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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高冷神兽对我心怀不轨》40-60(第13/24页)
合上。
他走到床边,床上的人已睡熟,只是仍可看出睡得不安稳,手紧抓着被子,额上满是冷汗。
泽祀坐到床边,伸出手,帮他擦去额上的冷汗。
双儿死后,淮安愈发频繁地做噩梦了。
他低下头,轻吻苏淮安的额。
“快了,”他说,“再等等我,淮安,很快就好了。”
温醇有些忐忑地走进了正院。
骞岩让他拿令牌,他不得不拿。
这几天,他每天都来正院,但每次都被守卫拦在外面。
即使他求守卫去通报,得到的回答也是尊上在忙,不便见人。
但今天,尊上竟然破天荒地要见他了。
他有些紧张地摸了摸自己右手小臂上的那道伤疤,确定被掩藏得完全没有痕迹了,才走了进去。
但刚一进门,他便愣住了。
他上一次过来到现在不过五日,正院却完全变了模样。
屋内是刺鼻的酒味,价值连城的摆件、稀有的花草和着酒壶全被摔碎在地,整个屋子一片狼藉。
他惊讶的抬起头,却见泽祀正坐在主座上看着他。
泽祀的脸上已明显有醉态,但他手里还拿着酒杯,桌上更是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
见温醇看着他,他笑了一下,只有这个笑还能找出他曾经的样子:“听说你寻我多日,何事?”
连声音都仿佛带着酒气。
温醇的视线撇过别在腰间的腰牌,移到了他桌上的酒壶:“尊上,喝酒伤身。”
泽祀笑了一下,一抬手,就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你来,就为了说这个?”
温醇咬了咬唇,终是下定了决心,走到了他面前,恭敬地道:“淳儿听说苏公子”
他还没说完,就听“砰”的一声,一个酒杯砸在了他的脚边,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泽祀因为过度饮酒而涨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我说过,宅中不允许提他!”
宅中禁止提苏淮安,是小桃告诉他的。
他不惜惹怒泽祀也要提苏淮安,除了是给自己一个来找他的借口,还因为他知道,越是严厉,越是在意。
他得拿令牌,但泽祀不相信他。他需要一个契机,来让泽祀给他多一点点的信任。
苏淮安或许就是这个契机。
他硬着头皮道:“淳儿不知尊上为何如此对苏公子,但以淳儿和苏公子这段时间的相处来看,苏公子是个好人,淳儿相信他。
尊上与苏公子之间一定有误会。若是现在不将这个误会解除,淳儿担心日后尊上会后悔。”
泽祀闻言冷笑一声:“误会,你可知他犯了什么错?”
“醇儿只知苏公子误入了禁地。醇儿不明白,为何只是误入就要如此严厉。”
“误入?若是误入,怎会这么凑巧地迷晕守卫。淳儿,你说你相信他,但他,却欲将罪责全推在你身上,即使如此,你还认为他是个“好人”吗?”
温醇震惊地看着他:“苏公子真的如此”
他的眼眶一红:“醇儿不明白。醇儿之前与苏公子并无过节。一定是苏公子对我有误会。求尊上允许我前去探望苏公子,允许醇儿将苏公子对我的误会解开。”
泽祀闻言笑了:“醇儿,善良是好事,但对不值得的人善良,是愚蠢。”
温醇眼含泪花地道:“尊上,醇儿不相信温公子是这样的人,一定是误会,一定是误会。”
泽祀看着他,原本因为酒有些迷蒙的眼神,此时透出了清醒。
过了半晌,他忽而对温醇伸出手:“醇儿,过来。”
第五十二章 后山8
醇儿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地走了上去。
泽祀抬手,指尖扫过他的眼睛:“你越来越像她了。”
“尊上说的是您那位故友吗?”
泽祀笑了一下:“是啊。”
“醇儿愿意代替她留在尊上身边,直到,她回来。”
许是见他的模样太委屈,泽祀道:“即使他回来,这里也有你的位置。”
他漂亮的大眼睛一下子变亮了:“真的吗?”
“真的,只要你够乖,我这里将一直有你的位置。”
温醇握住了泽祀的手,乖巧地在他手心蹭了蹭:“醇儿是尊上救下的,自然一切都听尊上的。”
“若是他也这样想就好了。”
温醇自然知道泽祀指谁:“醇儿听说乾西院荫蔽寒凉,苏公子本就体弱,还受着伤,他怎么受得住啊。
求尊上允许醇儿去看看他,为他送些解寒的物件也好。”
泽祀没有回应他说的话,但也并未生气,只是道:“会喝酒吗?”
温醇摇了摇头:“醇儿没喝过酒。”
“那帮我倒酒吧。”
温醇闻言慌忙阻拦:“尊上已经喝得够多了,不能再喝了。”
泽祀盯着他,眼中看不出喜怒:“你刚刚说的什么?”
温醇有些心虚地道:“醇儿会听话,但喝酒伤身,尊上您已经喝了那么多了,真的不能再喝了。”
泽祀拿起酒壶倒酒:“不愿在一旁斟酒,就下去吧。”
温醇有些犹豫:“尊上”
泽祀不再理会他,将刚倒的酒一饮而尽。
温醇慌忙抓住了他的手:“尊上,真的不能再喝了。”
泽祀一把掀开他的手:“说了,不愿斟酒,就下去。要么就在一旁安静地待着!”
温醇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泽祀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正欲倒下一杯时,他的手一时不听使唤,酒瓶被带到了地上。
他已明显可以看出醉意,摇了摇头,伸手扶住额头。
温醇连忙上前:“尊上,您醉了。”
泽祀看着他,眼神不似清醒时那般沉稳凛冽,多了一时疑惑与期待:“女魃。”
温醇心头一惊:“尊上,您醉了,我是温醇,不是女魃。”
泽祀却听不清他的声音,自顾自地道:“如果你还在就好了。女魃,早点好起来,早点好起来吧。”
“尊上,您醉了。”
泽祀摇了摇头,伸手还要倒酒,但手还未碰到酒杯,头便往下沉。
温醇慌忙抱住了他,轻声喊道:“尊上。”
没有回应。
泽祀靠在他的肩上,沉沉地睡去。
温醇试探性地又喊了一遍,确定没有回应后,伸手扯下了他的腰牌,藏在了自己的袖子里。
“来人!”
门口的侍卫闻言立刻赶了进来。
“尊上醉了,扶尊上下去休息。”
“是。”
温醇随着侍卫一起去了泽祀房中,安顿好他后,才匆匆回到了自己屋内。
已近黄昏,但门刚打开,就正见一个身影,坐在屋中。
他关上门,有些恼地看着他:“我说过不要来我房间,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骞岩无所谓地耸耸肩:“怕什么,千羽都被关起来了,还有谁能管得了我,我爱去哪去哪。”
温醇不想再与他多言,直接将腰牌扔给了他。
骞岩接过,疑惑的看着那东西,当看出那是什么后,震惊地看着他:“怎么弄到的?”
“他因为苏淮安的事喝醉了,我乘机偷拿的。”
骞岩愈发震惊:“我跟了他百年,他喝酒的次数都取值可是,还是第一次见他喝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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