶蝉衣:“……”
她努力稳住,不要露出太怪异的表情来。
无名空间里,她就忍不住了,摇晃着小猫咪崩溃道:“啊啊啊!陆小凤的朋友都是些什么魔鬼啊!”
生无可恋小猫咪:“……”
不知该不该提醒一下她亲爱的宿主,她自己也是陆小凤的朋友。
金九龄让开位置:“你也是来上茅房的吧。”
他净了手,顺道拿出帕子,沾水擦了一下嘴角。
刚才吃完栗子糕,总觉得有些粘嘴。
叶蝉衣:“……”
妈惹,他还擦嘴!
叶蝉衣恍惚地走进茅房,低头一看,恭桶干干净净,只有几点水迹。
“!!”
他真的吃了?!!
心情复杂的叶蝉衣,回到包厢还忍不住关注金九龄。
“嗝——”金九龄还在打嗝。
陆小凤关心道:“金兄为何一直打嗝?可还要紧?”
金九龄打嗝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目击者叶蝉衣犹豫开口:“他……刚才吃了点金黄金黄的东西……可能吃的时候呛风了?”
金九龄想起那糕点,栗子粉的确金黄金黄的,他也的确呛了风,便点头,简短道:“是。”
叶蝉衣在心里狂叫。
他承认了!!!
面上,她按捺住诧异,对陆小凤感叹:“你这些个朋友……爱好都挺特别啊……”
知晓金九龄吃了栗子五仁鲜肉味儿糕点的陆小凤,跟着感叹:“的确。”
怎么会有人喜欢这种古怪的味道?
花满楼和楚留香:“?”
是他们的错觉吗?总觉得这些话说得怪怪的。
全驴宴终于上了桌。
一群东奔西跑,忙碌劳累的人,顾不上喝酒聊天,先一通狂吃。
叶蝉衣端着那张清冷的脸,手下速度却一点儿也不慢。
花满楼听她那嚼两下就往下吞,筷子飞速奔走在各个碟子里的声音,就怕她噎了。
筷子飞了一阵,速度慢下来,温雅君子便将温热的花茶往她左手斜上方放,这样可以保证不被误撞,弄到身上。
“慢点吃,不够我再点。”他在叶蝉衣耳边温声说,“口干了就先喝点水。”
叶蝉衣只点头,听了一耳朵的陆小凤却毫不客气:“再来一份酥肉火烧!还有……花公子,我也想喝花茶。”
他的筷子忙着,用眼神示意花满楼。
花满楼能意会他的意思,但是不想理会他的调侃。
楚留香给他递了一杯酒:“陆公子喝什么花茶,喝酒吧。”
只是嘴贫的陆公子,也就放过了花公子。
叶蝉衣默默翻了个白眼。
幼稚。
九人放慢了吃东西的速度时,酒楼一层的台子,敲响了锣鼓。
叶蝉衣是个爱看热闹的,她推开门,走到栏杆前,往下看。
哐哐哐——
咚咚咚——
锣鼓声里,一对眼熟的爷孙正坐在台上。
“嘶……”叶蝉衣对缓缓走来的花满楼道,“楼下那对爷孙,不是我们在保定府时,见过的那对爷孙吗?”
等楼下开口讲话后,花满楼才回道:“是。没想到他们也来了河间府。”
无情不语。
这可是他让追命特意请来的。
金九龄奇道:“你们竟然连讲故事的老先生都认识?”
陆小凤手上还拿着酒壶和酒杯:“走南闯北,什么人都能认识几个。香帅还认识你们几个大捕头呢。”
楚留香闻言,不禁用手摸了摸鼻子。
贼与官兵相识,的确不常见。
还是司空摘星明智一点,遇上就躲着。
“爷爷,我们今天要讲的故事是什么呀?”小红丫头引出话头来。
天机老人一摸胡子:“我们今天要讲的故事,是绣花大盗的故事。”
这话一出,金九龄眼神闪了闪。
他今日才痊愈,和四大捕头一起出门查案,却碍于冷血一直相随,一无所获。
或许,能从其他人的嘴里,听到一些别的事情。
听到这话,看过《追妻》的人,眼神不由得飘忽起来,试图在四周找到同样看过的朋友。
楼下还有不少陌生人,对了个眼神,就心知肚明。
“绣花大盗?”小红歪着头,“大盗还会绣花吗?”
天机老人呵呵笑道:“当然,这绣花大盗天生不爱当男儿郎,只喜做女娇娥,这女儿家的活计,他可是样样精通……”
巴拉巴拉。
天机老人嘴里的《追妻》明显是自己二创过后的新故事,在保留原来主线的基础上,将那些个直白的风月事修饰了不少,不至于被府衙抓去关了。
然则。
这并不能改变这个“他逃他追,追到让他嘿嘿嘿”的故事内核。
金九龄听完,脸黑了一片,差点儿忍不住跳下去找那对爷孙的麻烦。
叶蝉衣瞥见他黑沉沉的脸色,乐得不行。
面上,还要装模作样道:“金捕头也觉得这个故事不行吧。”
金捕头勉强笑道:“我倒是从未听过这么离奇的故事。”
“这也不算太离奇。”叶蝉衣道,“我还有更离奇的版本,金捕头要不要一起欣赏欣赏?”
她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让金九龄有种不详的预感。
偏偏,叶蝉衣从衣袖里面掏书的动作,比他开口拒绝还要快。
金九龄刚张开嘴,怀里就被塞了一本书。
“来来来,我们回包厢看,好好探讨一下绣花大盗那离奇的一生。”她煞有其事道,“说不准能从中找到一些什么线索。”
金九龄:“……”
猫猫狠狠惊讶住了。
不愧是她宿主,操作还是一贯……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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