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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正经人谁写日记》60-70(第8/18页)
有件事儿没问:“对了,我一直没想通,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对方淮有意思?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提过他么,还是你从谁那里听了什么不靠谱的谣言?”他甚至都不知道林风起是什么时候把方淮当成假想敌的。
其实从林风起发现自己又闹了个大丢人事件后,闻夏就一直没有提起这件事,原本淡化的记忆在这时忽然被翻出来,林风起一张脸红了又红。
这可能是他长这么大,绝无仅有的一次社死经历。
他说:“你刚搬来的时候……梦游过一次。”
这事儿闻夏记得,他刚搬来的时候认床厉害,还直接梦游到林风起床上去了。但也就梦游了那么一次,之后他的睡眠质量很快就稳定下来。
林风起又说:“那天晚上,你在梦里叫了方淮的名字。”
闻夏:“……”
闻夏:“?”
闻夏:“???”
“就……这?”闻夏不可思议。
被发现想得太多的林风起别开脸,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嗯。”
“……”
闻夏一时失语。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说呢,这段时间以来,他知道林风起那小脑瓜有时候异于常人,总会想些有的没的。但他怎么都料不到这么峰回路转的一件事,竟然只是因为自己在睡梦中叫了一个人名。
是不是多少有点过分了。
“你知道那天晚上我梦见什么了吗?”他问林风起。
林风起当然不知道。
闻夏说:“我梦见方淮那个傻逼开着新跑车在我面前炫耀,我揍了他一顿,还差点儿没把他车砸了。”
林风起:“。”
闻夏又说:“我还梦见了你。”
林风起一愣,转头看过来。
闻夏步子停顿,他和林风起牵着手,这一停下,林风起也被迫停了下来,连带着阿哞也被狗绳拽着停下,回头看他俩。
“我梦见高中的你对我说,别再去烦你。”闻夏说。
十指相扣的手紧了紧。
林风起舔了舔唇,不知所措好半会儿,问他:“我可以,再抱你一会儿么?”
被抱住的时候,闻夏忍不住想,男朋友真的好粘人-
林风起还是那个不善言辞的林风起,但现在唯一的不同是,他无师自通一般学会了用行动来表达。
或者说,是他终于敢做一些从过去到现在不敢做的事情了。有点像触底反弹后的放肆。因为他知道这些现在是被允许的了,不需要再忐忑是否逾越。
比如到了睡觉时间,闻夏和他道完晚安,回房间没多久,房门又被敲响。他说了声请进,林风起抱着枕头打开门。
闻夏和他对视两秒,又看一眼他怀里的枕头,这人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闻夏说:“没见过刚确定恋爱关系就同床共枕的。”
林风起抿了抿唇,手还握在门把上,听见他这句话,无意识地拧了拧门把手。
虽然他一句话没说,但就是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失落。
“……算了,你把阿哞也带过来。”闻夏败下阵来。
和阿哞一起来的还有它的狗窝。它的狗窝同样被放在飘窗台上,和闻大鸽的猫窝放在一起。闻大鸽一贯喜欢钻被窝,但今天它钻不了了。
因为平时属于它的闻夏的怀抱,今天被另一个人霸占。
这是闻夏和林风起第三次睡在一起。
熄了灯后,原本两人在床上躺得好好的,但林风起忽然翻身过来,一把抱住了闻夏。
闻夏都不知道这今天第几次被他这样抱住了。
比起亲吻,林风起似乎更喜欢拥抱。
林风起抱住他的时候,会将脸埋进他颈窝或是肩上,像是抱着一件爱不释手的等身玩偶,有时还会蹭蹭他,柔软的发丝挠得他怪痒的。
是充满眷恋和依赖的拥抱。全身心的信赖。
还有点儿像撒娇。
林风起身上的味道很清醒,他们用的沐浴露并不同,闻夏很喜欢他身上的这股香味,闻着很安心,仿佛只要闻到这个味道,无论在哪儿都能睡得安心。
又或者不是味道的原因。
一夜无梦,第二天闻夏醒来的时候,林风起还在睡。酒店事件再度上演,林风起又把他当抱抱熊了。
闻夏小心地挪开他的胳膊,下床洗漱。
正在做早餐的时候林风起醒了,脚步声在房间门口略一停顿,朝厨房走来。
闻夏正在煎蛋,忽然一股热源从后拥过来。
林风起从后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肩上蹭了蹭。那头睡乱的发丝搔在颈侧,惹得闻夏不得不反手拍拍他的脑袋:“别蹭了,痒。”
“嗯……”男人刚睡醒的声音含混而低哑,懵懵懂懂的,分不清是在应答还是在撒娇。
“去洗脸刷牙。”
“唔,”没睡醒的某人收拢手臂又蹭了蹭他,“闻夏……”
有男朋友之后什么感觉呢?
别人闻夏不清楚,但他知道他男朋友……是个粘人精。
第65章、BE还是HE
今天周日,两人都没什么事儿做,闻夏吃过早饭又睡了个不被当抱抱熊玩偶的回笼觉,起床后听见外面鸡飞狗跳的。
他迷瞪着眼开门查看,一抹黑影直直往他这儿冲,呲溜一下就从腿边进去了,跳到窗台的狗窝里头,发出嘤嘤嘤的可怜呜咽。
林风起大步走过来,模样有些狼狈,穿着单衣,衣袖半卷,头发有些乱。
闻夏看一眼他,又看一眼闷在狗窝里的阿哞:“你俩干嘛呢?”
“洗澡,”林风起说,“给阿哞。”
大型犬本就不需要洗太勤,加之入了冬,平时阿哞被照顾得很好,身上没什么异味。每次出门回来后林风起会给它刷刷踩了泥灰的爪子。
闻夏搬来这一个多月,还是第一次见阿哞要洗澡。
“反应这么大?”闻夏摸了摸大黑狗子的脑袋,“你平时给它洗脚的时候没见它有什么反应啊。”
“因为只是洗脚,”林风起说,“打湿身上的毛不行。”
“还挺讲究。”
林风起说这大概跟阿哞的流浪经历有关系。他刚捡到阿哞的时候,它甚至都不敢沾水,反应特别大,他第一次给阿哞洗澡的时候才叫惨烈,邻居甚至都以为他在虐狗,专门过来敲门询问。
后来带去廖星沉那里检查,廖星沉说很可能之前有过差点儿溺死在水里的经历,并且大概率有人为的可能性,因为阿哞身上还有一些别的伤,比如烟头烫伤之类,那绝不可能是一只狗自己造成的。
闻夏听着,忍不住多摸了几把阿哞。
他家闻大鸽从出生开始就是只养尊处优的小猫咪,哪儿受过这种苦。
虽然跟着林风起这两年,阿哞对水的恐惧减轻了很多,平时遛完回来可以乖乖洗脚,但每次一到洗全身还是免不了一场战争。
林风起看闻夏撸狗看了好一会儿,阿哞在闻夏手里渐渐变得放松,还翻出肚皮给闻夏摸。
“你搬来之前,阿哞没这么不爱洗澡。”他说。
闻夏揉着大狗子的肚皮,抬眉:“怪我?”
“……不是,”林风起抿了抿唇,像是有点儿郁闷,“你来之后,它变得比以前爱撒娇了。”
闻夏手上动作一顿,说:“不止是它吧?”
林风起识趣地闭嘴。
小动物是仗人势的,别说动物了,人还恃宠而骄呢。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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