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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综武侠]我带盲盒系统穿武侠》110-120(第6/22页)
酿酿。”
花满楼不知道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并不妨碍他理解。
俊秀君子耳根发红。
他抬脚勾回被子,把叶蝉衣后背盖上,拍了拍。
“是我错了。”他温声轻言,红着耳根在她额角上又亲了一下,“这样可好?”
叶蝉衣得寸进尺,扬着那张没有丝毫泪痕的脸:“不够,多亲两下。”
花满楼:“……”
温雅君子忍着羞赧,附身在她眉心、鼻尖、脸颊又亲了几下。
叶蝉衣这时其实也醒得差不多了。
她嘴角没忍不住上翘的弧度,悄悄睁开眼睛,伸手勾住花满楼的脖子,红唇往上堵去。
“衣……唔。”
君子的声音被吞没,叶蝉衣堵着人不放。
“花花……这、才叫、亲亲。”
花满楼撑在床板上的手,紧抓着床单,抓得指节都在泛白。
温润君子的手其实并不显得温润,他手掌宽厚,用力的时候青筋鼓起,一路连到小臂上,没入鼓胀的肌肉里,仿佛青铜铸造,连腕骨突出那一小块,都显得特别有力量感。
叶蝉衣没有看那落在床边的手臂,她睁着眼看的是近在咫尺的眼。
泛红的眼尾透着一点湿气,看得她忍不住伸手去抹……
拇指覆盖住脆弱的眼尾,四指盖住一侧耳朵,温热的尾指,划过耳垂,落到耳廓与脖颈交接的肌肤上。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后扩散到全身。
抓着床单的手,猛然收紧。
花满楼霍地伸手包住叶蝉衣后脑勺,一个挺起翻身,与她位置倒转。
叶蝉衣蓦然睁大双眼。
她方才做了什么,让他们家花花反应这么大。
说出来!
她下次还敢!
不解的叶蝉衣伸出手,却被君子死死握住手腕,困在软枕两边。
“别动。”温润君子的嗓音有些哑,“衣衣,我并非和尚,亦非太监。”
会动心,也会动……情。
他那带着薄茧的手,从手腕滑落,指腹擦过掌心。
叶蝉衣痒得缩起掌心。
君子五指指尖以不可抗拒,却又温柔的动作,穿过指缝,将她双手牢牢锁住。
“花满楼此生,从未心悦过任何人。”
“唯独心悦衣衣一人,衣衣倘若不信……”
“花满楼可以证明……”
窗外夏风拍窗。
明月潜隐。
叶蝉衣盯着微微晃动的床帐,迷蒙中想起了刚才的梦。
梦其实已经忘得差不多了,除了男神主动亲吻自己的那一下之外,她就只记得对方栽花时候那认真专注的样子。
他将衣袖挽起,露出那双满是精壮肌肉,却并不显得吓人的双臂。
修长的手指会耐心梳理着花树底下的根部,再栽进坑里面。
花树栽好时,已是日落黄昏。
天色微暗,不怕日光灼烧花叶。
他将之前被捆成一团而显得有些畏畏缩缩的花枝,温柔打开,按摩一般舒展着它的细枝。又把那些耷拉在枝上的叶子,用手指挑起来,生怕它长歪了似的。
缺水已久的花瓣,也有些蔫巴。
瞧着,可怜兮兮的。
温雅君子便不会像对待枝叶一样,直接洒一瓢水上去。
他用那带着薄茧的手,将黏在一起的花瓣拨弄开,再把手浸在水瓢里,沾一些水,轻轻掸上去。
花瓣粘连了半天,要绽开实在不容易。
——所幸温润君子别的不多,耐心最多。
花瓣娇嫩,不能用力,他只能一点点用指腹轻压。
待到花瓣半开半合,清香的味道,便弥散开来。
温润君子能闻到那股不算浓烈,却迷人的淡淡香味。
他还在继续,一次又一次,轻轻将花瓣拨弄,直到花朵露出精神的模样,在朦胧的光里,带着莹净透亮的水珠颤颤巍巍绽开,露出里面的花蕊。
暗香浮动,缭绕在鼻息。
迷人的味道,越发浓郁清晰。
那时,君子额头上已经满是晶莹的汗水。
汗水顺着额角、鼻梁往下滑落,滴在干燥的地上,还洇出一点深色来。
晚风一吹。
花枝摇曳款摆。
彼时夜云轻薄,碧天似水。
一朵花儿娇娇歪斜,撞上了弯腰的温润君子鼻梁。
鼻梁上瞬间沾了两滴带着花香的水珠。
她记得。
花满楼当时愣了一下,尔后便弯起唇角,脸庞带上了几分满足的笑。
……
昱日。
除了花满楼以外,一群人都睡到午后才起。
楚留香也没有例外。
他们昨夜比划到申时后才回来,现在能起床已经很不错了。
陆小凤一如既往,被强硬拖起来吃饭。
午饭是花满楼亲手所做,九菜一汤,十分丰盛。
闻着味道的陆小凤,稍微精神了一点,勉强睁开那水洗都不开的眼:“咦?今日什么大日子,还有这种精致的菜肴?”
他有些惊讶地盯着那碟牡丹鱼片①。
牡丹共有三朵,簇拥在鲜嫩的青色叶子之上。
楚留香也有些诧异。
他和陆小凤对吃的都有研究,不一样的是,陆小凤更偏重口感与享受,香帅还会研究一道菜的工序和用料,自然也就清楚这道菜有多难做。
他的视线,悄悄落在花满楼身上。
发生了什么好事儿?
他不信这道菜是因为他们长途奔波,花兄特意为了犒劳他们一路紧赶慢赶而做。
知子莫若母,柳天问也知道自家便宜幺儿,有点儿什么高兴事情,再加上条件允许,就会做一道符合心境的菜色。
所以。
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这是心花怒放了?”她拍了拍楚留香和陆小凤的肩膀,“衣衣答应马上和他成亲了?”
陆、楚摇头。
他们也是刚刚起来,没瞧上什么热闹,不清楚。
楚留香看着那盛放牡丹娇艳欲滴的模样,有点儿模糊念头。
但这种事情,他也不好意思说。
柳天问四顾:“衣衣呢?”
陆小凤肯定不清楚,楚留香便回道:“在厨房帮花兄端菜。”
他懂事儿,就不去打扰了。
菜上齐。
花满楼用两双筷子抬起一片青葱菜叶,将三朵牡丹花分到三个小碟子上,递给柳天问、叶蝉衣和自己。
叶蝉衣都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看了一眼陆小凤和楚留香。
两人赶紧摆手,真诚拒绝:“我们不爱吃这个,我们吃水煮鱼片就挺好。”
这花寓意肯定不一般。
他们不敢动。
遥想当年,他们不懂事,还不太能明白君子生气最可怕的道理,将花满楼做的寿桃菓子偷了两个吃,结果后半夜就几乎住进了茅房,还差点儿睡着。
更气人的是,对方下手非常有分寸,还提前请了老大夫候着给他们看诊,开了一副苦得能把人胆汁吐掉的药吃。
他们当时一度怀疑,对方的目的不是要让他们拉肚子,而是要他们吃那副要人命的药!
叶蝉衣:“……”
不吃就不吃,那么大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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